“是我。” 六六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散漫,光是听见这个声音谷雨都能想象出它在空中飘来飘去的模样:“稍等啊,我看一眼任务日志.....啧啧,啧啧啧啧,谷雨啊谷雨,你现在居然变成这样了?” 它的声音听上去充满了痛心,听上去就好像是某个杀人犯的小学老师在接受采访时的语气一样:“威逼利诱,武力胁迫,阴谋算计......你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啊,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3 “少来。”谷雨翻了个白眼,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