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怎么能做如此无礼的行为?”
“还不行?那这样吧,我把这只上好的迷糊妹子贡给您,祝大人和她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在强烈求生欲的驱使下,辉缙做着种种令少女哭笑不得的表演。
“好啦,不要戏弄我了,辉缙。”
“......啊?”
辉缙指着怀中的女子问少女:“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我不认识她。”少女按着辉缙的肩:“总之先坐下,站着说话腰不疼吗?”
不会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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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你心中,我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吗……我们仅有一面之缘,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让你有这样的认知?”
“因为你用巨剑,就像个点数都分配在力量上的......壮汉,”
“你想说莽夫吧。”
少女慢慢地把缝纫工具放进无底木箱:“有关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这个问题解释起来很麻烦,暂时按下不表。我以后应该怎么称呼你?”
“还是艾夫斯,都用惯了。”
海德微笑道:“想必你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吧?”
“对啊,你这铠甲设计成这样根本毫无意义。”
“不是我设计的,这是熔铁恶魔……不管那个,我穿这身衣服主要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爱好。”
海德的笑容变得有点怪异:
“它能很好地保护住大部分身体,但是会暴露我最柔弱的部分。这样一来,我的敌人就有了翻盘的机会,我也能够在认真作战的前提下.体验落败的感觉。”
“换句话说,你穿这身衣服就是为了被杀?”
“嗯。”海德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就像你对我做的那样。”
神特么心动,心都被拽出去了好么。
辉缙觉得面前的少女有点令人毛骨悚然。
“那个,我有一个不成熟的请求。”
海德凑近了一点:“你可以再和我做一次吗?用你炽热的手握住我的心。”
“小姐姐,我求你放过我。我生前是个宅不假,乱七八糟的东西也看了不少,但我真的对腹击交没兴趣,r18g之类的东西也接受不来。”
辉缙语速极快:“你要是喜欢被烧,我能给你火焰壶;你要是喜欢被砍,我这儿也有不少弄不死人的飞刀;你要是喜欢自己的内脏……”
“哦?这就是我的心?好像不够有力。”
海德兴致勃勃地摆弄着那一团血淋淋的器官:“多谢了。我做出那么过分的举动,你居然还肯保留我的遗体。”
因为不能让入侵者的残骸玷污费莲诺尔公主的教堂,辉缙当时直接把心脏收入储物空间,打算之后再扔到外面,结果忘了,所以他不觉得自己值得被感谢。
即使不是这样,他也不觉得因为这个被感谢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怎么了,艾夫斯?脸色不太好呢。”
“没什么。话说你见过这个家伙吗?”
辉缙轻叹:“多管闲事而已。”
“她躺到哪都能睡,不管危不危险,所以我想给她找个干净点而且安全的地方。”
“但是看样子。”海德兴致勃勃地看着辉缙;“你们如今也需要帮助,对吧?”
……………………
“切!”
“嗯?海德,你听没听到什么怪声?”
“好像是女孩子的声音,应该是幻觉。”
海德说完话,踩着哈兰德的大肚子跳起,将整把巨剑刺入它的人性团块,使之当场散架。
既然门口就有见人便砍的哈兰德,这地方也不够安全。
“去下一个篝火看看吧。”
“行。不过为什么我能传送到你点燃的篝火?我还没到过这里。”
好像薪王之前也能传送到他点燃的篝火来着?
“或许正因为你用粗暴的举动夺走了我的一部分,我们才能够共享篝火吧。”
求求你别暗示了。
海德摇摇头:“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好好的武器和防具,到了我手上就会变成没用的垃圾。这个环印城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居然也会受到物品随机效应的影响?
“对了,在向下一个地点出发之前,我们趁这里相对安全做点事吧。”
“海德啊……你就不能不那么恶心吗……”
“我想你误会我了。”
海德看着辉缙手上的咒术之火:“我想得到一点你的奇特火焰。”
“你要自.焚?”
“才不是呢,自己伤害自己毫无乐趣可言。”
她强调着:“我主要是想研究一下,为什么你的火拥有那么高的威力。除去智力,影响它的是强烈信仰,深层诅咒,肌肉力量,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看样子已经认定辉缙智力不高了。
辉缙很想拒绝。他比薪王还惨,人家只是不会教,他则除了火球和引燃烈火什么咒术都不会用。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打算答应了。
“行,我把火分给你。”
辉缙展露出让海德无法理解的得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