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禄最近感觉很棒,首先没有自己老妈和宰相的啰嗦,其实能和很多小姐姐一起滚床单,最重要的是在这个穷地方她灵感爆炸。
灵感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东西,尤其对一个顶级艺术家(自诩)来说,这种可以说是艺术女神和幸运女神眷顾下的东西是极为罕见的恩赐。
在灵感的加持下尼禄创造了她至今为止的艺术巅峰,虽说不清楚自己以后能不能突破这个巅峰,不过她还是挺高兴的,在这种种令人兴奋地消息和状态加持下她决定让这片土地上的家伙感受下什么叫做艺术。
虽然她挺怀疑这个穷地方的人能不能懂艺术,不过这玩意还是得教育的,说不定在自己的引导下这片土地下人就开窍了。
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她折腾不像在罗马,罗马有宰相和自己的烦人老妈轮番阻挡自己进行自己的艺术创作,而这里没人来进行无聊的劝谏。
在设计好自己的演出服之后她就开始了演出的排练,当地的驻军和一些领主非常识相的帮助演出的物资供给还有前期准备——当然还有表演的时的现场秩序问题。
总之一切近乎完美,在她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想起了自己登记的时候,扫视了一圈观众,视线在某个演唱会角落的家伙身上停了大概一秒。
话说刚才是不是眼花了,怎么看到一个长得和自己差不多的人?
不过她很快就抛下了这个念头,作为一名演员的修养她还是有的,既然准备向这里的土包子展示艺术的美,就应该全心全意的展示真正的艺术。
而台下少女低头开始思考自己怎么跑出去以及如何利用这里大量的观众制造踩踏和混乱方便自己逃跑,虽然台上的皇帝陛下似乎只是在这里停了不到一秒,但是谁知道是不是发现了自己,而不管怎么说自己要是在这里暴露了就真是没什么活路了。
皇帝陛下的侍卫,不管怎么说都不是自己一个咸鱼战士能对抗的,虽说自己似乎比普通的士兵强一些,但天知道皇帝身旁有没有类似于大内高手的存在。
自己连阿尔托莉雅都不能说稳稳的能打过,更别谈占据了庞大领地和资源的罗马制造的高手了。
也就是在扫视周围的时候少女愣了一下,然后把视线转回站在表演场地边缘一脸生无可恋的维护现场秩序的士兵,看着他们掏出破布耳塞之类的东西开始往自己耳朵里塞,在少女的注视中,演出开始了。
歌声响起的瞬间场面开始混乱,场上的人展现了极为强烈的求生欲,少女准备制造混乱和踩踏极为轻松的发生了,不得不说尼禄陛下从罗马带来的扩音装置完美的展现了她声音中的每一个细节。
令人窒息的细节。
少女则愣住了,声音直接摧毁了她的理智,记忆中某些极为不好的东西慢慢从深处翻腾,裂开巨眼的天体,诡异飘渺的歌声,空洞令人作呕的笛声,还有那蠕动的东西,都伴随着记忆深处自己被肢解肢体,摆在简陋祭坛上内脏和沾染着血的那张亲人的脸一同从最深处的黑暗中泛了出来。
某个东西回荡在她脑海中,她本能的想把那个东西描述出来,但是极度的窒息感死死的锁着她的喉咙,让她在无尽的黑暗中下落,直到一束花出现在周围。
少女喘着粗气坐倒在地,空荡的大脑中只有那束她只在梅林周围发现的花,至于更多的她的理性和思维抗拒着思考和回忆,她瘫在地上几秒钟,才注意到周围一片死寂,抬头,看见一张和自己几乎是九成相似脸带着阿尔托莉雅看见烤肉的表情看着自己。
尼禄的脸。
少女的思维似乎是卡住了,她硬是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状况和环境以及,自好像被发现了?
她想到这点时后后退一步准备抽出自己的武器进行一下绑架行为威胁一下周围的士兵方便自己逃跑,但就在少女准备后退的时候,一只手压在少女的肩膀上:“难得的在这个穷乡僻壤见到能理解孤的艺术的人了。”
少女抬头,尼禄一脸捡到宝的表情看着自己,她扭头瞥了一眼周围,然后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虽说自己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是这种惨烈的情况还真的是没怎么见过——至于尼禄嘴里的欣赏艺术造诣又是什么鬼?
少女思考的时候尼禄又扫视了一下少女,自己演出的效果让她有些生气,那些听众简直在羞辱自己,不过就在尼禄思考人生的时候,台下某个站在露出一副见到天堂那种神圣感的少女吸引了她的注意。
毕竟基本上人都倒了,就她一个站着好好的。
这就是艺术天赋啊,看看那些没有艺术修为也没钱学的家伙,想必然是那种看画画只知道像不像的人,一点艺术天赋都没有。
尼禄仔细看了两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更开心了,虽说少女和自己长得差不多面孔的确吓了她一跳,不过很快这种惊讶就被自己好美好漂亮的感觉覆盖了。
和自己在皇宫里以自己为模板雕刻的雕塑不同,面前这个可是活生生的软乎乎的人肉雕像,虽说似乎细节和自己有些不同外加胸似乎有些平,但是这些都是可以后期改造的,重点是样貌!还有头上那撮象征着灵感和眷顾的毛!
别的不说,就算不把她带回去当人肉雕像抱枕或者做些快活的事情,光面前的人的艺术修养和潜力就够了,想这种能听懂自己艺术甚至能欣赏的人又岂能埋没在这种穷乡僻壤之地!
还有看她的样子我果然是维纳斯眷顾的人,虽说她有些瑕疵,不过我有义务把这个长相和自己差不多的人纠正过来!让她不在浪费维纳斯的眷顾!
“汝,愿意与孤一同到罗马生活吗?”
少女再次把视线转向尼禄,看着面前皇帝和阿尔托莉雅看到烤肉差不多的眼神,她默默的咽了一口唾沫,虽说不知道为什么皇帝似乎没怎么注意到自己是理论上杀了军团长的凶手,不过光看这个眼神她就不想跟着去。
话说自己该怎么回应,该怎么拒绝,或者说直接绑架拒绝然后威胁士兵让自己逃出去?
不过自己现在状态不怎么好,这样搞下去会不会出事啊。
就在少女纠结的时候,几个士兵似乎从陶醉于歌声的状态中醒了过来,抬头一看尼禄已经下台,站在不列颠的平民之间,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安全,就像靠近,但在靠近的时候他们看到了少女的脸和站姿,记忆中某张通缉令离开出来了。
和基本上不怎么关实际事务专心自己的艺术创作和汲取灵感的尼禄不同,士兵可是要真正处理和面对事情的,对于整个事件的起源,疑是英灵的某个家伙印象还是很深的,他们立刻戒备起来,皇帝陛下和她距离太近了,虽说皇帝陛下的人品似乎有些糟糕,但是如果真的出事了他们肯定不好活。
一边戒备一边偷摸摸的用仪器判断站在皇帝面前的人是不是那个飞船记录中留下影像的人,很快处理结果出来,超过九成九的可能性让他们提起了刚被歌声打动的心,更加谨慎的摸过去。
面前的人似乎没怎么注意身后摸过来的士兵,尼禄也知道士兵摸到附近才把注意力从欣赏自己的美中放到旁边几个士兵,就在她疑惑的准备发问的时候,士兵动手了。
“陛下保护自己!”少女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本能的准备掏出武器准备反击,却没想到敌人已经摸到身后这么久,直接被斜扑倒,刚想挣扎,就被士兵打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