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好赌成性,后来欠了好多好多钱之后,经常看到妈妈和别的叔叔在一起,有时候还会亲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妈妈再也没有回过家了。而爸爸,嗯......我也不知道爸爸是干什么的,在我的印象里他整天都显得没什么精神。姐姐(叶枫)的手臂都是因为我才会没了的。那天我看见爸爸在厨房吃药,吃完之后不知为什么好像疯了似的,拿起菜刀就向我冲了过来,我害怕极了,撒腿就往姐姐的房间跑。姐姐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被爸爸死死地按住用菜刀发了狂似地连砍。砍了一会儿爸爸突然扔下了刀跑了出门,这我才敢出门喊邻居家的人救命。我没有受到一丝伤害,而姐姐的手却......
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爸爸吃药了,有时候好像还从鼻子里面吸进去。也不知道是什么药来的爸爸吃了好久精神状态好像也不怎么样,反倒是感觉更加恶化了。后来爸爸再也没回过来,家里就剩下我和姐姐了。姐姐放弃了继续读大学,用家里仅剩不多的钱和她每个月的残疾人保障金供我读书。
前几天姐姐跟我说要去一个地方,让我自己照顾好自己。出门前还罗里吧嗦地给我讲这讲那的。之后这几天都没见姐姐,电话也打不通,我心急如焚。终于姐姐也离我而去了吗?空荡荡的家里剩下我一个人,这样的家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吧。不!不会的!明明姐姐对我这么好,怎么会就这样走掉!
我打开了姐姐的电脑发现了浏览器的历史记录,都是些怪异可怕的东西。我想起了姐姐之前问我的问题:你害怕鬼不?我继续查询记录,没错了,姐姐她应该是去了这个地方。
我搭错了好几次车才到了去那个地方的公交站。上了旧旧的公交车之后,我掏出手机打开相册:“叔叔,你有没有见过我的姐姐啊?”
司机:“有哦!她去了我们现在要去的那个村子,而且还上了山呢。”
我:“太好了!谢谢叔叔!”
司机:“不客气不客气,山里可好玩了。”
下车后,哇!这里的山好高好大!我从来没有见过呢!我兴冲冲地就跑了上山。面对这样的新环境,我一度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直到肚子饿了我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带吃的!还是先下山吧。啊啊啊!我迷路了!我在山上一边喊姐姐一边瞎逛。夜幕降临,我又累又饿。一个叫声传入了我的耳朵,这叫声如果没猜错的话,好像是电视上动物节目里听过的狼的嚎叫声。我赶紧躲进了草丛里趴着。果不其然,一群野兽冲了过来。我仔细一看,差点把我吓尿了。这些动物的脖子有着密密麻麻的缝纫线,这是什么?长着人头的狼?更可怕的是它们那张腐烂的脸和发臭的气味简直让人想吐。它们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不会是在找我吧?
怎么这么臭?我回头一看,一个腐烂的人头正流着口水,那粘稠的口水都快滴到我的裤脚了。“妈呀!救命啊!”我一下子就跑了出草丛,一群人头狼看见了我,疯狂地追过来,它们的速度远远在我之上。很快我就被它们团团围住,除了带着泪腔大喊救命,我能做的就是等死了。正当我以为自己要被吃得骨头也不剩的时候,十几个火球从四面八方袭向狼群,随后一个大哥哥踏空而来。他腰间的佩剑出鞘寒光一闪,剩余的人头狼纷纷倒地。
他用衣袖擦拭着我脸上的眼泪:“小妹妹,你一个人在这干嘛呀?这里很危险的。”
我:“我在找姐姐,姐姐她好几天没回家了,电话也打不通。哥哥你一定是魔法师吧!刚刚你真的好帅啊!”
那人:“魔法师?呵,差不多吧。我是个道士。”
我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递给了他:“哥哥,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啊?”
道士:“这个人不就是前些天和我一起上山那个女孩吗?”
我:“真的吗?你没记错人吧?她叫叶枫,是我姐姐。那天她穿着薄薄的长袖白衬衫还有淡蓝色的小裙子,还有还有!她穿着蓝白条纹的小熊胖次!”
道士:“......”
他打算先把我带下山,在下山的途中我们看见了一间木头房子。
我:“道士哥哥,为什么这么危险的地方还会有人住啊?”
道士哥哥在我身上贴了道符,让我不要拿掉:“在门口待着别乱跑。”奇怪这旅馆明明被我烧了,怎么又出现了。道士进去后,吓了一跳!眼前的女鬼竟然是叶枫!叶枫向道士喷出一口毒气,但道士三两下便把叶枫驱得魂飞魄散。
道士:“小妹妹,你姐姐不在这里,但我想起来了她之前跟我说要去外国工作,还说希望她的妹妹能够好好读书,将来到外国找她。”
我:“嗯!我会好好读书以后赚好多好多钱,让姐姐不再那么辛苦!”其实刚刚发生的事我都已经看到了,我透过门缝看到了面无血色,肠子流了一地的姐姐。
道士:“我们回去吧。”
姐姐没有回家,姐姐的电话打不通,那个善良可爱对我很好很好的姐姐已经......
月光朦胧,天空下起了红色的雨。一滴滴红如鲜血的雨水在我脸上绽放,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力迅速涌来。
“臭道士!三番五次来找麻烦,今晚我就让你永远留在山上!”一头体型巨大的野兽从密林里窜出,道士哥哥让我赶紧躲在旅馆里别出去,我透过门缝看着他们在打斗。
“叶、叶琳......”我吓得回头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刚刚好像有什么在叫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打了多久,最后道士哥哥一剑把巨兽的头颅砍了下来,天空的血雨也停了,一切恢复了平静。我们就在这旅馆里待了一晚。第二天道士哥哥把我带到山下,我上了他的车,他把我送回家之后我们便没有再相见。
晚上我起床上厕所,听见轻轻的敲门声,但我没敢去开门。而奇怪的是自从那时起,每天晚上某一个时刻我都能听到那轻轻的敲门声。
“砰砰。”又来了,那个敲门声又来了。我悄悄地走到阳台往楼下一看,有个人正在我家楼下轻轻地敲着门。那个人我再熟悉不过了,它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