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满头青丝被发髻简简单单的束起,垂落在胸前,宽大的宫裙半遮半掩着丰盈的身材,反倒是更令人产生探索的欲望。
山神庙外飒飒的狂风吹来,拂起她宫裙的下摆,露出一小截白玉莲藕般的小腿。这女子被风一打,脸上楚楚可怜的神色更加动人。
金南腾的双眼不由自主的已经离不开了这个女子,他双手慢慢的放下手里的干粮,想要站起来把这女子抱在怀中好生怜惜一番。
“你终于肯出来了?”
姜晨的声音在金南腾身后突兀的响起,让他猛地打了个激灵。
我刚刚是怎么了?金南腾额头冒出一阵冷汗。
他十几岁时便被逼下了山,这些年下来坑蒙拐骗哪个没遇上过,怎么到了这里就变得那么不谨慎?
而姜晨虽然没有放下手中的酒葫芦,但却一改以往懒洋洋对什么都不在乎的神情,露出了金南腾跟随的这几日来从没见过的冷漠神色。
这女子的声音愈发可怜,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朝着三人传过来,让金南腾又开始变得有些迷糊。
“砰!”
酒葫芦撞地的声音再一次把金南腾惊醒,这一次他不止是额头,简直全身都在冒冷汗,他不敢再大意,连连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姜晨和青叶的身后。
“没想到,居然被发现了啊……”听到姜晨的喝声,那宫裙女子自知已经被识破,不再做掩饰,反而发出了一声怪笑。
这怪笑凄厉嘶哑,犹如濒死的乌鸦最后的哀嚎,让金南腾双耳发麻,不敢相信这与刚刚婉转动听的声音是从同一张嘴里发出。
伴随着这个怪笑声,宫裙女子浑身冒出一阵黑烟,几次眨眼的时间,一头怪物从黑烟中走了出来。
这怪物约有两米多高,大略还有刚刚女子的形象,但一张张哀嚎的脸在身体的各个部位冒出,喷吐着黑气,抬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朝着三人走来。
这怪物一边走着,一边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何必如此?在温柔乡里被我吃掉有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这样呢……”
刚刚叹息完,姜晨的袖袍已经挥起,一道青白色的匹练犹如霹雳一般从他的袖口弹出!
这怪物在刚刚看到姜晨挥出的青白匹练时,还变得愈加兴奋,它没从这道匹练上感到任何的威胁,反而对能尝到修士的血肉而变得迫不及待。
但等到青白匹练临近它的身前,他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匹练,这明明是剑光!
“一只恶鬼,好死不死,居然敢惹到我头上来。”姜晨看了一眼那摊粉末,发出了一声叹息。
青叶念了一句佛号,又转动佛珠,诵了一段往生咒。
姜晨看了他一眼,挥了挥袖袍笑而不语。
说罢,也不等姜晨两人回应,已经吟诵着佛经踏步离开。
“这僧人倒也洒脱,果然是……”姜晨望了一眼青叶的背影,冲着金南腾说道,“我们也该走了。”
姜晨手一挥,金色符咒再一次压上金南腾的脖颈,让还没做好准备的他脚下一个趔趄。
“等……等一下!”金南腾忍着不断被抽出神力的虚弱感,朝着姜晨问道,“姜兄,你是怎么发现那恶鬼的?”
姜晨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懒洋洋的声音从他嘴中传来:“这荒山野岭的,连个耗子都没有,哪来的人?既然没有人,哪里的商队?还几日无衣无食,要是真的,还有力气把你勾的神魂颠倒?”
金南腾老脸一红,应声道:“原来如此。”
“骗你的。”
“啊?”金南腾一阵愕然。
姜晨脚步不慢,离几乎是一瘸一拐的金南腾已经拉开了一大段距离,声音在山中变得有些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