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民族源于黄河流域,他们民族天性勤劳安分。
相信天子即由于上天所指派对天子尊敬并服从。
然而,一位暴君打破了这一切。
苟捐杂税,天灾连连,民不聊生。
先帝招募各路英豪奋战十年,终于推翻暴君。
中原平定,先帝被推举为开国皇帝。
在他的睿智的领导下,百姓重返,建设家园。
就在皇朝稳固,百废待兴之时,开国皇帝不幸驾崩了。
为了巩固民心,大臣们恭迎太子登基。
于是,太子羿祯披上龙袍,登上龙椅领导整个国家发展。
太子登基那日,李公公宣读了先帝诏书:
朕在位十二年以来,无不为国家百姓忧劳烦心,望能开创伟大之中国,
然朕资质鲁钝,仍不及朕之理想,
朕率兵起义当年,见太多苦难,
得天下后立志建祥和安乐之邦,
虽不断努力,但邻国对我国仍有觊觎,因此培养强大之军队让诸国臣属于我国,一直是朕理想中的太平盛世,
如今朕积劳成疾,而理想仍未实现,朕不能开怀,
诸位乃朕之爱卿,乃朕最亲信的人,今朕如有万一,务必迎立太子登基为皇,继承朕之大业。
钦此
李公公合上了诏书,太子在文武百官和全国百姓期待下登上极位,
宣布年号为统鼎
象征一个新的局面即将展开。
而转眼三年过去,江山看起来算是稳固了……
【慈宁宫内】
皇上每日都会来慈宁宫问安皇太后,今天也不例外,皇帝移驾慈宁宫。
“皇上驾到!”
李公公的话刚落,皇上就进来了,本以为是嘘寒问暖的场景,却没想到皇后也在这里,皇后看到皇上立马下蹲问安,此时皇后正怀着龙胎。
“恭迎皇上”
“快快请起”皇上将皇后扶了起来。
皇太后看得甚是满意,皇后已有六甲身孕,走路及做事都不方便,李公公拿了张椅子给皇后,皇上和皇太后坐在榻上。
皇上看了眼皇太后,“母后身体可还好些?”
皇太后微笑了一下,笑的如此端庄大气,她望了一眼皇后,“哀家看到皇后就好多了”
皇上挚爱皇后,听到母后说皇后的好话自然开心许多,他也宠溺的看向了皇后,“那要麻烦皇后多来母后宫里走动了”
“不麻烦,这是臣妾应该做的”
皇太后喝了口茶,开始了她的盘算。
“今日刚好皇上和皇后都在,哀家要说个事,皇上在位也有三年了,这第一次选秀的事,哀家认为这件事应当皇后去安排,但如今皇后已怀有龙胎,哀家想把这件事交给鸿贵妃,不知意下如何?”
皇后先开了口:“鸿贵妃做事雷厉风行,臣妾觉得可行”
当皇太后很满意的将目光转向皇上的时候,才发现皇上的脸有些阴,这让太后心生疑惑。
“皇上怎么看”
“儿臣觉得不妥”
“为何不妥”
场面陷入了白恶化阶段的感觉,一问一答很是紧接。
皇上也说出了他的苦衷,
“鸿贵妃性格火辣,遇事不稳重,母后请三思”
皇太后思考了一番,觉得皇上应该心有所属,便皮笑肉不笑的回问,
“哀家认为,皇上是否心中已有了人选”
“儿臣认为让念妃去更合适”
皇太后把玩了一下手中的佛珠,脸色也有变化,仿佛对皇上的想法表示否定。
“那请皇后告诉哀家,念妃的病好些了吗”
“回太后,念妃的病经过太医治疗,已经有所康复,还需要进一步休养”
皇太后嘴角微微上扬,好像这一战她一定赢一样。
“让一个病秧子去主持选秀,未免也太有失大统了,哀家也请皇上三思”
在皇上左右为难的时候,皇太后故意咳嗽了几下,这让皇上孝子之心泛滥,决定听母后的。
“好,儿臣听母后的”
皇太后用绢子抹了抹嘴角,很是满意地说:“这不就对了吗,好了,哀家要休息了,都散了吧”
皇太后一句散了,皇上就把皇后送回宫,自己则移驾养心殿,去翻阅成堆的奏折。
又逢诗文比赛,吏部尚书已经受到皇上指示在准备了,他看了眼报名人员,原本都是些喜爱诗词歌赋的公子,可一个生疏的名字居然上了报名册里——姜子荣。姜子荣是谁?他有什么能力进这个名册里?眼看明天就是比赛了,吏部尚书也不管这么多,将名册公之于众,静等第二天的比赛。
第二天的现场异常热闹,有参赛的,有看戏的,有才气的公子哥们肯定聚在了一起,他们往年也都有走动,自然都是认识已久了,却有一位公子十分孤僻,无人围在他身边,要围也都是在王爷的儿子羿兴身边。
吏部尚书上台宣布比赛开始。
“比赛开始!第一项笔试!”
吏部尚书说完后就开始分发问卷,时间为一个时辰,现场校对,
一个时辰过,五十张答卷整整齐齐的挂在了大众面前,最出众的两张是王爷的儿子羿兴的,和那个叫姜子荣的人,这时候大家才关注到这个无名之辈。
羿兴很不屑的看了眼身边眉清目秀的姜子荣,小声的“哼”了一声。
前二十名进入了,第二项口试,好几轮下来,最后只剩下姜子荣和羿兴。
“你是何方神圣,竟敢和小爷比”
姜子荣居然不理他,之后五轮下来却还未比出胜负,吏部尚书只好做了一个新的决定。
“请问两位,何为诗”
羿兴十分迅速的答了出来:“一腔热血,看透是非”
姜子荣思考了一下,缓缓说道:“非也,陶冶情操,以诗会友,点悟后人”
姜子荣一出声,引来阵阵掌声,连吏部尚书也点头称赞。
吏部尚书宣布:“今日诗王,姜子荣!”
羿兴也高看了他一眼,便上前谈话:“子荣兄弟,一会儿一起喝一杯吧,小爷请客”
姜子荣给羿兴行了一礼,说身体不适先离开了。
“皇上驾到!”
百姓都停止了脚步,全部都跪下,吏部尚书弯腰行礼状态。
皇上从龙辇里出来,对白姓说道:“看来朕来迟了,诗王都出来了,让朕看看是谁”
吏部尚书回了皇上:“回皇上,是姜子荣”
“姜子荣是谁”
姜子荣起身,但仍不敢抬头。
“正是在下”
皇上很是开心,“好,朕要为你庆祝,大摆宴席!”
当皇上想回龙辇的时候,姜子荣却说出这样的话:“皇上!小人诚惶诚恐,没有资格与皇上同桌吃酒”
皇上表情突然变的很微妙,感觉一下子不是特别开心了。
姜子荣发现了这一点,立马趴下。
“朕要与民同乐,是否是子荣不给朕面子!”
“小人不敢”
“来人,接他入宫”
皇上给他备的轿子早已经准备好,姜子荣硬着头皮坐了上去,进了宫,又入了保和殿,保和殿已经布置好了,看得出来皇上很喜欢与诗人交朋友,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思去给一个百姓办这个宴会。
“朕让御膳房准备的,还喜欢吗?”
“皇上能如此宴请鄙人,鄙人感激不尽,怎敢评价”
皇上很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后舞女就进来了,大家一起吃菜吃酒,别人都在吃酒,只有姜子荣没有吃,这一细节被皇上看到了。
“为何你不吃酒”
“回皇上,鄙人不胜酒力,故不吃”
“笑话,哪儿有男人不吃酒的!请!”
皇上拿起酒杯主动敬姜子荣,姜子荣没有办法,只好也拿起酒杯,却不祥,用手捂了嘴喝。
“为何你要捂嘴吃酒”
捂嘴吃酒是女人的习惯,这不免让皇上怀疑,皇上乃圣上,如若姜子荣欺骗皇上就是犯了欺君之罪,是要株连九族的,众人一听全都安静下来,舞女也不跳舞了,歌也停了,全都陷入了恐慌之中,带刀侍卫也出现了……
皇上上前,轻轻的用剑挑开了他的书生帽,头发瞬间散了下来,这时候的皇上才发觉这个姜子荣的眉宇之间有些清秀与别具一格。
姜子荣立马跪了下来,并告诉皇上姜子荣是她的弟弟,她本名姜寒水。
“民女姜寒水,因喜爱诗词歌赋却无地交友才出此下策,请皇上赎罪”
皇上并没有理会她的言词,他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位姑娘眉清目秀,与身在世俗女子不同,眼睛则极为灵性,让皇上看了一眼就很难忘记。
当所有人都在等皇上发落的时候,皇上反而仰天大笑。
“朕还从未看到如此热爱诗词歌赋的女子,朕问你,你是哪家闺秀?”
“民女不敢隐瞒,民女是布政使司的女儿”
这让皇上立马想起了那个在朝堂上喜欢说好听的给自己的布政使司姜少仁。
“你说的可是姜爱卿?”
“正是”
“姜爱卿对朕对这个国家可谓是忠心耿耿,看在姜爱卿的份上,朕放你一马,今日朕封你为诗女,继续宴会!”
“谢主隆恩”
一天很开心的就结束了,姜寒水也回到了家中,天色已完,父亲与母亲居然一直坐在大堂一动不动的就为了等她。
“爹,娘?你们这么晚不去休息吗?”
姜少仁盯着姜寒水说:“你说你一个大家闺秀,天天跑出去撒野,有没有个小姐样!”
“天天闷在家里我会憋出病的!娘,你说对不对?”
“你爹说得对”
看来姜少仁已经和姜夫人串通一气,不能再惯着姜寒水了。
“关你几天都不为过”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