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诺亚没有把地板打穿就好了,如果她在打穿地板上来以后不多嘴就好了,如果她可以在多嘴以后没有再将场面搞得更糟糕的话,是不是还有补救的可能?
且不说诺亚做的这些给在场的,不在场的带来了怎样的体验。就诺亚本人而言,她可是好好的完成了悠二给她下达的命令了,甚至为了来到悠二身边,她毅然决然的离开了美好世界,既充满着香喷喷的饭菜和可口诱人的水果的厨房。这是多么伟大的牺牲精神啊!当然,在诺亚手上的以及嘴里的还在咀嚼着的食物是不算数的,这些都是属于诺亚的,是已经不属于美好世界的。所以这里要再次强调一下,诺亚做出的这个决定和行为,是多么伟大的牺牲!
诺亚的做事风格一贯如此,做事脱线,有点天然呆的感觉,这样的她在大是大非上却总能展现自己的精明之处。她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影响着他人,悠二他对此深有体会。
再看看诺亚的犯罪现场,处在诺亚她身旁五公分的地板呈开裂状,这也就是地板炸裂的时候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要是伤到冬海爱衣和橘万里花怎么办?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诺亚要是伤到她们,悠二是要和诺亚玩命的。再说了,这要是误伤了悠二怎么办,那样的话诺亚怕是拿不到下个月的零食了。这对于诺亚来说可是大危机!
“所以诺亚才注意到没有伤到别人哦!”
这个时候不应该吐槽这个的吧!原来诺亚你果然是担心零食的安危吗!就不能考虑下别的事情吗!还有你现在这么自说自话的,万一被冬海爱衣和橘万里花发现诺亚是在跟悠二说话,被她们发现悠二在装睡的这个事实,好的,如你所愿,你的零食将受到制裁!
此刻,圣光也向我露出了微笑。
诺亚这次无论是给冬海爱衣和橘万里花造成的视觉冲击,还是对还没有回到房间的夏川姐妹造成了奇特的听觉盛宴,甚至对在房子内已经睡了的被惊醒的其他人。这里暂且不谈那些偏离案发现场的其他人的情况了,还是说说离事发地最近的悠二吧。
表情逐渐凝固,笑容渐渐消失,悠二总有种自己是被害人的感觉,而凶手就是诺亚?!
要不是悠二脸上缠着绷带,而冬海爱衣与橘万里花还在盯着诺亚的话,刚刚夏川真凉的推测怕不是要被实锤了?
那既然悠二不在明面上与诺亚交流,他在背后用意识来交流还是可以做到的。
‘等等,这种事情要怎么处理才好啊?!’
“这种事情?”
‘当然是说你干的这件蠢活儿啊!我只是让你十秒以内上来,但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呢,就不能正常的从厨房走过来吗!啊啊啊,正常一点就这么难啊!’
“可是走上来好麻烦啊,悠二还让诺亚十秒钟上来,哼唧,明明是悠二没说清楚,却在这种时候怪罪诺亚呢,诺亚明明是好好的按照悠二所说的去做了不是吗,不仅没有奖励,还摆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姿态。”
‘那个,诺亚。’
“嗯?”
‘你为什么一直在用嘴和我交流?’
“不然用什么?悠二突然变得好奇怪啊,难道要让诺亚用其他的地方与悠二进行交流吗,明明悠二只是个弟弟的角色,对于姐姐的无理要求这么多。但是,诺亚既然是姐姐,当然会宽松大度一些啦!所以千万不要因为诺亚的温柔就爱上诺亚,变成姐控了。对了对了,千棘不也是悠二的姐姐兼未婚妻,这样看来诺亚要小心谨慎起来了,万一悠二的魔爪伸到诺亚这里。”
‘求求你不要继续说了!再这样说下去的话!’
“再这样说下去的话?”
被困住行动的悠二也只能在这里祈求诺亚不要继续添乱了,但是仅仅用单方面的意识交流真的能解决诺亚无意间的话痨问题吗?
问题可不会如悠二所愿,简单的就解决掉。事情只会继续往坏的一面发展了,而问题也会愈发加大,就算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结果虽不相同,却也不会如愿。
……
意外的发生可不会有什么前兆,这回发生的意外也不例外,更何况是发生在眼前。
诺亚从一楼的厨房突破到二楼的房间,对于冬海爱衣与橘万里花来说,这个事情可不仅仅是个意外了,作为一个发生在眼前的突破常识性的事情,两人的反应各不相同却又存在着共同性。
呼喊尖叫配着一些类似于捂住眼睛或者将手臂前撑的动作,是人在遇到危险的事情或事物时常用来表现自身的害怕的肢体行为。而人在害怕的时候又常常习惯于寻找集体,既不让自己一个人面对危险,用人数的增多来减少自身内心的恐惧感。对于未知的事物,人常常会先将其于自己已知的事物联系起来,神鬼一事亦是如此,对于自己不了解的,总会夸大其词,让自己能够接受“不自然”的事件。这也仅仅是差在知识的缺失与对新事物的接受度上了。
所以现场的这一幕就变得合情合理了。
当地板发出巨大的声响,伴随着尘土与木屑,一个黑影出现在冬海爱衣与橘万里花的身前。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可着实把两人吓得不轻,高分贝的尖叫声也随之而来。
两个小萝莉紧紧的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