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故事暂时告一段落,因为我也只听到这里。我对这故事的真实性表示怀疑,因为耳听为虚。不过下面的这个故事是真实的,因为是我的亲身经历。
你给故人烧过纸钱吗?你一定烧过。因为这是华夏民族五千年习俗的传承,也是对祖先的怀念。那么你偷过死人钱吗?你一定没偷过,因为挖坟掘墓不是谁都能做的。在盗墓这一行里,有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离奇事情。
故事要从我的家族说起。我爷爷是个老***员,为新中国的成立尽了一些绵薄之力。新国家的成立必然会受到外界的帮助、好奇、质疑、侮辱、甚至欺负。在这种情况下,初代国家领导人拟定出对外和平共处,对内自力更生。
俗话说虎父无犬子。我父亲是正中红二代,在学校品学兼优,放学后打架斗殴。不过年代不好,赶上*****。爷爷被批斗,父亲上山下乡。当时每家每户只可以留一个孩子。爷爷就把最小的孩子,我老叔留在了老家。
70年代爷爷平反,父亲返乡。父亲跟爷爷去了北京。80年代末我出生,由于北京动乱。父亲把我和表弟送回老家,留给了我老叔。谁知道我老叔是位动手能力很强的孩子。**期间已经成了平房大院里的孩子王。直到90年代改革开放,我父亲才发现老叔已经是黑道一哥了。父亲很生气,把我从老叔的身边带走了。不过我表弟亮仔,依然跟我老叔一起生活。
大学毕业后,表弟经常对我说:“就怕流氓有文化,你看我多潇洒。要不跟我混,保你吃香喝辣。”
我对当流氓混社会很是不屑一顾。
“改革开放几十年,谁缺吃少喝还差你那口酒啊!跟你混?我怕把我给爹气死!爸和叔都几年没说话了!”
表弟哈哈一笑说道:“二舅看不上老舅当流氓。但二舅小时候也没少打架,不过现在是身在高位。最重要的是把你这个流氓痞子培养成一位品学兼优的大学生,不佩服不行啊!”
表弟点上一颗烟,接着说道,“这几年混社会,老舅对我很照顾。今天他寿宴,特意让我叫你过去。晚上6点半,别迟到!”
父亲从来不让我与老叔混到一起,怕有一天我横尸街头。不过现在我大了,亲叔叔的寿宴我岂能不去?更何况我老叔无儿无女,对我像亲儿子一样。
表弟走后,我又在网吧打了一会游戏。一抬头发现已经是晚上6点了。我靠!我又要迟到了!没办法我只能开着无牌照的实验车飞奔向老叔的酒店。
千禧年后,中国高速发展,城市里灯红酒绿。女孩子的裙子越穿越短,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马路边一双双大白腿,看得我是心花怒放!却不料“咚”得一声,撞到人了!我骂句脏话下车查看。
地上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他揉着胳膊,一口京腔得喊道:“怎么开的车,没张眼睛啊?”
这里是沈阳有名的小吃一条街。地痞流氓多,碰瓷的也多。我白了这胖子一眼:“有事看病,别TMD废话!”
这胖子一脸横肉,膀大腰圆,寸头,带条金链子。一看就不是善茬。他用肉串指着我的脸,一口京腔的说道:“你他妈的嘴干净点!胖爷我最鄙视你这种富二代,靠老子在外边装逼。要是在北京,胖爷非得教训你一顿不可!”
我心说话你个外地山炮来沈阳装逼。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老叔是谁!
我没好气的说道:“靠!这是沈阳!你要搞清楚是谁的地盘!”
胖子蔑视得一笑,他吹了个口哨。我心说话难道这山炮还能吹哨子叫人?
周围马上聚集了十多号人站在胖子的身后,他们拿着酒瓶叼着烟卷。
我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下次别让老子看见你。
我面带微笑:“您是这新请来的北京顽主吧!我跟这片的堂主狠熟的,经常一起喝酒。就是一起交通事故,我赔钱就是了。您别生气。您别生气。”
胖子肥眼一瞪:“打发要饭的呢?啊?我老大说了今天不让闹事!不然就你这逼样的.....
他拍拍我的脸,“咚”得一声狠狠的踢了一脚车门解气!然后他肥手一挥带人走了....
我的车门是经过改装的,装了防撞加厚板。不过却被这胖子给踢变形了...
-----
沈阳万豪酒店灯火辉煌,大厅里坐满了三教九流各色人等。
“表哥,你怎么才来啊?你老这么迟到可不好啊!”
我:“别提了,让流氓给欺负了。”
老叔的保镖走到我表弟身边,说道:“亮哥,酒爷叫你们过去!说有重要的客人要接待,一起到门口迎接。”
我跟在表弟的身后向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问他:“吉祥街那地方归谁管啊?地痞也太嚣张了!”
表弟搂着我的肩膀,用手比划着说道:“那条街以前是不太平,不过现在你放心。刚刚摆平。以后就是我的地盘了。”
老叔带着黑压压的一群人站在酒店门口。他把我单独叫了过去问道:“洋仔有没有兴趣跟我混啊?”
我:“老叔,浪子回头金不换。咱家老爷子!你懂的!”
我的一位同学侃道:“洋仔当年也是个好手,混社会绝对不比亮哥差!酒爷你要是让洋仔跟我混!我保证以后绝对夜夜笙歌!”
十几辆豪车开到酒店门前,门一开下来黑压压的一群人。领头的是位中年人,离老远就对我老叔喊道:“酒哥,让您在这等我,真是折煞小弟啊!”
老叔:“京弟!你远道而来,我怎么能不给你接风啊!快快,里面请!”
表弟拉着一个胖子走过来,说道:“表哥,我来给你介绍两个人。走!咱们去包间吃!”
我靠,这不是踢匾我车门的死胖子吗?难怪他这么嚣张,原来是表弟在后面给他撑腰啊!
胖子一脸坏笑:“你好,小同志,车不错,门够硬!胖爷我脚差点骨折啊!要不是身后有二十几号小弟在那看着,我当时就得倒地上!有空你的请我足疗啊!找个小妹子,来抚摸胖爷受伤的脚丫子!”
我心说话你把我车门踢扁了,我还得负责给你修脚!你讲不讲理啊?
他身边的人说道:“胖子!注意形象!”
此人说话很稳住,也很有亲和力,比那死胖子强多了。他边说边和我握手:“你好,我姓胡,江湖人称狐狸。京商叫我半仙。”
半仙?我靠!难道北京混社会的不是肥猪就是妖精?
我略微愣了半秒,说道:“你好,我叫洋仔。”
这个“仔”字是有说头的。混社会的都知道“仔”是小的意思,换句话说是小弟。但是也是社会人,后面有大哥“罩子”。“大哥”说的算。我话里的意思其实很明显,意思是你们有事找我表弟去,找我做什么?
表弟见我们有些尴尬,就把我们请进包间。
胖子嬉皮笑脸的说道:“咱们不打不相识!我是与你来合作的!”
看着他我就来气:“贩毒、抢银行还是来沈阳插北京旗啊?”
胖子被噎了一下,肥眼一瞪:“小同志,我是看酒爷的面子来跟你合作的。别不给面子啊!”
我:“谢谢胖哥瞧得起!小弟不才,以我的实力恐怕是罩不住啊!”
胖子从兜里掏出件东西,在我眼前一晃:“咱们合伙干这个!”
我突然觉得浑身一凉,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