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腕 缩推驱动!”
“右腕 空间遮断!”
“零次集束(Twin Arm·Big Crunch)!!”
森寒的刀刃切下右手手腕,飞出的右腕化为一道漆黑的漩涡,一个惊人的吸力从漩涡中传来,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
阿福见黑洞形成,急忙将长剑插在地上,双手紧紧握住剑柄,努力的向后退去。但黑洞的吸力实在太过强大,阿福就算拼尽全力,身体也止不住的朝黑洞划去。
“可恶!别小看阿福了!区区魔术,看阿福破解了它!”阿福一口咬在剑柄之上,腾出的一只手朝腰间摸去。
“去吧!能破除一切魔术的「破却宣言」,魔术万能攻略书(Luna Break Manual)!”
一本厚厚的魔导书被他扔出,这本魔导书在飞到阿福身前的瞬间就张开了书页,一面薄薄的淡紫色屏障逐渐形成,将黑洞的吸力隔绝掉。
“可恶,没用吗?”
天草四郎望着躲在屏障后的阿福,咬牙加大了黑洞的吸力,想连同魔导书一起将阿福吸进去。但能破解一切魔术的魔导书又岂是吃素的,任凭天草四郎的漩涡如何扩大,那道薄薄的淡紫色屏障里的阿福就是纹丝未动。
“嘿嘿!你没辙了吧!接下来轮到阿福了!这是唤起恐慌的魔笛(La Black Luna)!!”
阿福拔下腰间挂着的棕黑色号角,将口对准天草四郎狠狠一吹。
轰隆的号角声从角口吹出,那宛如魔龙咆哮,神马嘶鸣的声音冲破了音障,带着滚滚的气浪朝天草四郎冲去。
天草四郎紧要牙关,加大对宝具的魔力输出,希望用黑洞挡住阿福的攻击。
声波和黑洞碰撞在一起,只听‘轰隆’一声,滚滚的音波逐渐被黑洞吞噬,而在音波的冲击下,黑洞也宛如镜子一般,一道道裂痕不断出现漩涡上,最后裂痕变得像蛛网般密集。
二者僵持了一阵后,玻璃破碎声响起,在承受了来自魔笛的不断攻击后,黑洞终于到达极限,破碎后化作魔力因子消散在大气里。
“正是厉害啊!黑方的Rider,我本以为我最后的对手会是所罗门王,再不济也是齐格飞,但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成为我最后的障碍。”天草四郎调整着呼吸,目光带着愤怒锁定在阿福身上,他用仅剩的左手拿起布都御雷,将刀尖对准阿福大声道:“不要小看了六十年来的执念啊!我就算拼上这条性命,也要救赎全人类。”
天草四郎说完,挥刀朝阿福冲去。
“你才是呢!可不要小看阿福啊!”阿福也怒吼一声,传唤出长枪便朝天草四郎刺去。
金属交击声响起,太刀和骑士枪碰撞在一块,天草四郎额头青筋暴起,努力的将布都御雷朝阿福压去,而阿福也不甘示弱,咬牙将长枪压向天草四郎。
二人比拼着力气,在一阵僵持之后,天草四郎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又在力量上输给了对方。
贞德一个女流之辈,将他几剑砍翻已经让他很郁闷了。而阿福一个以弱小而出名的英雄,自己居然也不是他的对手,难道自己真的那么弱吗?
其实天草四郎误会了一件事,阿福的筋力其实是比他低的,阿福之所以在比力气上赢了他,是因为阿福有一个固有技能,名叫‘怪力’。
天草四郎抽刀两步,拉开与阿福的距离,扭了扭有些发麻的手腕后又冲了过去,但这一次天草四郎的攻击不再如之前一般刚猛,而是灵动起来。
自知力量不敌的阿福的他,挥出的每一刀都在避其锋芒,将刺来的骑士枪打偏,在阿福露出破绽后在发动攻击。
但天草四郎毕竟现世了六十年,在战斗经验要比阿福丰富的多,他凭借着太刀的锋利灵活,在交手中不断在阿福身上留下伤口,更是在故意卖一个破绽后将阿福的脸划伤。
“啊啊啊啊!气死阿福了,竟敢划破我可爱的脸蛋,我不会放过你的!”阿福怒吼一声,抱起长枪狠狠的刺向天草四郎。
天草四郎自知不敌,急忙扭身躲闪,在千钧一发之际拉开了距离,让来势汹汹的长枪只划到了他的衣角。
“嘿嘿嘿!中招了吧!吃我这招,碰者即摔(Trap of Argalia)!”
阿福手中装有金色枪尖的骑士枪,作为枪的杀伤力极低,但当对手碰到枪尖(那怕是衣服)都瞬间会变成跌倒的状态,也就是使触碰的人两脚强制灵体化。
而天草四郎很不幸的让骑士枪擦到了衣角,所以他中招了。
“什么!”天草四郎惊叫一声,随后便感到双腿一软,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倒向地面,给地面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平地摔。
阿福抓住机会,急忙痛打落水狗,伸出脚就朝天草四郎一顿猛踹,嘴里还骂道:“坏蛋神父,叫你偷袭master,叫你划伤阿福的脸,阿福的脸要是变得不可爱,被master讨厌了怎么办?”
阿福的脚不断的落下,厚厚的鞋跟狠狠砸在天草四郎身体上,天草四郎只感觉一阵剧痛,好像被一万只草泥马踩过一般,吐出一口鲜血后便昏死过去。
“哎!这么不禁打吗?阿福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阿福用指尖试探性的戳了戳天草四郎的脸,在一番试探后确认了天草四郎是真的昏死过去,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master!阿福我打败敌人了!要给阿福奖励哦!⭐~”阿福发出了可爱的叫声,满怀欣喜的转过身,一脸期待的看向童雅,但当看到童雅后,他的笑容渐渐消失。
只见在房间的另一端,童雅像一只八爪鱼一般紧紧的抱住贞德,小脑袋枕在贞德巨大的人心,和贞德一起在睡觉。
“啊啊啊啊啊!”阿福悲鸣一声跑了过去,将童雅从贞德身上拉起,使劲摇晃着童雅眼角带泪的说道:“不公平啊!阿福我在前线拼命,master却当着我面和贞德搞在了一起,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从者,你说啊!”
阿福一顿摇晃,想唤醒这个负心的master,但童雅却好像磕了安眠药一般,怎么摇也摇不醒。
“嘤嘤嘤!master是个负心的女人,我绝不会原谅你的!”阿福擦了把眼泪,将童雅放回贞德的人心上。
想到这,阿福瞬间感觉自己充满了动力,他转过身,看向天草四郎昏迷的地方。
随后,他整个人就愣住了。
“坏蛋神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