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这个工厂里会有这么多的个性犯。
黑街,对英雄来说是个墓地。
他们了解这里面埋葬了多少英雄,但并不了解英雄是如何被埋葬的。
这里是个性者走私的地方,所有的无论年龄的个性者都像货物一样被打包,捆绑着在这里堆积,准备运送到其他地方。
也正是他们为抓捕“移动的天灾”闯入这里发现了这么多的个性者。
这个地方对A·F·O来说可是很重要的地方,获取他人的个性把个性给其他人,这里可是他的“原料”地之一。
英雄闯入这里的一刻就暗示着他们很难走出去了。
这里就他们四个,当他们倒下就没有人会来了。
吉田虫鸣的意识快要涣散了,他的三个伙伴还在战斗。
哪怕他们打败再多的敌人,还是有敌人前仆后继的冲来,他们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了。
求救,要快点求救,需要其他英雄来帮忙。
“真是麻烦。”
方夏在工厂里找到绳子把四糸乃绑在自己的背上。
然后在一边的几具尸体上搜索着东西。
两个打火机,三包烟,一千二日元,两张银行卡,一包餐巾纸,两个手机没有多余的东西了,方夏把尸体的外套给脱下自己带着。
他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四糸乃是昏迷着,要不然他也不方便杀掉这个家伙。
地上的尸体还有余温,尸体脖子上的抹痕和方夏左手上的匕首告诉了他做得什么。
他的空间个性简单的转移对身体有危害,而把封闭的墙里面的钢筋,把刀只见出现在他人的脑子里这种事情他做不到。
哪怕是她母亲也做不到把人给直接分尸,心脏出现在她手中这种事情。
太过于封闭的空间和本开一体的东西是拿不出来的。
能做到的是错开,像是手出现在三米外的地方,但还是连接在一起。
单纯战斗力来说方夏实际比四糸乃弱,四糸乃要是真心动手她能碾压追击她的所有英雄,不过因为本性善良和怯懦她都是一味地逃避。
杀人,方夏还没有习惯。他能做到的是不手软和催眠自己不要在意。
这种事情不能让四糸乃看到。
那些被抓来的个性者很可怜,可是方夏没打算做什么,那些昏迷的家伙放出来根本没用。
外面的骚动不用想都知道英雄闯进来了。
方夏随便用一个手机,老人机的手机不需要解锁,拨打一个电话,他需要让事情变得更大一点。拨打警察的不一定会来,但是拨打某人的他肯定会来。
欧尔麦特事务所的电话,在大街上都贴着。
“喂,你好,这里是……”
接通电话的是中气十足的声音。
未等电话对面的人把话说完,方夏告诉地址和事情状况直接挂断电话。
欧尔麦特来,能把事情搅得更大,那群饭桶警察同样会来这里,不过这一次后黑街这个地方怕是会不复存在了。
这种事情方夏乐见其成,跟A·F·O作对最有趣了。
离开的时候,黑街已经混乱了。欧尔麦特闯入,随后闻讯的警察和英雄来迟。
方夏带着四糸乃找到个废弃的仓库藏起来。
把四糸乃安置躺好在纸板上,方夏把穿着的宽大外套脱下给四糸乃盖着。
他需要去外面找些吃的和暖和身子的东西,天气转凉,仓库里并不暖和。
说起来,他为什么会照顾四糸乃呀,救了自己还完她的恩情不就好了吗,为什么会乐此不疲的跟着这孩子一起到处逃窜啊。
他要做得事情不是好好的消失几年,让自己的名字从失踪变成死亡吗。
为什么会跟着四糸乃变成自己也被通缉的对象呢。
方夏摇摇头,他知道是为什么,自己这个萝莉控却不想去承认。摸了摸自己的脸停止了笑容自己绝对是一脸傻笑吧。
现在可不是该笑的时候。
那两个倒霉蛋卡里的钱他还要取出来,密码撬开不需要多大功夫,钱对他们来说没有命重要。
黑街的事件造成的影响很大,一名英雄死亡,三名英雄重伤,在医院全力抢救。
在外面找着猎物看到电视店里播放新闻的方夏对于死去的英雄没太大的感觉。
做这行死亡率多高要心中有数,这和六年后的世界不同。
方夏的关注在于那三个英雄在的医院,新闻上没有提及。
不过,已经够了,知道那家伙在医院那么就能找到了。
发现有了一个简单的计划。方夏的战斗力在有些条件下有限,医院的安保力量肯定不弱,他对上个性未知的英雄很容易翻船。
他需要一群炮灰和一个他必须找到的家伙。
情报信息用钱在东京是能买到的,东京的灰色地带可不只有黑街。
有光必有影,这个世界的光明可是在黑暗中诞生的,光明想要背离黑暗是不可能的事情。
心操人使的家庭住址希望不要太远,要不然带着四糸乃不好行动。
至于炮灰,隐藏的个性犯,贫穷的反英雄社会者,极端主义,欧黑。
这些人可是很容易聚集的,只要有人牵头,给出一点利益,哪怕仅仅是画得一张大饼,甚至不需要都会有人。
你永远无法了解恐怖分子的想法。能让自己的子女去当人肉炸弹,厌恶这个社会做出各种极端行为。
方夏还谈不上厌恶这个英雄社会,他厌恶的是那群用民意去绑架英雄的愚民。
收集情报,煽动白痴,劫持心操人使。
在购买到自己所要的地址和英雄所在的医院后,方夏准备好去干一票大的了。
带回到仓库时,四糸乃依然没有转醒的迹象。好看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皱着眉头像是做了不好的梦。
方夏坐在四糸乃身边,平抚着四糸乃的额头,方夏同样躺在换了的毯子上和四糸乃睡在一起。
近距离的看着四糸乃的睡颜。
四糸乃的衣服被他脱掉只剩下内衣,裤子的话也是有剩下的。
就如他被捡回去的那晚四糸乃抱着他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上次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