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assin的目光在地下室内游走,在看见墙角攀爬的虫子后,其不由皱起了眉头。
“master,你很穷吗?居然在这种地方召唤吾。”
王伺候起来就是麻烦,居然还挑挑拣拣,不过她的这副模样反而让慎二感觉正常,要是所有的servant对地下室的环境像Lancer那样表现得无所谓,那才让慎二惊奇。
“不,我很有钱。”
哪怕习惯了这些恶心的东西,慎二也不喜欢虫子,但却又不得不接受它们的存在。
“只是因为魔术需要,我的爷爷才养了这些东西,如果你要是讨厌这里,那我们换个地方再聊也行,正好我需要将当前圣杯战争的局势说给你听。”
间桐家虽然冷清,却也相当奢侈,鬼知道间桐脏砚活了这么久,攒了多少钱。
总之除了地下室很脏,间桐宅的很多地方,都有铺设昂贵的地毯。
收回自己的目光,见慎二准备离开地下室,assassin缓缓的跟在他的身后。
“这次的圣杯战争,我们、Lancer、Archer还有saber已经联合了。”
走在正前方,慎二诉说着当前的战况,而assassin闻言,则露出了一个饶有趣味的表情:“哦?圣杯好像只有一个吧,这种脆弱的联盟,是不是在淘汰其他三个骑后,便开始内斗?”
慎二点了点头,说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不过我们的联盟,可不是靠着排外来维持的,在明晚举行某个仪式后,即使其他三个组合尚未被淘汰,联盟也可能会因此破裂。”
不,准确的说是和远坂凛的联盟彻底破裂,毕竟她可是铁了心的要圣杯。
樱是自己的妹妹,这股关系是铁打的,可间桐家无论master还是servant,追求圣杯的也就愿望不明的assassin。
Lancer、樱还有慎二,都对圣杯没兴趣。
士郎肯定也可以成为联盟的一员,但是saber却不一定,如果敢抢圣杯,那对她而言绝对是敌人无异,这个联盟能否维系下去就不一定了。
而assassin闻言,则略微疑惑的道:“什么仪式?”
“那种仪式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总之……樱,你来干嘛?”
推开地下室的门,慎二入目的是,间桐樱正一脸踌躇站在一旁。
在看见慎二后,樱立马弯腰道:“哥哥……要吃宵夜吗?”
其目光且不自觉的往assassin看去。
“随便弄一点就可以了,再帮我拿一罐葡萄汁过来。”
Lancer也真能喝,冰箱里自己最爱的葡萄汁全被其喝光了,反倒是其他饮料动都没动。
眼中闪过一丝柔和,慎二用着往常对待樱时的语调,说道:“Lancer呢,叫他过来一下,别之后和assassin不认识,误伤了友军就麻烦了。”
“Lancer他出去收集情报了。”
这个家伙真的是servant吗?怎么就没有身为使魔的一点自觉,连乖乖听话都做不到。
“那就不管他了。”
慎二撇了撇嘴,对于Lancer是打心底的厌恶。
明明自己都已经跪下来了,明明樱是他的master,可是他居然还能说出如此过分的话。
从小到大都是养尊处优的慎二,什么时候受过这份委屈。
念头刚刚冒出,慎二便不由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一直在脏砚面前装纨绔大少爷的形象,甚至都已经影响到自己本有的性格了,自己一定要冷静才行,别真把自己当成了大少。
不过,慎二还是讨厌Lancer。
瞅了一眼assassin,慎二淡淡的介绍道:“这是assassin,亚述的女王,赛米拉米斯,我的servant。这是间桐樱,我的义妹,assassin,你可以把她当做家里的佣人。”
“义妹?佣人?”
双手贴在身前,assassin浅笑道:“master,你很有趣呢。”
有哪个master会把自己从者的名字报给佣人呢?
看了看慎二,又看了看assassin,见两人没自己想象中的亲密,樱不由呼了口气。
不过对于这女人敢贴近自己的哥哥,樱的眼中,却也闪过一丝嫉妒。
缓缓的退下,樱去准备宵夜去了,慎二则带着赛米拉米斯在宅邸闲逛。
“servant是不需要睡眠的,所以我并没有准备你都房间,但如果你需要的话,随便挑一间房也行,圣杯应该将现代知识赋予了你,我也就不做过多的介绍。”
踩在华贵的地毯上,assassin点头道:“那么对于这场战争你有什么计划呢?master,如果想赢,就得做好破产的打算才行。”
“破产?你是用钱来打圣杯战争吗?”
慎二表情略微疑惑,说道:“不过我的愿望,圣杯可实现不了,所以我的目标并非圣杯。”
“诶?”
面色向来淡然的assassin,此刻终于露出了诧异之色:“圣杯不是万能的吗?你的愿望它还实现不了。”
“assassin,虽然不知道你的愿望是什么,但千万不要对圣杯抱有希望。”
并没有坦白,但也没有隐瞒,慎二让assassin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点点头,在听到圣杯并非万能的消息后,仅是惊讶了一阵,assassin立马又平静了下来,甚至没有追问慎二的意思。
见此,慎二眉毛微微一挑,看样子assassin的愿望,即使不用圣杯也能实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吾的那个宝具也没有办法发动了,不过吾很好奇,既然目标并非圣杯,master你又为何要卷入圣杯战争这场厮杀当中。”
“明晚那个仪式,需要借助英灵的力量。”
B计划,几乎是以暴力拆除樱体内的虫子,动手的过程中肯定不可避免的会伤害到樱,不过这都是小问题,只要有阿瓦隆一切都好说。
等脏砚察觉到这一切,虫子都已经被拆除干净了,到时候,如果脏砚还想有什么动作,就必须得亲自动手,慎二需要servant对其进行阻拦了。
毕竟是活了好几百年的怪物,对于脏砚的实力,慎二也不敢评估,其可能会因为苟延残喘而实力退步,也有可能因为时间的沉淀而变得更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脏砚是绝对打不过英灵的。
“需要英灵的力量,这就是你参加这场战争的原因?”
assassin打量着慎二,其目光仿佛在欣赏一枚精致的花瓶。
将手搭在胸前,assassin用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用着几乎诱惑的语气,对慎二问道:“那么master……你,是在渴望我的力量吗?”
“并不。”
慎二斜了assassin一眼,淡淡的道:“我手中的力量已经足够了,我的爷爷要求我去避难,而我成为master的原因,则是想要一个拒绝避难的理由。”
“是吗……?”
被拒绝后,assassin又恢复了原来那平静、淡然且又慵懒的表情,与之前的神态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