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对于红眼病抱着十足的警惕,每当念及红眼病,我都会将其视为不可忽略的威胁,但同时不可否认的是,我内心某处属于感性的部分,一定正在对红眼病逐渐地放松警惕,归根结底,这是因为,红眼病这一“不可忽视的威胁”,从未给我带来过真正的疼痛。3 人类是通过疼痛记忆教训的,从未给自己带来过疼痛的事物,无法让人发自内心地重视。3 我起初为红眼病令城市陷落的残酷风景而震惊过,但是逐渐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