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不是安德烈吗?亚斯特拉的老铁匠怎么到这里来了?”
薪王一脸兴奋地跑向传火祭祀场内部,将其余两人留在原地。
银骑士或许笨,但也不那么傻,她拍拍辉缙的肩,指了指祭祀场内部的老太婆。
“去吧去吧。”辉缙以为她想去那里购物:“带的魂够吗,我这还有点没捏的无主灵魂。”
“……嗯。”
银骑士迈开与本身外貌不符的威武步伐,但辉缙总觉得她像是在逃跑。
“真奇怪。”
没等他继续追究,防火女甜美的嗓音在祭祀场内回荡:“灰烬大人,欢迎来到传火祭祀场。”
“哦,哦。”
“我正是防火女,专门维护营火,以及服侍您的人……”
防火女像念稿子一样流畅地吐出语句,但辉缙的注意力一直在防火女的身上而非她说的话。
大概是因为来不及脱,那黑袍下的精美铠甲实在有着太高的存在感,辉缙就算想无视也做不到。
回想起超高强度的英雄古达被虐杀的情形,他忍不住揣测鲁道斯是不是真被防火女打断了腿。
辉缙无意间抬头看了看鲁道斯的方向。
“搞什么,故意破坏采光?”
“灰烬大人。”
防火女微笑着踏前一步,钢铁胫甲同岩地碰撞出不大不小的声音:“您在认真听我说话吗?”
辉缙不知为何感觉面前的女子给他的压迫感比英雄古达还强:“向营火展示螺旋剑,打开通往洛斯里克的道路对吧?”
“担心我什么?”
“没什么,请向营火展示灰烬之证吧。”
防火女不再言语,乖巧且优雅地侍立在辉缙身旁。
光是这么看的话,她的姿态与原本的防火女没有任何区别。可经历了刚才和之前的事情,辉缙根本没有办法把她看成游戏中那个,脾气好到被当做试剑对象也不会生气的女子。
螺旋剑重燃,火焰沿着容器底部的白色余灰缓缓延烧,直到火焰的温度透过铠甲传入辉缙体表,给他带着温馨的暖意。
火温暖了传火祭祀场。传火祭祀场也就是灰烬的家,未来他将会用不死人遗骨作为燃料,让这火变得更加明亮。
而现在,他的旅途不过刚刚开始。
见他呆呆地望着篝火,防火女悄无声息地退去。等到辉缙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坐在一旁的台阶上了。
“防火女……”辉缙不自觉地出声。
“灰烬大人,有什么吩咐?”
她明摆着在撒谎。
但辉缙感觉自己最好还是不要戳破真相。
“灰烬大人,祭祀场有其他肩负使命的人们。假如您询问那些大人,也许您的疑问可以得到妥善解答。”
防火女面不改色地转移了话题。
不过也对,辉缙出发之前的确应该见一见祭祀场里的人。一来要为洛斯里克高墙的探索做点微不足道的准备,二来他也得确认一下有没有多出来或少了的人。
望了一眼薪王和银骑士的方向,辉缙开始爬楼梯。
……………………
“哟,灰心哥,你还是老样子呐。”
脱逃者霍克伍德抬头看了一眼装在铁皮罐头里的辉缙:“哦,你也是个死不成的家伙啊……”
“好了好了,可以了。”辉缙挥挥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是那么想的,回见!”
“嘿嘿嘿。”
还没到可视范围内,辉缙便听见了由疑似鲁道斯的人发出的笑声。声音不仅被刻意压低,甚至还带着点猥琐。
他带着疑问前进,绕过数个王座,靠着洛斯里克圣王王座旁边的石柱看向鲁道斯。
然后他看到了……
以及捧着一本书,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干瘪男子。
“卧槽!你干什么呢!”辉缙夺过鲁道斯的书:“这种玩意你要看也别在祭祀场里看啊。”
“哦,你就是无火的余灰,探王者,对吧。”鲁道斯自顾自地摆出十指交合,挡住下巴和嘴的奇妙姿势:“我是库尔兰的鲁道斯。说来你或许不信……”
“你的那点事我都知道,所以别给我装傻!”
“装傻?我这个矮子有什么值得隐藏的吗?”
辉缙环指着鲁道斯令人瞠目结舌的收藏,尤其是夹杂在轻小说和全年龄漫画中间的官能小说和红.字本:“就是这些玩意啊,你从哪弄到这些东西的?”
“当然是用灵魂购买的。”
“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
辉缙一巴掌打落鲁道斯的眼镜。
“你从哪买的?这统统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吧。”
“谁知道呢。”
好吧,除了这个死宅化的鲁道斯之外,辉缙觉得祭祀场里的人员并无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