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铁城的卡巴内瑞——是一个十八世纪九十年代的岛国为背景的世界,在这个时代里,产业革命已经开始,并逐渐的影响着世界,让世界各国都在产业革命的波澜之下开始向近代变迁。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种怪物出现了——卡巴内。
一种由本来应该死去的人类突然复活,并凶暴化所变成的嗜血的怪物,也就是所谓的丧尸、僵尸一类的存在。
只不过,这种怪物却不同于如同的丧尸与僵尸。它们的身体能力异常惊人,而且恢复能力超群,只要没有被打穿心脏,那就基本不会死。
可是,它们心脏却有着一层皮膜保护。那层膜坚硬如钢铁,根本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击穿的东西。
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些几乎不死的怪物凭借着惊人的凶暴性,遵循着对鲜血的渴求,袭击着真个人类世界,一但被它们咬到,那就会被感染,逐渐的变成同样的怪物。
人类便将这些怪物称为——卡巴内。
了解这个世界的设定后,陆明看着主神发布的任务,沉思了起来。
“这个主线任务是让我他们两人的贴身保镖吗?”陆明看着主神给的这主线任务,头痛的皱了皱眉。
没办法,主线任务的失败几率太高了,无名暂且不说,那个身为普通人的生驹就够陆明头痛的了,如果他能像原著那样变成卡巴内瑞就好了,但陆明不想冒这个险,谁知道主神会不会插手。
卡巴内瑞——介于人类和卡巴内之间的存在,当被卡巴内给咬伤感染,却因为各种原因而使病毒没有能够到达脑部的情况下,这个人将不会完全转变为卡巴内,而是会成为介于人类和卡巴内之间的存在。
这种存在就是卡巴内瑞,卡巴内瑞拥有者卡巴内的身体能力,却也保有着人心,身为主角之一的无名,就是卡巴内瑞。
还有就是,保护他们存活到任务结束,这样的主线任务差点让陆明骂娘。
陆明直接撤掉全息投影,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而且躺在地上的轮回者们也已经接二连三的苏醒了过来。
第一个醒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大叔,扫视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其他人时,猛的发现双手环胸站在角落里的陆明,身体一僵,随后便放松了下来,对着陆明微微点头示意。
陆明回应微微点头,然后重新把视线放在剩下的轮回者身上,同时心里警惕着这个大叔。
“靠,好不容易活着度过生化危机的世界,这次居然来了个更难的!”
所有人醒来后,似乎都看到了主神发布的任务,脸色都难看了起来,其中一个长相普通二十岁的少年直接开口抱怨了起来。
他的话让陆明瞬间留意了起来,细细的回味他的话,在观察其他人的表情后,陆明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干!合着这里除了我是一个新人在,其他人都是最少经历过一个剧情世界的深资轮回者啊!
“哇!这里有一只可爱的小萝莉唉~”一个长相比较耐看十八岁的少女环顾扫视着车厢里的所有人,最后在陆明身上停了下来,起身上前自来熟一般来到陆明身前,摸着陆明的头,继续说道:“姐姐叫赵雪哦,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呢?”
在场的轮回者都愣了一下,然后都看向那个自称赵雪的女人,陆明神色猛的一冷,右手猛的抓住刀柄,猛的抽出。
刀芒一片,一脸笑容的赵雪从中间直接被陆明一刀劈成两半,刺鼻的血腥味弥漫整间车间。
“叮,杀死lv.1轮回者,奖励无。”
车厢里除了那个大叔外,其他轮回者迅速远离陆明附近,掏出自己的武器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暴起杀人的“同伴”
陆明提着闪烁着寒芒干净如初的妖刀村正,看着被被自己干掉的赵雪,她并没有因为第一次杀人而感到任何不适,甚至自己都兴奋了起来,原本难闻血腥味在她看来,这是一种美食的香味。
陆明握着刀,挑开刚才摸着自己头的那只手,只见一根淡蓝色的头发静静的带在赵雪的手心中。
远处站着的大叔也看到了那根头发,然后看了一眼两半的残尸,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蠢货,打谁的注意不好,偏要打那个一看就不简单人物的主意,不知死活”
弯腰捡起自己的头发,然后透过五厘米用来攻击卡巴内的铁窗扔了出去。
这个“自来熟”的赵雪无缘无故摸自己的头已经让陆明起了疑心,然后自己猛的感觉到自己的头皮痛了一下,那是强行揪掉头发才会有的感觉。
无缘无故揪掉自己的一根头发,还打探自己的名字,种种迹象表明,赵雪根本就不安好心。
这让陆明瞬间想到了巫毒娃娃有关的恐怖片,通过受术者的指甲或者头发为激活媒介的恶毒诅咒,可千里之外杀人于无形。
所有陆明毫不犹豫的杀了她,对付敌人,陆明可从未打算心软,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敌人,毕竟这里可是主神空间!
主神并没有因为我出手杀掉轮回者而惩罚我,看来这个主胜空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残酷啊。陆明蹙眉心里想道。
陆明把刀归鞘,渡步走到没被鲜血溅射到的角落,原本粉红色的长裙被赵雪的鲜血染透,紧紧的贴在皮肤上,让陆明感觉有点不自在。
砰砰砰!
“剧情开始!”
随着重物撞击车厢的声音响起,以及主神那冰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车厢里沉重的气氛。
而这时,角落里的大叔开口说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那边的蕾米莉亚女士,你说对吗?”
其余的轮回者都看向陆明,都在等待她的答复,他们都见识到了陆明的实力,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陆明是什么时候出的手。
他们都不想和陆明为敌。
听到陆明的答复后,这些不是很强的轮回者都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陆明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总算是一种心里安慰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