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那么我就先回去了,我也大致熟悉了破势的绘图,接下来我便回去练习了,这两幅御魂魂图,就先交由你来修复吧,有时间的话,我会来取走的。”大天狗风在练习完八相的破势御魂魂图之后,便扇动着翅膀,打算离去。
“那好,这两幅魂图我会修治完成的,另外,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了,打开八相,这是一件只有自己本人依靠感悟才能完成的事。讲解这些只能有一部分的帮助罢了。”平花岸此时正在低头修补关于狂骨的一个相面的魂图,也并没有抬头去看大天狗,只是这样如同平常一般冷冷的说道。按台上的烛火,在摇曳闪烁时,时常会点燃修补时纷飞的金色蛇鳞,如同冥蝶一般,在平花岸的身边飞舞。而大天狗风看着此时专心致志修补原图的平花岸,也不多做打扰,整理了一下因为跪坐而褶皱的衣裙下摆,直接向漆黑的天幕飞去。
“这狂骨的故事,居然是他的啊……看来邪神这个家伙,很看重我饲养的花泥啊,居然以这个我的奴隶为灵感,创作了两块御魂。但是在我看来,那个家伙该死啊!算了,这个家伙反正现在在为本体打理三途川,也不管我事,我只要可以用好着御魂就可以了。”平花岸此时想起了些本体留给她的记忆,不由得对这块御魂里描述的那个人,抱有一丝恶意。但是当她仔细观看起御魂,了解这种御魂对于灵力的增幅之后,便索性放弃了这种恶意,使之不再干扰自己的心绪,专心绘制起来御魂。
三途川,这是一片花海,血红而又妖艳。花海的颜色映照着天空,使这一片天幕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有着一番紫红色的颜色染在上面。
“你说,我这个决定对吗?傀儡师。”一名身穿白色和服的女子卧躺在一朵血红色的彼岸花上,左手用灵力把玩着一颗巨大的明珠。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之后,询问者一旁身背巨大傀儡的少女,话音很冷,不带有丝毫的感情。
“我只是想另外一个我,可以代替原先的我,平静的度过一生罢了。并不想她来承担起我以前的因果啊……”躺在彼岸花上的女子稍微思索了一番之后,便再看了一眼身边制作人偶的傀儡师说道,“很快会有人去取走那个无用的碎片,不知道你想好没有。”
“我知道了,大人。”少女制作人偶的手突然一顿,险些将大天狗的左翅给折断,接着继续开始了手头的制作,只接着说了一句,“我会与我哥哥告别的……”
“不得不说,因果是个奇怪的东西,要不你也学我,把记忆交给别人吧,专心为我制作人偶好了。”躺在彼岸花上的女子此时突然难得开起了一个玩笑,接着,伸出了玉手,微微拂过一旁制作人偶的少女的脸,却摸到的是带有一丝冰冷的钢铁质感皮肤。
“忘记了呢,你原本就是为了记忆活下去的家伙啊……”
“好了,这般,这般,以及这样,绘制的工作便算是完成了,还好我手中有着金鳞片,按照大天狗原先给我的封妖御魂,先不说材料,就连绘制的完整程度都有问题。算了,不怪他了,先融合灵力再说,如果原图上说的没有错,那么这种御魂作用确实强悍。”平花岸看着面前的四块已经是绘制完成的闪烁紫金光芒的蛇鳞,不由得微微一笑。接着她便是从身体之中释放出一道灵力,附着在其中的一片蛇鳞之上,吸收起这片由自己绘制的封妖御魂起来。
御魂上绘制的是一道白色鬼影图,鬼影上上可以清晰的看出有着一道道白色骨影,显然,这是一个骷髅鬼影图。当中头部还绘制有道道阴森的鬼火。不愧是灵力作画,金鳞为底,连绘制的鬼火上都有一丝诡异的波动出来。不过伴随着平花岸的灵力注入,再是诡异的波动,都慢慢的散开化为飞灰,直接飞散在空气之中。但是散失在空气中的鬼影并不算是老实,竟然再一次凝集在平花岸的面前,以更为凝实的鬼体,恐吓着面前试图吸收他的人。甚至还发出一些恐怖的声音,似乎希望所有人都可以远离它,让它可以存活在这个世界。
“有趣,这东西还打算反抗,看来是还需要加强灵力的灌注啊!”平花岸仅仅面对着一块御魂,竟然不能完全其与融合进去自己的灵力之中,竟然还想要利用这一片鳞片,来制造出鬼影,试图让吸收者受到鬼影的侵袭,从而分心,让吸收者吸收失败。
“凤凰的火焰啊,替我焚烧眼前的虚妄吧!”平花岸在第一次吸收时遇见了鬼影,导致不得不暂停住灵力的注入,但是对于一个实力强悍的大妖而言,这点鬼影完全不能阻止平花岸的吸收。平花岸稍缓了手中的灵力吸收进程,反而是直接端起了案台上的烛台,直接用自己的灵力勾引出一道火焰,炙烤在了四枚御魂之上。接着,便是更为强横的四道灵力直接打入御魂之中,将御魂上原本已近有些消散的鬼影,完全的消失了印迹,就连空气中刚才还在张牙舞爪的鬼影,都是逐渐淡淡的散去。
“去!”待鬼影似乎完全散失干净的时候,平花岸突然拿起桌上的笔纸,绘制了一张阴阳师的符咒,直接包含着灵气,打向原本存在有鬼影的一边,接着,便是一道凄厉的哀嚎,再一次从空无一物,到出现了原本已经出现过的鬼影。接着,鬼影哀嚎着,似乎想要冲出门外,但是并没有跑出几步后,鬼影身上似乎是带有着什么极易燃烧的东西一般,直接原地焚烧了起来,比刚才更为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