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重没问题吧?”
之所以每次银骑士都能胜利,依然是因为他手上那张骇人的大弓。仅需一次简单的蓄力射击,呼啸的猎龙大箭就能把任何敌人打成残废。
趁敌人们仍在交战,辉缙略带不满地发问:“你也差不多该告诉我名字了吧,好歹一起受了这么多苦。”
“谁叫你拿假名糊弄我的?还‘艾夫斯’,正常人有叫‘F4’的吗?”
“神tm薪王......罗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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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骑士一如既往杀死了附近所有的敌人,并将他们的尸体抛下悬崖。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依稀可见当年猎龙的威武英姿。
“弄死之后脱光,还是打个半死脱光?”
“先试试留活口,失败的话再弄死。”
银骑士仿佛察觉了两人的怨念与杀气,疑惑地检查着自己的四周。不检查还好,一检查反而被他们迂回包抄。
薪王一马当先,从背后扣住银骑士的双臂:“艾夫斯,正面上他!”
辉缙从石堆后蹿出,迅速按身体本能摆出直剑战技的起手式,双手持握着长剑向银骑士头盔未完美保护的口鼻部发起突刺。
相信如果他成功了,这一剑将能重创银骑士。因而银骑士迅速朝另一侧扭动头部,使剑尖只触及了头盔,可这恰好导致他无法及时发现并阻止辉缙的下一个动作。
辉缙松开因反作用力反弹的长剑,大跨步上前抓住银骑士头盔上作为装饰的一对羽翼。银骑士大感情况不妙,抬腿欲踢,但薪王立刻用力将他向后拖动。
“啵!”
“诶?”
“卧槽?”
薪王和辉缙都被摘下头盔后发生的怪事震惊了。
辉缙手中本该捧着银骑士的大号头盔。然而头盔不见踪迹,一枚骨片反而被他握在掌心。
薪王擒住的银骑士突然散了架,本该严密结合的盔甲部件随着重力作用堆在一起。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搞不懂自己遇上了什么状况。最后,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坍塌的银骑士盔甲。
闪耀且坚实的盔甲中间“陷”着一个女孩。
一个只有半个脑袋露出来,年纪与薪王相仿,生有一头银发的可爱女孩。
她被两人的目光弄得满面通红,胆怯地想要把头全部缩回铠甲里。
“喂,艾夫斯……”薪王眼神迷茫:“我活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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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无人烟的灰烬墓地,一场惨剧正在上演。
身材娇小的银发少女被两只饥渴的不死人按在地上,身上的衣物渐渐被扯下并消失。
再过不久,她身上或许将只剩下贴身衣物和袜子。
“所以我的铠甲呢?”
薪王惨叫着:“我的银骑士铠呢?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啊!”
凡是从银骑士身上掠夺来的东西,一经辉缙或薪王碰触就会变成莫名其妙的物品。
“把剑拿出来。”薪王命令道。
“呜......”
接过银骑士剑的刹那,一包黄金松脂出现在薪王手上。
“好用什么。”薪王瞥了辉缙一眼:“剑变成消耗品,怎么想都亏大了。”
薪王俯下身,在银骑士身上摸来摸去,希望能再找到些别的物品。尽管被如此对待,银发女孩也没有进行任何形式的反抗,只有眼角的泪水阐述着她的心情。
“嗯?这里面是什么?”
薪王的手停在银骑士的胸口,又轻轻按压几下,确定她在内衣里藏了什么东西。
如果刚才算是泫然欲泣,银骑士现在真的哭了。
辉缙有点不忍直视:“算了吧,影响怪不好的。”
“有什么不好,这附近还有其他人吗?”
说着,薪王的手指探进女孩的“沟壑”,夹出一只长满了毛的耳朵。
“诶?我就觉得是个耳朵,怎么这个没......”
“还给我......”银骑士喃喃自语。
“至于。”银骑士用软糯的嗓音哀鸣:“还给我!”
银骑士将辉缙甩开,猛地扑向薪王手上的长毛耳朵。但她的体能随着身材的缩小一并降低,没过几秒就被薪王死死擒抱于怀中。
“还给我,还给我……”银骑士无助地拍着薪王的背:“最后一个,最后一个了!不要把它抢走,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什么最后一个?”
“呃……”
辉缙突然感觉良心有点痛。
“那啥,就别再欺负她了,看上去怪可怜的。”
“哦?我看你是忘了刚才她怎么射我们的,只要长得好看就能被原谅吗?”
“唉,好吧好吧。”
薪王把约定之证塞回银骑士的衣服内,不耐烦地将之推开。
即便摔得不轻,银发女孩也没有呼痛,而是第一时间确认了耳朵完好无损。随即她感激地看了辉缙一眼,再次躺在地上摆出任人鱼肉的模样。
“这也算是王的骑士吗......我刚才一直和这么丢人的家伙周旋?”
不去理会一旁哀叹的薪王,辉缙拾起地上的返回骨片递到银骑士跟前。银发女孩先是不解,而后试探性地接过骨片。
骨片变回了她的头盔。
辉缙夺回头盔,然后他得到了返回骨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