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清晨,不过它却因为一个孩子的到来而显得不在普通,我看着她棕黄色的发皱皱的搅在一团,以及已经暗淡得发灰的绿瞳,倒是跟稚祈姐姐有一丝相似...
我望了望姐姐,又望了望她,这个孩子会不会真和姐姐有什么渊源啊?我在心底默默地想着。啃着我才吃到一半的玉米棒。
“今天早餐有红菜汤哦~”不知是那个保姆发出了这样一个声音,把大家的吸引力都集中在了那个飘着几片红菜的味增汤上。
“嗯!”我霎时间反应过来,嘴巴里的玉米粒都差点被我咳了出来。“给我~”我整个人都快到了桌面上,一把夺过一碗,一个摇晃差点把汤给洒了出来。
我把自己抢到的战利品放到桌面上,捧起碗就豪迈地喝了起来,一口将近半碗下肚。又乘着汤汁的附加作用快速下咽的效果还没消失,我两口将那根玉米棒肯完,被嚼碎的玉米粒随着浓稠的汤汁一起托付给了我的胃君~
我放下了一干二净的玉米棒,看见一旁的那个幼女似乎在看着我,从她空洞洞的眼神我并不能看出她此时的心情(你当自己有读心术啊...)我看看他,又看看她眼中的我手里捧着的味增汤。
“要喝吗~”我将还剩一半的味增汤推给了她,朝她有好地笑笑。“我喝了一半你不会在意吧~”我舔了一口自己还留有汤汁味道的嘴唇。
“不...不要了”她有些嘴馋,不过还是腼腆地将那碗留有我的唾液的红菜汤往我这边推了一点。
〔看来是太害羞了,不敢接受陌生人给予的食物呢~那么...〕
“我们交个朋友吧~我叫莲~你的名字是什么呢?”我向她生出白嫩的充满木屑划痕的小手。
“你可以叫我野乃宇~”她与我握了握手,用胸腔发力回答了我的问题。
“野乃宇啊~真是卡哇伊的名字呢~”我又将那一半的汤推给了她:“现在我们是朋友了,可以放心大胆地喝了不是吗?”
她不好意思拒绝,将自己的双瞳隐藏在刘海之下,用小嘴抿了几口,我看她似乎是颤了一下,然后将一整碗的红菜汤咕嘟咕嘟地喝完,吧咂吧咂嘴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好喝吗?”我期待着她的回答,不知为什么,她的声线特别令我喜爱。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将目光放到了空空如也的碗里,呆呆地望着在碗中扭曲得滑稽的自己。
“快点吃!”老太婆不知从什么时候吼出这样一句话,使我顾不得一旁的野乃宇,赶快又塞了几个馒头到嘴里...
上午,我们如期而至的回到自己的寝室打扫卫生,像有些有能力的孩子如版本,就不得不去帮保姆的忙了,考虑到我们孩子们声娇体弱,所以工作量并不是很大。我拽起一把畚斗,向小窝走去,但是一路上依旧没有发现那个幼女的身影。
〔她不会真是稚祈姐姐的孩子闲来无事来孤儿院蹭顿饭吧...〕我在心里暗暗的想到。
“让小丫头先带你房间里,明白了吗?”院长背着包,手拿单子都不忘嘱咐自己后面的那位准备关门的二把手。
“嗨~”稚祈向老太婆点点头,**笑笑。示意自己会管好那些调皮捣蛋的孩子的。
院长似乎放心了似的,大摇大摆走出了孤儿院的大门,还时不时望窗台上看看,给正在偷看她的孩子一个下马威。
繁华的街道上依旧惨留着昨夜酒宴的余热,不过在早上却显得如此凄凉。对于那些捡垃圾吃的孩子们,老太婆只能选择视而不见,自己的孤儿院压力已经很大了,再加上村子上头也不肯提供更多的资金,连老太婆自己也不得不精打细算过日子。
“唉...”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见惯了穷人的她也不在街市上多做停留,她这次的目的地并不是这里,她是要给野乃宇正式成为木叶人而做登记的,这样她未来成为忍者才能有一个编号。所以那些流浪的孤儿,大多数都算是偷渡民众...
火影大楼正在眼前,当她正要走上前去的时候,被一名猫脸暗部拦下。
“还是一如既往的警觉呢~”老太婆从挎包中掏出一张证件,打开给那个暗部看。暗部拿起那个证件,看到了木叶孤儿院院长这8个大字(说七个的只能说你不懂日文...)似乎明白了什么,让开了路。
老太婆一把夺回了暗部手中的那个宝贵的证件,径直向楼上走去,缓缓地脚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好久没有来了呢...也不知道猿飞管理的怎么样...”她左顾右盼,摸索到了一个火影办公室里。
“哟~这不是文绪嘛~怎么今天有心情来看我啊~”老头子一副轻浮的样子,放下了手中的公务,向自己儿时的挚友大堂文绪抛抛媚眼。
“人都那么老了就不要这副德性了!让下面看到多影响风气...”院长就算在火影面前,也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仿佛眼前的那位只是自己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朋友一般,没有任何上下级的感觉。
“我也就四五十而已...”猿飞的声音变得低沉:“文绪你变了...三十年前你还是哦尼酱哦尼酱的叫我的,现在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我不给你们孤儿院赞助又不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大民那个娘娘腔!扣得一批!”袁飞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举着扇子的妖艳的**...
“我们都老了,现在可是年轻人的时代...还有我可不是为了见你一面而来找你的...”院长掏出一张单子,交给袁飞,工作状态的袁飞又恢复了往常的威严。
他上下扫了单子一圈,“姓名...药师野乃宇,年龄...三岁,视力不行,棕发...”他在嘴里小声地嘀咕着,然后抬起头来。
“我希望你将这个孩子列入木叶人口集册...”院长看看他看好了单子。
袁飞觉得有点不对劲,又仔细的阅读了几次纸条,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文绪...这个孩子是否是绿眼眼睛的...”
“是的。”院长如实回答
“这个孩子是否残留着查克拉的痕迹...”
“是的...”院长思考了一下,因为她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确实感知到了很诡异的查克拉。
“那么文绪...最后一个问题,她的右手轴上的17.7厘米处是否有三个锯齿状的刻印...”猿飞着急地等待着文绪的回答。
文绪闭上了眼睛:“是...的”
“那么...”下定结论的袁飞呼出了一口气:“我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了,我们木叶郊外的那个教堂你知道吧...”
“时辰?”文绪想起了儿时的记忆。
“没错...现在他成了教父,但是他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是我命令他的徒弟去的,时辰他在暗中研究很危险的某种秘术,于是我们长老团三比一决定了除掉...他”袁飞还有一些于心不忍,因为自己是唯一一个不同意对他的处决的人。
“那么时辰的事又和那个孩子有什么关系呢?”文绪很是疑惑。 不明白袁飞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
“因为你那边的那个孩子,正是时辰的小女儿远板遥!”
“时辰不是只有两个女儿吗!”院长立即质疑了起来,因为她虽然只是一个孤儿院院长,但是消息却比一般人要灵通。
“不...他其实还有一个女儿,不过她出生不久就失踪了。”袁飞向文绪解释。
“但是...这也太奇怪了!野乃宇是棕发绿瞳,但时辰是黑发黑瞳,怎么看都没有血缘关系!”
“谁知道时辰那绅士有几个老婆!”袁飞怒吼到 ...
“......”
“唉里面这是怎么了,那么吵?”by门外的暗部:“不可能啊,火影那么小心眼吗...”
“好了”袁飞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边飞溅的唾沫。“总而言之,时辰他有三个女儿,遥失踪了。当时辰死去后,我们完全隐藏了他临死前的全部信息,就对世人公布他是为木叶牺牲了,还被列入了慰灵碑之中...现在他的徒弟也就是第二代木叶神父言峰绮礼成了远坂凛的监护人,远坂樱和他生前的托付一样,归油女一族的组长幼女脏砚接管...”
“真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呢!”文绪发出啧啧的声音。
“所以你的要求我答应了,先把她寄放在孤儿院,希望你可以保护好她,如果根真的来了那我也是无能为力的...”袁飞看上去苍老了不少,在那张单子上盖了一个章...
“我不都发过誓吗...从此以后再也不实用忍术...”文绪在心中暗暗地嘀咕。
“野乃宇哟~你是想睡觉呢?还是想和姐姐玩呢~”稚祈挑逗着床上那个娇小可爱的身影,嘴角不自觉的列出了一个弧度。
野乃宇呆滞地躺在床上,捂住微微发红的‘伤口’。
“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