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短短一瞬间,姜晨已经把金蛇山庄的这个剧情从头到尾仔细的过了一遍,顿时明白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份,眼中露出一丝戏谑的神色,拿起酒杯一边喝酒,一边看戏一般瞧着眼前的动静。
听到这黑瘦男人的话,金骏楼里的客人顿时议论纷纷,朴端道平日的所为,哪一件像是无恶不作的人?除了有些过分的好色,纳的妾多了些,但怎么会成了强抢民女?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人狐疑的对着黑瘦男人发问:“朴庄主的为人,我们景云府城的人有目共睹,那城外的两座大桥,就是朴庄主出资修的。到了冬天,朴庄主还每天派人去贫民窟施粥,雇他们做工,给贫民们一条生路。生意上也都正正经经,没有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怎么就成了恶人?”
“虽然……虽然朴庄主家中的妻妾是稍微,嗯,稍微多了些,那也是明媒正娶,你情我愿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来胡说八道!说话,那可是要证据的!”
说道最后,这位客人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语气已经多了几分严厉,那黑瘦男人一看就没怎么见过世面,已经有了几分畏缩,两手不断揉搓着,脑门上多了一层细汗。
看着周围客人都把怀疑的目光朝着自己看过来,黑瘦男人咽了口唾沫,拿起自己桌上的半壶酒一饮而尽,苦大仇深的说道:“诸位却是不知,那朴端道三日后要纳的第四十九房小妾,名叫苏小怜,我父亲和她父母之间本是邻居,我们两人乃是青梅竹马,还是婴儿时便定下了娃娃亲。”
“后来,我们两家的长辈不幸得了疫病早亡,只剩下我和小怜两人相依为命,我外出做工,小怜也不得不去浣衣坊给别人洗衣来维持生计,没想到前些日子被路过的那朴端道看见,起了色心,居然不管不顾,想要强娶!”
“这……难道真有这回事?”酒馆里的客人面面相觑,这与他们所知的朴端道平素行径相差甚大,但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这黑瘦男人说的有鼻子有眼,让他们一时找不到什么破绽来反驳。
早已知道事实真相的姜晨看着黑瘦男人手舞足蹈的苦情表演,微不可见的冷笑一声,自顾自的喝酒吃菜,犹如在看一幕精彩的戏剧,静静地等待着事情的反转。
这声音吓得黑瘦男人一哆嗦,砰的坐到在椅子上。
人天生都有看热闹的性子,虽然已经过了午时,不少人已经吃的七七八八,但碰到这样的事情,也都不急着走了,全都在位置上等着看戏,甚至有的又招呼小二上了两壶酒。
四五个人从金骏楼的门口走了进来,各个都是一身精悍的短衫,三尺长的精钢长刀系在腰间,流露出一股凶悍的气息,一看就是身上有功夫的。
金骏楼的掌柜忙不迭的从后面跑上来,对着为首的男人殷勤的说道:“李护院,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楼上还有雅间,我马上找人给弟兄们烧一桌好菜。”
李护院摆摆手,头也不转的回话:“金掌柜,我们是老熟人了,不用麻烦。我们还要去忙庄主大喜的事情,回头有空再找你喝酒!”
叫马二飞的黑瘦男人又是一阵发抖,嘴硬的说道:“我……我说的哪里有错,都……都是事实!”
“我家庄主可怜苏姑娘,常常和她相谈,给些帮助,一来二去生了情愫,哪是什么强娶!庄主得知还有你这个泼赖货色,还特意给了你一笔钱让你去做点生意过活,你不但不知感恩,还在这里颠倒黑白,我恨不得一刀宰了你!”
说完,李护院怒目圆睁,作势要对马二飞动手,他往前踏了两步,腰间精钢长刀拔出半尺,一阵凌厉的寒光在刀刃上闪过。
马二飞被李护院的动作吓得恍铛一声,椅子被他撞倒,整个人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上,一阵腥臭味从他的裤裆里传出来,这家伙居然被吓得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