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
楚白歌翻看着那张写满名字,从职员室拿出来的张纸,这自然引起了陷入僵局的花井缘的注意。
她的脑子比较好,说不定会从中获取到更多的有用信息,所以楚白歌也如实交代。
“为什么楚君会觉得有关系呢?”
不论如何叙述,也没有能让这张名单和旧宿舍的传闻串联起来,所以花井缘提出这个问题并不出奇。
“因为直觉。”
他非常耿直的回答。
“是……是这样啊……”
花井缘有点无语,有种仿佛在说‘你TM在逗我?’的意思。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楚白歌的态度很认真,毕竟他说的是事实。
“我有着堪比‘耳语者’的直觉。”
喂,别串戏啊,八景知道了要打死你的。
“直觉……吗?”
“是的,在神秘事件中直觉甚至比什么都重要。”
那是很玄乎的东西,它不会告诉你怎么办怎么做,也不会告诉你哪里有危险,但它又似乎包括了一切。
总而言之,那是种奇怪的感觉。
“不懂。”
花井缘摇摇头,对于从没体验过的东西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的,更无法理解楚白歌那一脸自信能从纸张上找到线索的样子。
她接过那份名单,反复歪着头将它翻看,最后除了确认它是一份普通的学生名单外什么都不清楚……才怪!
“楚君,这些笔迹……有些奇怪呢?”
“唔?”
花井缘的小手指着某处,顿时两颗小脑袋靠近,齐齐往名单上看去。
“首先……你看,这些名字和红圈,不是出自同一个人的,而且光看笔划颜色的深度,写上去的时间也不同,是吧?”
这……
楚白歌突然懵了。
“……这能看出来?”
“诶?不是很明显吗?”
楚白歌从小写字就不怎么样,很少有固定的书写习惯,属于不上不下的类型,可字体不工整,也没有美感,十分随意,这可能和他没练过字有关吧,导致了他认为每个人都和他差不多,一面纸能写出许多种笔迹。
“不愧是优等生,这么快就发现了线索。”
楚白歌禁不住赞叹道,而花井缘表示受之有愧。
‘这不是常识吗……’她默默想到。
“那刚才说首先,那么还有什么信息吗?”
“有。”
花井缘把纸张翻到背面,拿起一边每桌自带点餐用的黑色水笔,开始给他用图文结合来说明。
“楚君你说过那位是国文老师吧?一般能当上国文老师,字应该写得很不错,但这份名单上的笔迹十分粗糙,而且目测笔迹应该经过了三个人以上的书写,然后才交到国文老师的手上的。”
花井缘画了一个火柴人的形象图来表达国文老师,然后拉出三条线,线的另一端则是大大的问号。
而听她这么一说,楚白歌的脸色也是变得疑惑起来。
说起来一份普通的学生名单为什么要这么特意传来传去?而且还是特意手写的,如果是一般的情况,都是分开班级统计然后才打印到一起的,这样一张纸记录完一个班级的几个学生后又传给其他人继续记录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按照常理,就算是交给国文老师去打印,来到他手上的也应该是分开班级的几份手写名单才对。
顺着这个思路,他产生了一个想法。
“这很古怪。”
“楚君你也发现了?”
“是啊,这种奇怪的并且故意做法……怎么看都不符合校内事务的作风,既然这份学生名单跟校内的事务无关,这么想来应该是涉及到校外的人。”
代入到旧宿舍传闻里面的话……
“国文老师是……相关人士?”
楚白歌有些迟疑,这个不是推断,有一大部分是来源于直觉。
“可能吧,这份名单的字迹很旧,但打红色圆圈的笔痕却很新,两者相差应该超过了一个月以上,如果是校内的事务,不会放着这么久都没处理完,而且更别说它是好几个人来完成的。”
花井缘的想法比他更深入,细节更多,但依然没用,无法清晰的连接上‘旧宿舍’这个目标。
如果说这些在名字上打上红色圆圈是国文老师确认某些事情的结果,那么‘这些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
虽然目前为止,除了楚白歌的直觉外,两人所得到的新线索都和旧宿舍的传闻扯不上关系,但这份谜一样的学生名单若是顺着这个思路去走,确实让国文老师的身份有了新的变化。
警察?神秘部门的人?
“对了,楚君,这份学生名单上的人,除了失踪那些人,你有去调查过吗?”
!?
等等——
“你说什么!?”
楚白歌满脸惊愕,花井缘有点被他吓到了,而且也引起了附近的人的注意,楚白歌只好降低声音,把头靠过去问道:“你确定上面有失踪的学生的名字在里面吗?”
花井缘的脸色微微变红,“嗯,因为我本身就经常在旧宿舍里停留,所以也挺关心这件事情,那些失踪学生的名字也听说过。”
“那就对了,我们的思路歪打正着了,国文老师肯定是这件事情的相关人士。”
但花井缘反倒是疑惑起来。
“为什么?”
“就因为这份学生名单有失踪的人在。”楚白歌托着腮,平静下来。
“你想想,虽说失踪的传闻闹得挺大的,但实际上目前失踪的学生加起来就那么几个人而已,却偏偏都在名单上面,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再总结我们之前得到的新线索……”
笔迹超过了一个月,就是说名单早在一个月以前就写好了,尽管传闻是半年前开始的,但这个月也听说有人失踪了,若是这个失踪的人也在学生名单上,那么这份名单就等于是一份预测到‘会失踪的学生’的未来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