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好天气啊。。。”
他抬头看着天空,深蓝色的巨大图画中间是无数星子跨越亿万光年的距离投映而来的辉光。
——《群星》
入夜
没有星星,只有肥大但是又嶙峋的月亮低垂着,洒落着惨白色的光。
而在小小的营地周围,点燃的篝火用更温暖的橘黄色火光将这里笼罩。
守夜有四个人,都在不同的方位上,冬妮娅负责的是北边,她轻盈的爬上沙丘,眺望着夜空,仿佛想从无尽的黑暗中看到隐藏着的群星。
在冬妮娅眺望天空的时候一个人影如同幽灵般的飘上了她所在的那块岩石。
“冬妮娅”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属于一个人的沙哑嗓音。
冬妮娅转头然后被吓的拔出了手里的短刀。
“怎么是你”
过来的人正是冬妮娅腹诽不已的那个人,铎米尼克·米亚哈。
“哦,帐篷里面搞定了,我出来喝点酒”
···别tm的和一个才十六岁的女孩的面前炫耀你的性能力!
知道这个人在帐篷里干什么的冬妮娅翻了一个白眼,脏话酝酿了很久,但是最终还是没敢说出来。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也和那几个废物一样害怕我?”
我才是整个队伍里实力最差的好么!
冬妮娅考虑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想好和这种人应该怎么说话,于是只好沉默以对
“啧,害怕也是应该的,毕竟我很强,碾死低级能力者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这个人就不会说人话么!瞎了你成熟稳重的声线了。
为了不被当成一只害怕他的蚂蚁,冬妮娅谨慎的回了句。
“呵呵”
“···真无趣”
他啪的一声拉开手里易拉罐的指环,冬妮娅这才发现他居然拿了两听啤酒。
我靠了!夭寿了!这个只喝红酒的矫情逼居然会喝易拉罐的啤酒!还是最便宜的那种!
“对了····你的名字是什么”
铎米尼克懒洋洋的盘腿坐下,晃了晃手里的易拉罐。
“···冬妮娅,你不是知道么”
冬妮娅抱着膝盖不去看他,夜晚的沙漠温度很低,冬妮娅弓着腰想把自己往斗篷里再塞一塞。
“没有姓?”
“没有”
“头发不是染的?”
“···你说呢”
“啧,那么就不是了···”
铎米尼克眯了眯眼,然后把手里的那罐啤酒一饮而尽,然后毫不吝惜那件据他自己说价值几万美金的定制西服,用袖子擦了擦嘴。
“你有过什么特别遗憾的事么”
遗憾的事?冬妮娅想了想,自己最近比较遗憾的就是出任务忘带甜食了,不过这好像不能算是特别遗憾的事吧。
于是她果断的摇头表示并没有。
“我可以说是半只脚跨入lv5了,像我这种还不到三十岁就能达到这种程度的是非常稀少的,更不要说我掌握的还是最上位的异能,扭曲了”
多米尼克深吸了了一口气,然后手里的易拉罐在他能力的作用下开始扭曲,从中心位置开始向外滋生出无数锡铁的刺荆,舒张开用色素染成的花瓣,变成了一朵银白色的蔷薇
“哦”
好好说话别突然就装逼好么,冬妮娅觉得内心充满了波动,甚至还想打出一发波动拳。
“送你了”
铎米尼克挑了挑眉毛,把手里的铝片蔷薇递到冬妮娅面前
“谢谢,不过不用”
冬妮娅摇摇头婉拒了铎米尼克的礼物
她还没有心大到随意接受陌生能力者的礼物,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隐藏着的杀招。
“那就算了”
多米尼克大概也察觉出冬妮娅并不是对他很信任,耸耸肩。
然后这个男人继续看着只有月亮的夜空,那样子既不像是怀念什么,也不参杂别的感情,
“冬妮娅你做过梦么?”
“做过”
荒诞无稽的梦,冬妮娅作的梦从来就没有完整的画面,全部都是破碎的色彩,那真的称得上是梦境么?
“也是···谁不会做梦呢,冬妮娅,做梦这种东西,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都是会有的”
铎米尼克叹息了一声,冬妮娅也同时吐出一口气,淡淡的白色雾气随之上升。
“我以前有一个女儿,和你差不多大···可惜,你不是她”
铎米尼克突然就伸出手来然后向着天空张开,仿佛这投射而下的月光也让他觉得刺眼了。
“毕竟跟我干过一段时间了····以后谁敢动你就报我的名字,包括夜蛇的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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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想,假如父亲没有离开母亲的话,假如母亲没有死的话,是不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