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好。”清冷的声音如一盆冷水浇下。 “呵,这种情况,如何能好。”池寰宇苦笑,然而那沉痛隐忍的表情却让觉得万分同情,一瞬间,池寰宇像是苍老了很多,就连那年轻英俊的模样也遮掩不住眼底的沧桑和疲惫。 “也是,倒是我说了一句废话,突然发现自己一直生活在谎言之中,所有认知全部推翻,最亲近之人的背叛,唯一的亲人离世,确实也好不了。”凌似的话如同一把刀子,在池寰宇血淋淋的伤口上又扎了一刀,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