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妇。”哈尔根淡淡的回到。
“.........”
似乎是很喜欢看到瓦妮莎吃瘪的样子,坐在吧台边的几名佣兵发出了低笑,不过在看到瓦妮莎“亲切”的注视后便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瞬间变成了乖宝宝。
对于哈尔根这种开局丢王炸的架势,瓦妮莎眯起自己的眼睛,露出了自以为非常亲切与和善的笑容。
“嗯,对不起呢客人,可能说错话了,如果不愿意透露的话可以和我说的嘛。”
看着瓦妮莎的样子,哈尔根沉默着看着桌子。
“她......”
似乎在思考,似乎是在发呆,哈尔根只是开口便没有了下文。
他确实在思考,思考着如何圆润的说完这句话。
终于,哈尔根还是选择说实话。
“我在为一名小女孩找她的妈妈。”哈尔根的脸上出现了无奈的神色,那不是刻意伪装出来的,毕竟“爱丽”的性格值得他做出这种无奈却又好笑的神色。
“不介意的话能详细和我说一下嘛?”
瓦妮莎看起来是被哈尔根勾起了兴趣,也可能只是下意识的回应,不过归根结底,她确实是一名很好的聆听者。烦恼忧虑,这些东西似乎和她倾诉出来便能得到缓解一样,你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说出来。
当然,哈尔根也明白。
“那女孩是我的妹妹。”哈尔根脸上出现了一副哥哥对于妹妹的关爱和宠溺的表情。
“原来如此,那孩子一定和她的妈妈失散很久了吧。”
瓦妮莎的话如同有着魔力一般,但是哈尔根却明白这只是一种类似于暗示的话,想必听到自己的故事后,这位大佛能出手帮忙吧......毕竟也很久没有拜托过她了。
哈尔根在心底默默的想到。
“嗯。”虽然带着期意,可哈尔根的脸色却是一副失落的表情。
“你的妹妹一定很漂亮吧。”瓦妮莎看着哈尔根手中的吊坠,轻轻的说道。
“是啊,她和她妈妈很像。”
盯着照片里一头金发的女子,哈尔根想到了斯洛卡伊的粉发和红蓝异色瞳孔。
哈尔根说完,瓦妮莎却没有在接上什么别的话,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是哈尔根却明白,这件事基本算是成功了,自己塑造的失落哥哥的形象可是很能激起女人同情心的。
轻轻的抿着面前高脚杯里澄澈的酒液,哈尔根也明白对方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反而放下了心。
毕竟......有些事情还是没办法释怀的。
默默记下瓦妮莎说出来的地址和暗号,哈尔根点了点头,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听到哈尔根的感谢,瓦妮莎就如同泄气了一般趴在了把台上,把自己的头缩进了自己纤细的臂弯里。
正当哈尔根准备离开时,瓦妮莎却再次和哈尔根聊了起来。
虽然聊的都是一些没有什么营养的话题,不过和充满神秘感的瓦妮莎聊天也算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没有营养的话题进行了一刻钟,在瓦妮莎的催促下,哈尔根点了点头。
虽然想和这位美人多待一会儿,不过想来还是先解决掉眼前的烂摊子比较好。
再次和瓦妮莎致谢,哈尔根轻轻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了那个他很久以前就准备好的东西,如同付账一般把那东西轻轻放在了吧台上。
“对不起,四号。”
转身,哈尔根撩起风云便离开了巴比伦酒馆,只剩下了一个呆滞状态的瓦妮莎。
。。。。。。。。。
逃也似的离开了巴比伦酒馆,哈尔根坐在瓦沙克的驾驶舱里,沉默着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了,小四,在没有找到五号以前,我说过,不会去酒馆的。”嘴角咧出一个不知是笑还是哭的弯度,哈尔根似乎是在对着空气说话一样。
可惜,只是淡淡的一句,便在没下文。
良久,哈尔根的眼角留下了一道晶莹的泪痕。
.......................
“我等你很久了。”
“呵,看来你早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对吗。”
看到站在金字塔街正中央的白发少女,哈尔根瞪起了自己的死鱼眼,把瓦沙克停在了路边一处不会被贴罚单的地方,哈尔根走下了瓦沙克。
“怎么,之前哭过?还是被打了?”看到哈尔根眼睛里的血丝和稍微有些肿的眼角,贝卡斯的脸色带着一些揣挪的笑意。
“你早就知道这里?”哈尔根眯着眼睛,一副将要爆发的样子。
“啊,谁叫你不和我商量一下就跑掉了,不过看那孩子穿的衣服来说,我就在这里等你了。”贝卡斯的嘴里叼着一根干苦,不过她现在的样子倒是像极了学校里的不良少女,如果不看她挂在腰上的刀。
“如果等你的话,可能就不会有一些不好的回忆了,不过也罢。”哈尔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径直走进金字塔街101号一个隐秘的巷口。
贝卡斯看到哈尔根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耸了耸肩跟在哈尔根的身后走进小巷。
小巷里并没有想象的肮脏与丑陋,只是有些旧,看起来就如同老式的居民区一般。
走到尽头,哈尔根看到了一扇防盗合金门。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贝卡斯,贝卡斯只是耸肩,示意哈尔根自己来。
回想着瓦妮莎的教导,哈尔根按照先敲一下,然后再连敲两下的节奏敲了敲门......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感觉过去了好几分钟,门内才传出了动静。
“这里不营业。”那是一个粗犷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一个壮汉,或者说是一个健硕的男人。
“我要买一些尼罗河的水。”哈尔根按照瓦妮莎的提示说道。
“这里没有那种东西。”粗犷的声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那就卖我一些撒哈拉的沙子吧。”
“.....”
这时门上露出了一个小洞,哈尔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人注视,或者说是打量。
小洞很快就消失,那种被审视的感觉也消失了,随后小巷里再次陷入寂静。
终于,这次没有让哈尔根久等,很快门就被打开,哈尔根也如愿以偿的见到了粗犷声音的主人,是一名健硕的黑人。
“进来吧。”他扫视了哈尔根一眼,随后又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贝卡斯。
哈尔根和贝卡斯进到这间昏暗的房间内,四周作者一些凶神恶煞的人,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打牌,他的到来并没有引起这些人的兴趣,相反,他身后的贝卡斯倒是赢得了几声赞叹的口哨声。
深切明白自己师姐性格的哈尔根赶忙拉起贝卡斯的手,走向房间中央,那里有一名缠着白色头巾的老者正在抽着一杆巨大的烟枪,正是哈尔根要找的人。
这位老者的名字叫做“巴伊老爷”,是整个北非地下世界的帝王,掌握着巨大的地下情报网络的他几乎知道北非发生的每一件事。
而这,也正是哈尔根需要的。
前提是女孩的母亲确实在北非。
“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oths公司的a级佣兵,贝卡斯.夏娜姆小姐,还有c级佣兵哈尔根.夏娜姆先生。”
巴伊老爷抽着他巨大的旱烟袋,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来这我有件事想要请教您。”对于巴伊老爷,哈尔根有着敬意,反观一旁的贝卡斯却是没有这般恭敬,反倒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老者手中的烟袋。
“是吗,那我希望你们不是空着口袋来的,两位。”巴伊老爷重重的嘬了一口烟袋,吐出了一片白色的烟云。
对于老者吐出的烟雾,哈尔根并没有在意,一旁的贝卡斯却是扇了扇手,试图驱散这些烟雾。
“您有这个女人的线索吗?”
说着,哈尔根拿出了女孩的吊坠,将它打开,然后放到了巴伊的面前。
巴伊只是看了一眼吊坠,然后就继续抽起了他的烟。
看到面前老者的样子,哈尔根突然想起了他刚刚的话,明白了他的意思。
“.....300”哈尔根开价。
“你在浪费我的时间,哈尔根先生。”巴伊姥爷用自己的烟袋敲了敲了身下的椅子。
“400....不450。”哈尔根几乎报出了自己的底线,然而换来的则是巴伊老爷的烟枪和一个白色的烟圈。
捂住自己被滚烫烟枪敲的有些焦黑的头发,哈尔根报出了自己的全部身家。
“500!”
听到这里,巴伊看了一眼哈尔根,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脸色有些阴沉的贝卡斯,然后示意手下拿来了转账器,哈尔根拿出了自己的卡在转账器上靠了一下,瞬间他的卡内就只剩下了两块钱,那500已经到了巴伊的账下,完成了交易,巴伊再次开口,可惜,却不是哈尔根想要得到的消息。
“你的这些只够我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我知道这个女人的下落。”巴伊把自己的脸凑到哈尔根的面前,静静的说道,而他那滚烫的烟枪也将再次砸在哈尔根的头上。
可惜,一把亮银色的长太刀挡住了巴伊的烟枪。
“巴伊,我希望你说话的时候最好注意一下语气。”
一直站在一边的贝卡斯突然拔出了自己的太刀,双眼微眯,她冷冷的盯着屡次戏弄哈尔根的巴伊。
坐在附近的打手们瞬间暴起,有的端起了枪,有的拿起了自己的武器。
气氛刹那间就降低到冰点,随时有可能开战,而被贝卡斯欺进身的巴伊只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贝卡斯的剑,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师姐,没关系的。”
轻轻的拨开贝卡斯的剑,哈尔根平静的看着她说道。
看了哈尔根一眼,贝卡斯皱起眉头,收回了自己手中的刀。
“我觉得,你们不适合来做情报交易,两位,请离开吧。”
巴伊再次嘬了一口烟枪,对着哈尔根两人说道。
听到巴伊的话,哈尔根却不愿意就这样把机会放走。
他愤愤的推开了包围过来的几人,来到了巴伊的身边。而一旁的贝卡斯则直接挡在哈尔根身后,护住了他的后背。
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剑,嘭的一声把它拍在巴伊面前的桌子上。
似乎被哈尔根的动作糊到,也似乎是巴伊的示意,这些打手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不过依然警觉。
“虽然你们的行为已经违反了交易状况,不过我只能说很抱歉,我们这里不收这种廉价的“激动管制刀具”。”
听着巴伊的嘲讽,贝卡斯的眼里闪烁着精光,淡漠的盯着巴伊,有所动作的她却被一旁的哈尔根死死的按住。
嘭!
哈尔根解下了自己腰间的手枪,再次押在了桌子上。
“极东制式的49手枪,也许博物馆更喜欢它?”巴伊吐了个烟圈,遗憾的想要拿起自己的烟枪去敲哈尔根的头,不过看到一旁眯着眼睛盯着自己的贝卡斯,他讪讪的收回烟枪,“好了哈尔根先生,我像就算是把你剥光了,卖到牛郎店里你也付不起这个价格的,虽然你身后的小姐却是是有能力支付,不过现在她已经进入我们的黑名单了,所以说,请离开吧。”
虽然不能用烟枪去敲哈尔根,不过巴伊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
看到身边的贝卡斯想要再次发难,哈尔根直接一把拽住她,朝门口走去。
这时,一个人匆匆的来到巴伊的身边,在他耳边低头说了几句什么。
“两位,现在有一些事情发生了,我可以给你们个机会。”巴伊只是稍稍沉思,就朝着马上就要到门口的哈尔根和贝卡斯两人喊道。
听到巴伊的话,贝卡斯却是理都不理,而哈尔根却停下了脚步,直到看到哈尔根没跟上自己,贝卡斯才看向早已回过头的哈尔根。
“机会?”哈尔根带着疑问。
“我不需要。”贝卡斯只是怒气冲冲的说了一句,便直接离开。
“呵,还真是暴躁。”巴伊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我开设的地下装甲斗技场来了个激动女孩,她连续击败了我的三位竞技斗士。如果你能帮我挫挫她的锐气,我想之前的交易还可以继续,当然,你师姐的黑名单也可以一笔勾销。”
“呵,既然她能连续击败你三名斗士,我这个c级佣兵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哈尔根拿出了一根干苦,把它放进嘴里。“我觉得你应该找还在门口徘徊的那位。”哈尔根示意的指了指门外,当然是指贝卡斯。
“一方面,我只是在给你机会,哈尔根先生。另一方面,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巴伊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双眼闪烁着精光盯着哈尔根。
“....她是什么人?”
“是个狂热的幻影十字粉丝,成天嚷嚷着要成为幻影十字的新成员,近距离格斗是一等一的好手,不过脑子不太灵光。”巴伊抽了一口烟袋,吐出了一个无奈的烟圈。
“你有她的战斗影像吗?”哈尔根看着巴伊问道。
点了点头,巴伊老爷敲了一下手中巨大的烟枪,随即,烟枪里冒出的徐徐青烟变幻着出现了一副立体的影像。影像显示出一架红色机体与一架深蓝色机体激斗的场面。
蓝色的机体被红色机体猛烈的剑击压制的连连后退。
很快,它便被压制到场边,退无可退的它孤注一掷的用自己右肢装备的机械巨爪强行抓住了红色机体进攻中的剑。
在对方短暂的停滞空隙,它举起了自己左手的突击炮猛烈的扫射着对方,但是没等打出几发,红色的机体就发出了炽红色的气流包裹住自己,然后连同着机械抓和蓝色机体本身都一剑拦腰斩断。
那红色的气流哈尔根非常熟悉,正是自己和贝卡斯两人运转斗气时机甲都会出现的状况,不过因为个人原因,所以斗气颜色也不一样。
“..........”看着有些惨烈的战斗画面,哈尔根陷入了沉默。
很快,他就淡淡的分析起来。
“搭载了灵式系统的机型吗,通过强化驾驶者的斗气提高机体出力上限,那女孩的力气一定很大,而且在剑术上面也有很深的造诣.........”哈尔根咬了咬嘴里的干苦,把它拿了出来,指着刚刚战斗的立体影像。“不过战场经验还是太过稚嫩,如果刚刚驾驶机甲的是我,刚才的最后一击我就不会用蛮力去将对方斩断,这样不仅消耗机甲的能源,而且根本就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如果遇到的是特化了装甲的机体,它现在可能就已经危险了。换做我的话,我会在对方抓住剑的瞬间立刻放弃它,对于搭载了灵式系统的机甲来说,有没有近战武器都无所谓,而且蓝色机甲的装甲只有正向装甲比较厚,我只会调整推进器的喷射角度跳跃到对方的上方对它进行攻击。”
说完,哈尔根重新把干苦放回了自己的嘴里。
“我想我没有看错人,哈尔根先生。”巴伊赞赏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哈尔根的软实力。
“而且还要最重要的一点..........”哈尔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惬意的微笑。
“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