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又过了几天
整个雏见泽,都陷入了祭典前夕的氛围中,村民们大多都在古手神社附近对祭典时要用的东西进行最后的检查
“主要流程就是对家里那些损坏的不能用的棉被棉和服说声辛苦了,然后一边供奉一边让其中的棉花球流入沼泽。”
“啊……听起来好无聊啊……”
圭一啊,这是因为你不知道这个祭典原本的名字啊……
“呐,今年也要举行的吧?那个?”
“没错!棉流祭五凶暴斗!!”(雪姬:……面无表情)
“哈?”圭一一脸懵逼
“不过,今年加上圭一就是六凶暴斗了!”
被魅音指着的圭一依旧懵逼中……
……
第二天,圭一才知道,六凶暴斗这个看起来很凶的名字其实是……比吃……(雪姬面无表情,动作上秉持优雅,我跟你说你这样会被背刺(作者语))
……
似乎没有异常
圭一前段时间有些神经质,但今天看起来应该没问题
棉流祭,当晚
和大伙走散了的雪姬一边往家走,一边想
到底……到底会在哪里出问题……
“啊啦,这不是雪姬酱吗?”
“哎呀,真的是啊,刚才还看到前原同学,怎么你也走散了?”
“鹰野小姐,富竹先生?”
两人正站在马路的下方,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的确是跟她们走散了,不过,你们两位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夜深人不静,马路之下,人们全都在祭典场地时,一男一女,啧啧
“我先走了,两位好雅兴。”
富竹,鹰野“……”
鹰野:总感觉被微妙的误解了呢
富竹:是啊,我们明明是来谈事情的
……
今年的棉流祭已经是过去式了
但昨天所发生的事情,却不会消失
就在刚才,雪姬接到了风间的报告
富竹次郎死亡!
鹰野三四失踪!但是,在一个木桶内发现被烧焦的人形,疑似鹰野三四
更令人无法理解的是富竹次郎的死因,自己抓破咽喉,而且没有检测出药物反应
这一次的案件,和之前的,似乎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圭一,有位先生找你。”这时,知慧老师走进了教室将圭一叫了出去
找圭一……这种时候
……
走出学校的房门,圭一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你是?”
“前原先生是吧,我车里有空调,去我车里说吧。”说着,拿出了警官证
……
咻!咻!……
几天后,富竹的死亡和鹰野的失踪没有任何进展,但却出现了新的异常
前原圭一,突然和悟史失踪前一样开始练习击球
那个样子,与其说打的是球,不如说……是准备什么人?
魅音和礼奈已经去阻止了……我还是去问问知慧老师吧。
敲开办公室的门,知慧老师似乎正在一个灰衣男谈着什么
“知慧老师?”
“啊,我先告辞了。”男人看见有人来了,便离开了办公室,桌子上有一份合同,小此木建材公司
“星宫同学,怎么了?”
“我想知道,前原那天被叫出去是去见了谁。”
……
“大石藏人。”
在大石又一次来到雏见泽时,他被风间拦住了
“哟,小姐,有什么事吗?”
“我们家家主,有事请你一叙。。”
“这样啊,不知道小姐家里是?”大石表面上笑呵呵的,实际上心里已经在猜测和想象可能发生的状况了
“东京,星宫家。”
?!
“哎呀哎呀,这里可是雏见泽,要到东京去的话……”
“不用担心,大石警官,家主两年前就一直在雏见泽静养了。”
?!
“这件事,还请保密。”
貌似……是个大 麻烦
这是大石藏人唯一的想法
……
……
见过大石藏人,询问了他与圭一的话
雪姬要不是听出来大石是出于好意和破案真想一刀让他了账
圭一那家伙还真信了,怪不得这几天不对今天又练习击球……啊不对,球棒杀人术
一个少年硬生生被逼成被害妄想症了喂!
到说是被害妄想症,圭一的状态似乎更严重
要不要,问问园崎家的?
在鲜血中苏醒的,是过往的记忆
在死亡中停歇的,是傲慢的怒吼
在终结中期待的,是崭新的轮回
寒蝉鸣涕之时,其之六 雏见泽症候群
你,能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