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有些凌乱,但仔细想想,确实,按照历史来看,的确有一位上杉谦信的人物。
额....不会和丹羽秀长出自同处吧?
白夜仗着什么人也看不见他,什么人也不能察觉他的被动技能,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其实就算没有这个被动技能,凭借他的肉身实力也能一句平荡整个上衫家。
说起来,这里的防守很严呢。白夜嘀咕道,感觉...感觉就像有什么大宝贝!
想到这里,白夜嘴角不禁勾出一抹笑容,探寻到更深处。
上衫家的府邸不是一般的大,临山而建,将山纳入自家的后花园,一条河流硬生生的将其中一节变成了后花园中的河流。
纨绔的少爷,深院里的闺秀,姿态万千的夫人,粗蛮的老爷,害羞地仆人,骄横的仆人......
直到,白夜发现了其中一间屋子虽然十分宽大,装饰也很精美,但是却没有什么人出入。
所以白夜进去了。
所以白夜后悔了。
暗红的发丝披散在肩头,纯白的巫女服宽松的包裹身子,同样是白色的发带微微颤动,稚嫩的身躯以及姣白如皓月的皮肤在光照下仿佛散着光芒,一对玲珑的玉足踏在地板上,蓄满忧愁的金色眼眸不知望向何方。
“江南...老贼!!!”白夜当时就心态五彩螺旋爆炸升天。
但在缓和以后,也就释然了,毕竟,这个世界的她现在过得还好。
绘梨衣作为上衫家当代唯一的继承人,身上肩负了许多。
同样是白龙的后裔,但无需完成复活的重任。
只是身上背负的血脉让她无法与人接触,象征着审判的血脉,是白龙一族里最原始的血脉。
简而言之,返祖了。
整个上衫家都是荒原遗留下来的,这也是为何上衫家从不显山露水的原因。身为龙族的骄傲,不允许他们参与世俗的纷争。
就像荒原那群懒龙,整天好吃懒做,虽然拥有恐怖的实力,但并不干涉其他地方的势力。
绘梨衣的审判血脉则是无法完全掌控,一不留神便会让身边的人灰飞烟灭。这也是她身边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导致她沉默寡言的原因。
上衫家从不想插手世俗的事,但他们一直想要回归荒原,认祖归宗嘛。
什么?你说为什么白龙一族会流失在东瀛?
那就说来话长了。
乱古时代天骄辈出,幅员辽阔。
但无论你有多惊艳,哪怕你在神王阶打遍天下所有神王,你的头顶仍有三个巨大的阴影。
他们超越了神王,超越了神道,超越了生死。
其中一位就是龙族血脉的白龙族始祖,完全掌控审判能力的她简直就是凌驾诸天的主宰。
另外一位则是透析了生命规则,也是第一位超脱神王的巨擘。
但乱古时代的三个巨头,以上两位都是女性。
而最后一位则最为神秘,除了知晓是男性以外,其余的资料就算把乱古时代的古籍翻遍也没有头绪。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乱古时代走向终结和这位神秘的男性巨头脱不了干系,而且按野史的说法。
这是一场情敌间的厮杀,但很多老牌上位神都没放在心上,毕竟达到了那个境界,太上无情肯定有所掌握。怎么可能为儿女情长所困?
什么什么?白龙一族为何在东瀛?
乱古时代的版图本就是现在的几倍,白龙一族失去王的庇佑,必然流离失所,所以到了如今东瀛的北方。
而此时,白夜则是盘坐在绘梨衣身旁,静静的望着这一位仿若水墨画般恬静而又忧愁的少女。
再后来,白夜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为了保持白龙审判血脉的活性,在成为上位神之前,每晚都要经受一次龙血的洗礼。
恩,血的洗礼。
白夜第一次是懵逼的,绘梨衣面对着满是殷红色的池子突然解开束腰,完美至极的胴体在月光下散发光辉,细细的骨型慢慢勾勒而出。
白夜捂着鼻子冲了出去...
而洗礼的过程则是痛苦万分,要不断褪去稚嫩的龙鳞来长出最坚硬龙鳞,血脉不断去除杂质,而越来越纯化的血脉并不会让越发强大的审判能力失控,而是让拥有者更加容易掌控审判力量。
到了上位神,自然可以掌握自如。
而龙血洗炼肉身,可以说是龙族之外只有那些隐世的庞然大物才能做到的是。
白夜自那之后就没有在绘梨衣浴血的时候看过她,一个人孤独地走在外面。
......
目光转向甲斐国外的幕府势力。
小白好歹是见证并感悟过上位神证道的人,配合上王阳明一些古籍里的方法。
“信长你的肉身已经用许多的神药洗涤过,已经臻至完美。”小白话锋一转:“但对神道规则的感悟还不够多,需要一些外物来沟通。”
“外物?”信长的红眸闪过一丝疑惑。
小白一脸认真的。然后...慢慢褪去上衣。
“你...你干什么!?”一团红晕漫上信长的脸颊,但是这双手却捏住小白的衣角不放。
小婊砸!快把你的手从我家夫君身上拿开!玉藻前咬牙切齿,呜咽声更是‘凶狠’。
自那一晚祭出本命法器窥探到未来时,更加笃定这个红毛幼年偷腥猫已经初具规模。
小白一脸宠溺地摸着这只偷腥猫的头的时候真的想祭出杀生石...
在肉身还未重塑之前必须忍耐,玉藻前忍辱负重的想到。
先让你蹦跶一会,小婊砸,这笔账,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