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真白家里之后,雪之下又对只不过几天没来的这间房间竟然干净到如此的程度感到格外不可思议,她知道平时都是由比滨和冷子帮真白打扫卫生,不过也从来没有做到这样的地步,甚至连天花板都干净得闪闪发光。 由比滨每天早上来叫真白上学,自然早就知道真白家的大变样,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只是对每次自己来了之后似乎没有什么用武之地感到有些郁闷而已,可她也总不能拉着冷子让她不要这么勤快,给自己留一些活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