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更骚话暂时取消,最近词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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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第七军团第三师的驻地的哈德良广场此刻已经乱成了一团,而罪魁祸首则在刚刚又重创了一波传送进场的罗兰先锋圣骑士,那是穿着腓特烈大公魔导动力甲顶着层层的魔导护盾的超重装步兵,寻常的战场传送这么一队罗兰先锋圣骑士下去能把一个标准建制的常规士兵锤的哭爹喊娘叫爸爸,然而现在他们却只是炮灰。
夏尔坐在军帐中,在安全距离之内看着那头怪物,副官小姐正在催促着随军的技术人员加紧调试夏尔的魔导动力甲,然而催促的效果并不怎么有用。毕竟以欧米茄式魔导动力甲的金贵程度来讲,维护他的成本与工时完全对得起他的战斗效能。
技术人员们的确相当的忙碌,但是夏尔也没有闲着,派出去的侦察兵正在将消息一条接着一条的传回来,虽然多数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大半都是哪里哪里出现了邪教徒或者哪里哪里发现了畸变体。
终于技术人员将甲胄的动力核心塞入了夏尔甲胄的动力背包内,内置的魔导炉发出轰鸣,夏尔活动了一下手臂,在确认了甲胄的状态后从一边的骑士姬的手上接过了精工打造的魔导动力剑与盾牌。
但是异界无畏机兵的大号魔导动力剑与重型格斗炮也同样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不小的创伤,不过仔细看来,其实反而是怪物那边赚到了,因为卡里古拉狂怒毁灭者并不是什么大路货,而是正儿八经需要认真维护的重型战斗单位,因此一旦被摧毁就得重新向帝国军部申报登记才能向帝国军工下订单重新建造。
而拥有和邪教徒一样的优秀的恢复能力的广场上的怪物显然处于更占优势的一方,甚至此时此刻,它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恢复了。
“等一下,我们派出去到大教堂方面的人有消息传回来了吗?”在踏出军帐的前一秒,夏尔突然停了下来,向自己身边的骑士姬问道。
“凡尔赛大教堂整个正门被毁,让巴尔号叛变,舰队司令官佩罗提乌斯正在指挥黎塞留与之交战。”迪昂小姐挺了挺胸,装饰在动力甲上的装饰物发出了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那就好,这玩意儿我肯定打不过,也不知道城里有没有能打过它的人,我拖住这玩意儿的时候你们赶快把我们的队伍派出去。”夏尔说着把魔导动力剑扛在了肩上,拎着盾牌向着广场中曾经是战斗修女,却被那头被称为圣子的怪物占据身体还化作传奇的扭曲异界生物走去。
是的,这玩意儿虽然没有展现出正常的传奇强者在面对传奇之下的杂鱼的时候应有的碾压那个等级的实力,但是这玩意儿是个货真价实的传奇。
夏尔曾经见过真正的传奇之间的战斗,尽管双方都限制了力量的发挥,更多的还是技巧的碰撞,然而仅仅是传奇级力量的碰撞便在战场的上空制造了规模极其庞大的法术辐射云,战后由战场观察员所估计的结果是这个东西如果放着不管的话,即使是过去一个世纪这片辐射云都不会消散。
这便是这颗星球上最为可怕的个人武力,他们一个人就可以摧毁整颗星球,甚至不需要核弹或者其他的什么玩意儿。
——单以死灵法师为例,死灵法师的亡灵死气能够将星球的地表化作一片亡灵的乐土,而专业的瘟疫系的死灵法师的瘟疫即使是圣光来了都束手无策,经过特殊调制的毒气甚至可以直接穿透实体墙壁或者是过滤器乃至是护盾。
因此在星球的地表大家还是约定俗成的不会使用真正的传奇级别的力量去碰撞,真打起来肯定是要去高空,不然这颗可怜的星球能苟延残喘多久还是个未知数呢。
所以夏尔并不确定自己在面对这头起码在肉体的强度上达到了传奇级别的怪物的时候,自己能靠着自己这被甲胄本身优秀的质量拉到了圣域级别的水准的实力到底能在这家伙的面前撑上几秒钟。
毕竟在传奇面前,你无论拥有怎样的技巧都是个笑话。
夏尔拎着魔导动力剑来到这怪物的身前,而它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将自己的身躯转向夏尔,它那肥大的肚子上张开的巨大的口部像是为了故意给夏尔造成什么压迫感一样,咀嚼了几下自己口中几名第七军团士兵的残肢,不知道是肠子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从它的牙缝间流出来。
“我的天,这玩意儿干啥呢?”夏尔咂了咂嘴,将盾牌横在身前。
接着怪物发动了攻击,与伊库恩先生和其他的邪教徒不同,它并没有长着触手,但是相对的,它臃肿的身躯在恢复力与攻击的强度上要比邪教徒们高上不少,更别提这家伙手中还拎着一把和它一样高的骨质大刀了。
——从盾牌上首先传来的便是这怪物那骨质大刀本身的巨大质量所产生的重力,之后才是从它的身上飘来的令人窒息的恶臭与血腥味。
但是,那股甚至穿过了甲胄本身自带的空气净化装置飘到了夏尔的鼻孔中的恶臭姑且不论,光是这怪物本身的巨大力量都足够夏尔喝上一壶了。
得亏他此刻穿着的的帝国精心打造的欧米茄式魔导动力甲,如果是寻常的装甲的话仅仅是这一下攻击就能废掉整套甲胄。
夏尔抛掉一直被自己握在手里的盾牌,事实上仅仅是承受了一下这怪物的攻击,这枚测试的时候能挡住天启超重型战车的530mm火炮的正面射击的盾牌就已经彻彻底底的废掉了,而和超重型魔导动力甲不同,夏尔的甲胄是不带护盾的,这就意味着夏尔之后得时刻注意,因为只要再硬接一下这怪物的攻击,他就会彻底失去战斗力。
真麻烦。夏尔咬了咬牙,从身后抽出异界版的爆矢手枪。
“人类,我可以给你一个向吾父效忠的机会。”怪物,为了方便我们还是叫他圣子吧,圣子大人收回了自己的大刀后站在原地向夏尔说道,不过用的并不是它那看起来像是生物学上的头部的东西,而是它肚子上的那张嘴,因此从那张嘴中喷出来的东西也便给夏尔的甲胄添上了点新的装饰物,虽然看起来和那一堆的双头鹰与颅骨浮雕相当的不搭就是了。
“这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夏尔颇为嫌恶的抖掉了自己身上新添的装饰物,然后将爆矢手枪对准圣子,“我也给你一个向我们伟大又美丽的女皇陛下宣誓效忠的机会,你看怎么样啊?这个可比你跟着你那丑八怪老爹好多了。”
“口出狂言也要有个限度,虫子,我高贵的父亲也是你这虫子能污蔑的么?!”圣子似乎是动容了一下,不过夏尔猜测那肯定不是它对自己的提案产生了什么想法,八成是因为自己刚才骂了它口中的那个劳什子父亲。
“那还真是抱歉啊,不过在我们看来你跟你那亲爱的爸爸的确和一坨屎没有什么区别。”夏尔话音才落圣子便向他冲过来,各种“零件”在这个过程中从它的身上掉落单以视觉效果来看不但丑而且丑的还毫无水准,对,简单的来讲——它丑极了。
圣子显然是打算靠着自己的蛮力来压制夏尔,这也是大多数传奇在面对传奇之外的杂鱼的时候都喜欢做的,蛮不讲理的A上去就好了,反正你也打不过我。
夏尔当然是不会和它硬耗的,他很机智的朝圣子大人倾泻了一个基数(这个大家可以查查,弹药基数,当然神圣帝国的弹药基数肯定不会和网上的一样,因为给二十军团用的弹药都比较贵,所以一个基数比较少)的的子 弹后果断的跳开,滚进了一边的房子中,周围房屋中的市民早就已经跑光了,所以夏尔倒也不用担心造成人员伤亡。
“虫子,面对我!”圣子的骨刀从夏尔进门之后原本站立的地方斩了下来,造成的巨大的斩击痕迹让夏尔的眉毛跳了跳,然后他果断的掉头就跑。
“虫子,你难道就只会跑吗?!”下一刻骨刀翻转,直接扫向夏尔,夏尔则直接启动了甲胄本身自带的姿态控制器,做出了一个相当高难度的,将膝关节弯成90度的闪躲动作。
事实上这个动作并不是他完成的,人类的身体不可能在摆出了这样的动作之后还停上几秒,他这个动作完全是沾了甲胄本身性能的光。
再次直起了身子之后,夏尔的视线正好对上了圣子的视线,夏尔二话不说又甩了一个基数的子 弹,将它那颗昏黄的眼珠爆掉,然后掉头立刻跑向下一个房间,在他的身后,圣子的怒吼与砖石被砸烂的声音一起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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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蕾太太穿着自己那身少说二十公斤的精工甲胄走在下水道里,而她走过的地方连同她身后的走廊全部化作了一片焦黑,散发着一股肉类被烤焦的味道。
“真的有猫腻啊,下来看看果然是正确的选择。”洛蕾太太用覆盖着黄金护甲的手摩挲着自己那精致的下巴。
“下面的空间远比你能感受到的巨大,克劳狄乌斯。”洛蕾的烈焰魔剑就悬浮在她的身边,焰色的剑身上黄金的铭文一闪一闪,有声音不断的从剑身上传来。
“乌祖哈,你能感受到具体的位置吗?邪教徒汇聚的位置。”洛蕾问道。
“很难,毕竟我并不是感知专精啊,这方面应该是作为剑圣的你比较强,当然如果你肯让我从剑里出来的话,我可以帮你弄清楚他们的具体位置。”魔剑轻微的晃动着。
“通过把这整片的地下结构破坏掉的方式吗?那可真是一个棒极了的主意......”
“没错吧,克劳狄乌斯,我们果然很合拍,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放我出来我们开始吧。”
“这倒是很对,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就这么漫无目的的继续吗,这样下去是毫无意义的吧,我刚才感受到了一阵大规模的火元素爆发,现在我已经让那里的火元素平静下来了,我们要不还是回到地表吧,我有幽闭恐惧症啊克劳狄乌斯。”
“你现在在剑里还能幽闭恐惧症啊?”洛蕾那好看的眉毛挑了挑,“我怎么记得我的剑也是个小世界呢,这是我拿火元素界的碎片做的吧,而且,说真的,乌祖哈,难道你觉得相比下面不知道在干什么的邪教徒,上面的情况更加的危急吗?”
“额,可是我刚刚好像发现了个带着邪教徒气息的传奇。”未知生物乌祖哈特尴尬的说道。
“我们也有传奇。”
“可是咱俩都在地下浪费时间啊。”
“乌祖哈,收声。”洛蕾突然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把魔剑握在自己的手中,一人一剑很快便建立了心灵感应,魔剑晃了晃问到,“怎么了?”
“你看那里。”洛蕾指了个方向。
“糟了,克劳狄乌斯,这是个单向的传送阵!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用自己作为祭品了,是灵魂,这个传送阵需要的祭品是灵魂,凡人的灵魂不足以满足传送阵的条件,因为凡人的灵魂根本无法满足他们要传送的东西!”
“它们要传送什么?!该死的!”洛蕾太太飞快的退开,难得的爆了一句和她的形象完全不符的粗口,并且在右手捏出了一颗深紫色的火球。
“没用的,克劳狄乌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样的传送阵在城市里还有六个,你破坏了这个还有六个!”
“先破坏了这个再说,乌祖哈,它们到底要送什么过来?!”
一边说着洛蕾一边扔出火球,将地面变成了一个陨石坑。
“高位眷族,拉高格杨的高位眷族!”乌祖哈大叫。
火元素暴君话音刚落,洛蕾的感知中,有什么东西,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