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罗德博士,我有些学术问题想和你探讨一下。” 时纯坐在书桌的后面,双手交叉置于桌面上,整个上半身都藏在黑暗里。电池台灯亮着,可调节的支架被压的很低,一汪银色的光芒罩下来,将她的双手照的纤毫毕现,手指上的婚戒闪着耀眼的光芒。1 博士站在自己书房的门口,楞了一下,才去开灯。开关按下去了,灯没亮。他看向时纯,知道是她切断了房间照明系统的供电。他的房间虽然说起来只是‘房间’,实际面积却有一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