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今天就是特训的时候了哦!”露维娅站在大门前,这么说着高高举起右臂。
“哦……”在她身旁,美游无精打采地举起拳头应和道,卡莉俄佩则是转过脑袋打量了两个人一眼,这才迟疑地举起拳头跟腔:“哦——”
“那么,第一步是——”露维娅又一次炫耀似地抬高声音,接着便有强风吹在三人面前。卡莉俄佩顺着露维娅高高举起的扇子看去,一架直升飞机正悬停在三人头顶。
五分钟后,三人已经坐在露维娅的私人飞机里,俯瞰着森林的风景了。卡莉俄佩面无表情,露维娅悠然自得,美游则是脸色苍白,双腿颤抖。
“不行。”从直升机敞开的舱门旁退后两步,她望向安坐在座位上的露维娅。
“美游,一开始这么想的话是什么都做不成的。”露维娅双臂抱胸,一本正经地说教到。
“但是……”美游仍有些退缩,蓝宝石之星也帮腔道:“请住手,露维娅大人。不带降落伞便从高空坠落只是单纯的自杀行为而已。”
“美游太受常识的束缚了,魔法少女的力量就是空想的力量,不突破常识就无法开拓道路。”露维娅说着,抬高声音鼓励道,“来,向前踏出一步吧,相信自己,世上便没有不可能!”
美游又探出头去望了望舱外的景象,转回头来,“不,不管怎么想都不行……”
话没说完,露维娅已经向前一步,把她推出了舱外。美游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悲鸣,便飞快地坠落而去了。紧接着卡莉俄佩也跳出机舱,她在空中呼唤附身于她的英灵之力,于是她苍白的皮肤变得惨白,肩上与左眼周围浮现红色的纹路,一对深棕色的羽翼从她身后撕开外衣,露出了简陋的戎装战裙。
将双翼往身后合拢,卡莉俄佩俯冲到还在下坠的美游身旁,抓住她后再展开翅膀缓住落势,两人在森林上空盘旋了几圈,终于悠然落地。
“非常感谢,卡莉俄佩大人。”蓝宝石之星出声道谢,顺便夹了一句私货,“露维娅大人就是因为总是这么粗暴,才一直没法被那位阁下收为弟子呢……”
“没什么。”卡莉俄佩说着收起翅膀,她注意到有个女孩飘飞了过来,她一头银色的长发,穿着和美游的魔法少女服装差不多的衣服。
啊,那个是,之前在学校的时候见到的……卡莉俄佩偏着脑袋思考了片刻,“伊利亚斯菲尔德同学?”
“是伊莉雅斯菲尔啦!叫我伊莉雅就可以。”那个女孩纠正道,“不过说起来,卡莉俄佩同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是因为因为她也要来特训啊。”露维娅放下绳梯,从直升机上降了下来。
“特训……?”伊莉雅偏过脑袋,眨眨眼睛。
“嗯,练习使用这个。”卡莉俄佩说着抬起手,双手各自出现了一把利刃。它们不过一般短刀的长度,但刀尖那里却带着锯齿和倒刃,张牙舞爪地肥大了起来,是外观上相当强调凶暴性的一对武器。
“哇啊!”伊莉雅发出一声惊呼,“这,这是什么啊!”
“这个……”卡莉俄佩随意地挥舞了几下这对短刃,“大概是我的宝具吧?”
“好了。”露维娅拍拍手,打断两人的对话,“我们去一边训练,美游你跟着伊莉雅好好学一学飞,赶紧学会了我们才好进下一步。”
才体验过一次高空坠落的美游惊魂未定地点了点头,于是露维娅便拉着卡莉俄佩到了一边,让她们两人共处去了。
“那么,你身上的英灵是哪位?”一边走进一旁的树丛,露维娅一边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代达罗斯或者伊卡洛斯吧?”卡莉俄佩跟在她身后,回答。
“你不知道?!”露维娅抬高了声音,显然对卡莉俄佩的说辞难以置信。
“原来如此。”露维娅点头。确实,说到希腊传说中拥有翅膀的人的话,最有名的便是可翔式人工翅膀的制造者兼试飞员一号代达罗斯先生,其次就是试飞员二号兼海葬先驱者伊卡洛斯先生。“但这对刀又是……算了,不管它是什么,不会用的话就没意义了,开始练习吧。”
“嗯。”卡莉俄佩再次唤出了短刃,在不远处的树干上刻了个三个同心圆充当靶子,接着退后一段距离,站定。
“第一步就先从十米左右开始投吧。”露维娅吩咐,于是卡莉俄佩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短刃投了出去。带着火光的利刃牵着锁链飞出,狠狠地钉在树干上,留下了一道深而长的刀痕——并且离之前卡莉俄佩刻下靶子的树干有足足三米。
“偏的太远了吧?”露维娅皱眉。
“这个上面带着链子……投掷的手感很奇怪。”卡莉俄佩答道。虽然她之前根本没掷过刀,不过带着铁链的刀柄确实使它的手感和大部分的投掷物大相径庭——尤其是铁链的另一端正连在她自己的手臂上。
露维娅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算了,把刀收回来吧。”
卡莉俄佩一言不发地拉扯起了连接在手臂上的铁链。和前段时间美游和伊莉雅遭遇过的rider类似,她的武器也带有“铁索连环”的描述,这也是露维娅提议她将它作为投掷武器的原因——就像rider一样,在投出后只要拉扯锁链,就能简单地……
“收不回来……”卡莉俄佩小声报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刀刃上的倒钩,那把刀紧紧地卡在树干里,任凭她怎么拉扯也没有脱开。
“用点力气啊!”露维娅催促,于是卡莉俄佩站稳脚跟,双手抓紧锁链用力一拔,这次那短刃终于脱颖而出,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嵌进了露维娅身边的树干。
“喂……”猛然的袭击令露维娅渗出一头冷汗,“给,给我好好接住啊!”
“抱歉。”卡莉俄佩一边道歉一边再次拉扯锁链,然而这次她仍然没能接住刀刃,这次的利刃负负得正地飞向靶子,留下一道深刻的刀痕纵向贯穿了靶子上代表三环的外圈、代表六环的中圈和代表十环的红心。
“十九环!”卡莉俄佩小声欢呼着,捏紧了拳头。
“歪打正着吗……算了。”露维娅叹了口气,“这种程度还远远算不上会用呢,多加练习吧。”
“嗯。”卡莉俄佩应着声,用力扯回刀刃,倒飞回来的短刀这次钉在了露维娅身边的另一颗树上。
“首先你给我学会接刀!”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