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性质严重的安全事故,水族馆的工作人员和领导相继赶来。
木之本桃矢是暂时走不开的,他作为水槽破碎时最近的当事人和假期临时工,在工程勘察结果还未出来前,要接受相关的询问,以便于了解可能导致这场事故的前因后果。于是,送湿漉漉的木之本樱回家就成了真田纯一和大道寺知世的工作。
月城雪兔则留下,说是要陪着木之本桃矢在那说明情况,毕竟是他用消防斧打开了门放出积水,也属于事故中的当事人。
刚离开水族馆门口,趁着没人注意。真田纯一悄悄动用超能力,操纵着衣服和体表多余的水分滴到地上或是散到空气之中,重新变回了干干净净的状态。
近在咫尺的大道寺知世当然注意到,他因为浸水而塌下去的白发恢复了干燥时的柔顺,很快联想到了真田纯一神乎其神的超能力。
啪。
被拍了肩头的真田纯一回头,大道寺知世正笑眯眯的看着他,右手伸出指了指走在前面的木之本樱。
那姑娘可没有能驱走水分的魔法,一阵微风吹来,在水里泡了好长时间的她连连打着喷嚏,而且连衣裙也粘在了皮肤上,这样走回家的话,恐怕今天晚上就得发起高烧来。
回给大道寺知世一个无奈的眼神,明白意思的真田纯一加快了步伐,上前把手搭在了木之本樱的肩上。
“唉?真田.....”
瑟瑟发抖中的木之本樱茫然的停下,然后她觉出不同寻常的地方,身上好像有水在流动着,但是并不冷了,潮湿的感觉在迅速消失。
“好了,搞定。”五秒后,完工的真田纯一收手,木之本樱惊奇的打量自己和来时没什么两样的身体。
见到情况好转,大道寺知世也靠前,和两人并排走在人行道上。
“真田的能力真是神奇呢,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做,而且还做得完美。”
“啊,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多多练习后才能做到这么细致的事,不然我可不敢对人用出这招来。”
剥离水分听上去只是让衣服和皮肤上的水流动,但实际上还是件挺危险的事,他的超能力是【矢量操纵】而不是水分操作,如果中途有一点意外出现,被剥离的可就不止是水分了。
可能会当场变成血腥的恐怖片......
“已经很厉害了啊,我的库洛牌都做不到这点.....”木之本樱满满的羡慕,之前她也觉得闻所未闻过的魔法很神奇很厉害,但接触到真田纯一之后,她就觉得自己能做的还是单一了点。
“木之本你才会了多久的魔法,而且你主要依靠的是那些库洛牌,所以才有很多地方需要想别的办法克服,等收集的库洛牌多了,你也能做到很多让我羡慕的事呢,对吧,大道寺同学?”
真田纯一偏过头,想得到大道寺知世的附和,但她却转眼看向真田纯一。
“真田君。”
“.....啊?”看着她的笑脸,真田纯一却觉得情况不太对劲。
“既然我们都认识这么久,算是朋友了吧。”
“啊?奥。”仍然不知道大道寺知世意图的真田纯一傻傻的点头。
“那么你都叫小樱叫木之本了,是不是也该叫我大道寺了呢?”
原来是称呼上不对称的问题吗.....
“额.....对不起,大道寺,是我在这方面疏忽了。”
“嗯,真田君,不用放在心上,你以后记得就好。”
你都这么说了,我敢不放在心上吗?某人暗自腹诽。
“对了,木之本,之前你为什么拉着月城雪兔说谢谢?我看你当时应该是想到了什么了吧?”
被真田纯一这么一说,木之本樱想起了水族馆里自己在月城雪兔无意中的提醒下生出的突发奇想。
她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对两人说:“我想到抓到水牌的办法了。”
“哎?小樱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可鲁贝洛斯闻言从大道寺知世的口袋里钻了出来,也不知道它是从哪拿的,居然还带着墨镜?
好像和大道寺知世戴的还是同款类型,而且真田纯一记得在水族馆时它还在大道寺知世戴的圆顶帽里,是何时溜进。
“就是.....忘记问了,小可你怎么会来水族馆的,还是和知世一起来的?”
“这个嘛?呵呵呵呵.....”
“咳咳,他们为什么在水族馆这点不重要,木之本,你到底想到了什么办法能抓到水牌,可鲁贝洛斯可是说过了,只要有一点缝隙,水牌也能从中渗透出去,你要怎么阻止它的活动呢?”
“这个当然有办法。”
真田纯一这么一打岔,木之本樱的注意力马上从大道寺知世和可鲁贝洛斯的出现中移开了。
“小可,水牌之所以难抓是因为它是水,所以能钻到缝里跑走对吧?”
“是啊。”
没明白的可鲁贝洛斯还是摸不到头脑。
“那我们把它引出来,引到水族馆给企鹅储藏食物的冰库里,关在那里把它冻成硬邦邦的冰块不就可以了吗!”
就算水牌被冻成冰后仍可以动,真田纯一想控制住它的行动是轻轻松松,到时候木之本樱只管施展法术收牌,别的什么也不用管。
“这个办法,应该可行,试试吧小樱,我记忆里的水牌是害怕低温环境的。”
可鲁贝洛斯思索一番,最终认可这个方法,虽然水牌是魔法造物,但是水遇冷结冰的自然规律它还是避免不了的。
“那就今天晚上吧,服装就由我来负责了!”
大道寺知世高举起手来,劲头看上去比提出计划的木之本樱还要足。
“可是在晚上去的话,那时候是闭馆不允许游客进入的,所以要秘密潜入了水族馆里了吗?”
真田纯一也跟着来了兴趣,他对于秘密潜入之类的事还是很积极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也属于他的性格。
“那就说好了哦,今晚十二点,潜入水族馆抓住水牌!耶!”
看到了解决问题的曙光,可鲁贝洛斯忘乎所以的举着双手欢呼。
不知怎的,看着大家齐齐绽出笑颜,真田纯一的心脏却在微微的悸动,让他升起了极为不安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