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最多的英雄事务所,在欧尔麦特去雄英前还在这坐镇,犯罪率却依然居高不下。
可惜的是,没有人能击败欧尔麦特,无论是正面实力还是背后的阴谋诡计,对那个男人来说都没有一点用处。
漏气的欧尔麦特跟在方夏后面,一如既往的死人样和嫌弃让他心安,看起来没什么事情。
或许室户堇和冥土追魂都治疗过方夏,但是方夏的自己的伤势他是让冥土追魂瞒着欧尔麦特,并让他帮忙撒个谎,撒谎室户堇更能治疗他。
其实也不算撒谎,在正常治疗无效的情况下,室户堇的改造才能做到让冥土追魂都救不了的人活下来。
不过,随着室户堇的辞职和长年沉浸知道她的人不多了。
欧尔麦特不了解室户堇,可是方夏怎么会不了解。他怎么可能去相信这样一个医生治疗伤者的方式和冥土追魂一样。
方夏在前面走着,欧尔麦特在后面跟着。
这样奇怪的组合在街上还是有些引人注意的。
就这样一路上两人都在沉默。
许久,方夏开口了。
“欧尔麦特,你为什么要缠着我不呢。比起我你更应该关心绿谷出久吧,我不想参加体育祭。”
公墓的附近,并没有几个人,所以方夏能放心的叫欧尔麦特的名字。他是真的不想参与那种麻烦的活动,小朋友的打闹他这老年人的身体去参与不适合。
不杀人的战斗他只会被虐。尤其是对上轰焦冻和爆豪胜己这种,为自己身体着想仅仅靠近战在那固定的竞技场他打不过他们。
这不是丢人的事情,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要不是在雄英换其他地方没有规则,这两人在一起方夏也能轻松杀死。
友谊第一的比赛和你死我活的搏命是不同的。
欧尔麦特笑着竖起大拇指,闪亮的大白牙太过于灿烂了。
对于欧尔麦特的话方夏无动于衷,淡漠的回应道,“什么时候你成拉皮条的了,那孩子这样最好,没有以前的记忆好好的过着现在的生活,不需要你来操心。”
说完,方夏头也不回的进入公墓。
后面欧尔麦特不会跟来,这里面埋葬的是他这一世的父母。
两个墓紧紧相挨,墓碑上上面刻着英雄的荣耀事迹。
来这里方夏没带任何东西,连花都没带一束。
生者对逝者的哀思毫无意义,仅仅是为了安慰自己,方夏并不想表现的多么悲伤。
是不是自己该庆幸上一世的父母在他有着妹妹的情况下仍然健在,失去了儿子还有女儿。
以前的死宅和现在的对比,曾经还在期望着穿越的他真是可笑。
方夏就那么站在墓前,在几年前还会有人来,那些被父母拯救的人,现在这里除了他以外没人会来了。
在公墓里方夏没有待多久,他是来看看不是要守着墓地怀念过去。
“走吧,欧尔麦特。”
方夏很快的从里面出来,欧尔麦特是没有一点惊讶。缅怀死者的方式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有的人表面上淡漠心却在滴血。
“好,我们回雄英。”
多年的生活让他知道这时候少说哈为妙,不要触他的眉头,虽说从里面出来的方夏好像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可是要是有一点火星子落他身上就要爆炸。
再不想回雄英,方夏仍然要去。
名义上是欧尔麦特监管他,实际是他在跟着欧尔麦特,可是有时候欧尔麦特的话是需要听的。
几年来两人有着自己的规则和默契。
“你要怎样才能参加体育祭呢?”
欧尔麦特有些忧愁,他希望方夏能和雄英学生打成一片,而不是这样形单影只。
“为什么非要我去参加那种活动呢,坐在观众席上喊666不好吗?”
方夏不想自己被人当猴子一样观赏,和别人打来打去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也只有年轻气盛的少年们会做了。
得到了第一,获得赞叹,敬佩和职业英雄的看好,未来有更多的事务所招他。
这些对方夏来说都毫无意义,他要是按部就班没有仇恨的话未来依然是跟着欧尔麦特。
曾经小孩子的天真憧憬他已经没有了,他的英雄梦早碎了。
“我不该站在上面接受欢呼。”方夏的话很是冷淡,“你期待我上场不如去给绿谷出久鼓舞信息,他可是你徒弟,你光怂恿我去体育祭干嘛。”
“你不也是我徒弟吗,你的好多战斗技巧都是我教的。”
“是是,不重残他人杀死他人仅仅是丧失战斗能力的技巧。很遗憾,我忘记了。”
方夏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欧尔麦特教他的时候每一招都在他身上实验过,那惨痛的回忆他怎么可能忘记。
只是有的个性犯所作所为不给他终生难忘的回忆又怎么行。
有的时候法律对恶人实在是太仁慈了。因为对个性犯的恶意伤害,方夏的危险性一直都没降低,可是正是因为伤害的是个性犯对普通人没有下手,所以没有把他关起来,欧尔麦特也在尽力的保护他。
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方夏嗤之以鼻,说道,“在这个对英雄逮捕个性犯都法律严苛的国家遵纪守法,我怕是死不瞑目。”
欧尔麦特认为他思想需要矫正,但他认为这个国家的法律需要矫正。尤其是英雄逮捕个性犯的问题和个性犯处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