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这个拥有忍界最丰富物资的世代繁荣的第一大忍村,曾是无数贫民百姓的梦想之地,也是各种各样的豪门大家族的聚集地。在这里曾出了无数天才忍者,一次又一次地书写了忍界的传奇...
清晨,是人人向往的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光,而木叶的清晨,则是更加的处处动人。微风轻轻吹拂着杨柳的嫩芽,卷起一簇又一簇绿色的浪花...这可不是哪里都会有的风景,忍界的旅游业,木叶可是实打实的首席,像雾影村和砂隐村可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清澈的溪水。长年的炮灰纷争,早就将那儿脆弱的生态系统完全打破,连粮食都要向别的小村子进口,可以看出那里的生存条件是有多恶劣。
至于岩隐村嘛,这可是忍界的黄土高原,风景就蹦谈了,那怪哪里人土遁那么擅长,比经济那可是落后了我们木叶一大截。每天能出什么?吃土?(大野木表示着就是我要发起战争的理由)
这也可以看出木叶为什么天才那么多,因为吃的饱啊!你若是不吃饱饭,又哪来了力气去战斗啊,哪有能量去提炼查克拉啊。所以他们也不得不向木叶讨要进口的粮食,一旦引起战争,咱们就给他断粮,看他们怎么打仗,这也是木叶战场上长年不败的原因...(话说二代不是就死于战争上吗?)
“所以你们这些小鬼,能生在木叶本身就是一种幸运!”那个老女人滔滔不绝地为我们讲述木叶的大致历史以及她年轻时的经历,露出令人作呕的笑容。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这个死老太婆,这几天一直虐待我,我迟早要嫩死她...
“咱生在哪还不一定呢...”某小正太悄悄地嘀咕道。他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父母的人。
“你说什么!你个小毛丫头!”
“我什么都没说啦!治治耳朵吧!”我强烈反驳那位老女人,没想到她才四十出头,就患上了严重的耳疾,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小毛丫头!下次小心点...”她狠狠地瞪了我一下,然后也没对我做什么,毕竟是自己听错了。“还有你这个小混蛋,午餐时间你就待小黑屋吧!”老女人一拖鞋砸的他人仰马翻,使得周围的小朋友一阵后怕,只有诚哥那帮人是哭的最响的,不愧是诚哥。这可不是什么享乐的好去处,这可是孤儿院,还特意不用福利院这种说法。就算收留的孩子再多也不多一分工资,谁又会愿意在乎这些孩子的感受呢?只要让他们活着,饿不死便足够了。某袁飞都将钱购买夜晚用品去了,谁还管你个小孤儿院?
“你们这些小鬼都给老子记住!你们生在木叶,吃着木叶的饭就是木叶人,没有谁是外人!以后有出息了都要为木叶赴死!”老女人的神情十分激动,脸都被挤成了十月的枫叶,法令纹也是越挤越深。她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是生气的关羽!
“特别是你这个小毛丫头,给我认真听!”那老女人似乎特别喜欢针对我,总觉得我哪里做的有些不对,不就是前几天扇了他几巴掌嘛,老是和小孩子赌气,气量真小。
“嗨~嗨”我有气无力地回答她,用耷拉的双手支撑着小下巴。这个老太婆,迟早得糖尿病...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最好给老子听话点,如果你还想吃饭的话...”她拿起手中的小棍子指着我的眼镜,一副不给老娘听话就揍死你的模样。
“喂喂~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连我在骂你都看得出来。”我回避着她的眼睛,默默地嘀咕道。
“你你你你...”老女人颤抖着挥动着手上的棍子,有种难以言喻的气愤在她脑海里持续回荡...“是不是又想让我得糖尿病...老子哪有钱买糖吃啊——”
“哇!救命啊!老太婆要虐童啦!”我大叫一声一把踢开屁股下的凳子,弄得大厅一片混乱。我迅速向阁楼跑去,躲避着老女人无情地追杀,整个孤儿院也只有我敢这么干,难道是因为气氛过于愉悦是我回归了自己的本性?小幼女匆匆几步窜到了一个房间里,掩上门,歪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而那老女人更本就不给我思考的时间...
“给老子死过来!”大火气的大龄剩女直接将地板踩碎,惹得大厅一片哭声,至于这个残局肯定又是让稚祈来收拾...我缩在房间的墙角,如今的我已经有些后悔做这件事情了,只见那厚重地踩踏楼梯的声音 ,便惹得我一阵后怕。
“完蛋了...”我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老女人能给一个不太疼的惩罚...然而这是不可能的。我和每个正常的小孩都一样,只有犯了错事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还是在这种野蛮粗俗暴力狂的老太婆面前。
貌似上帝并没有并没有聆听到我真诚的祈祷,老女人终究还是一脚踹开了门,然后狠狠地揪住我的耳朵不放。
“啊——放手额啊!疼...”我死死地护住自己被老女人揪得生疼的耳朵,依旧还是徒劳无功。“啊——”她又加重了力道,将我捏得面色苍白。
“小毛丫头...”她一把将我摔到地上,用脚重重地踩住我的双手,巨大的挤压使我粉嫩的小手都被踩出瘀血。“啊...啊!啊——”她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我脆弱的身体 ,雪白的皮肤上又多出了几条清晰可见的伤痕...
“我们这辈子都只是木叶的奴隶...听到没有...”我倔强地扭扭身子,企图从她大有力的脚下逃脱。“听到没有!”她又重重地抽了下来,木棒与皮肤的接触产生了巨大的摩擦声,很明显皮肉胜不过木棒...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企图将自己的疼痛转移,但是巨大的疼痛早已将我的意志击垮,只能可怜兮兮地在地板上颤抖,留下不甘的泪水。“听到了...听到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的话语带着哭音。
直到我妥协了了,她才停下了手中的棍子,没好气地重复着上午一直叨念的话语。我呜咽着小嘴,嘴唇早已被我的尖牙给咬烂,泪水不争气地往下掉。我不服,为什么是我被欺负,被打,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呀?至少在我现在的理解下是这样...
夜晚,我理所应当地进了小黑屋,其实就像一个关小狗的小笼子,一个三岁幼女身体恰好可以装的下。这个笼子使用黑铁打制而成,四面封闭,唯一的开口就是那留给我呼吸的比信箱上塞信封的孔稍微大一点的被钳子撬开的窟窿。
我蹲坐在里头无所事事,被剥夺了早饭中饭加晚饭权利的我早已饿的不行。我活动的空间很小,甚至都不能伸展一下手臂,只有这样像小鸟一般的蹲坐着,尽量减少自己的占地面积,才能使自己感到舒服一些。
“唔~疼”我红肿的小手一不小心触碰到了边缘粗糙的铁片,这种撕裂的疼痛使我立马将手缩了回来。我缓缓地朝我手背上吹气,用那点点的清凉企图麻痹一下自己的疼痛神经,事实证明这只是望梅止渴罢了,并没有什么实际效用。
我感到很委屈,非常委屈,炒鸡委屈。这个度日如年的夜晚,在黑漆漆的小笼子中,饿了一天的肚子,以及满身的伤痕...我本身就脆弱的心灵仿佛要被击垮一般,只能死死地憋住随时都会留下来的泪水,揉搓着自己的伤口。如果此时大声哭闹的话,绝对会将院长引下来。
我呆滞地望着唯一散发着淡淡亮光的小窟窿,希望勇音姐姐会突然出现在外边,然后将我抱离这个地方。但是这终究只是痴心妄想,一分钟,一刻钟,一个小时,几个小时...勇音始终没用出现在窟窿的外头。
此时的窟窿外,只有一个翠绿色的邪魅的瞳孔直勾勾地望着我。
“小莲...一定很疼吧!”药师稚祈同情地望着里面的那个可怜兮兮的幼女,露出了同情的微笑。但是这种笑容只会让我感到恶心,任何诋毁勇音姐姐的人皆是如此。瀬の!
“要吃吗?”她朝那个窟窿递进来一盘食物,即使在微弱的灯光下我也可以看出这只是他们的剩饭,米饭都失去了它原有的光泽,看起来非常的硬,非常的潮...
不过我还是接过了她的盘子,饥饿早已将我的原则打碎。我呆呆的望着盘中黏哒哒的米饭,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她已经抛弃你了,只有这里容得下你,你明白吗?”她抛下了这句话,然后便离开了这里,顺手关上了灯。另原本有一丝光亮的小黑屋又再次变的漆黑一片。
我使劲地我嘴里塞了一口饭,这又生又涩的滋味使我久久不能下咽。“咳...咳咳”我捂住嘴巴,防止饭粒逃离我的食管。
“姐姐...我想你了”漆黑的夜,连剩饭那淡淡的光泽都彻底消逝,留下的只有恐惧和寂寞...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