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是一个露天酒吧,大白天就喝的醉醺醺的观众们看到男人那不堪的表现,忍不住发出了低俗的嘲笑声。
……于是男人的神色变得更加狰狞了。
青年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膀,他的目光看向了另一桌的牌局。
“小哥?你还有心情在意那边的胜负吗?”
在兜帽青年身旁的另一张桌子上,一个中年男性正得意地笑着,然后他摊开了手中的扑克牌。
有三张同点牌加一对的一手牌,即满堂红……想压过这种牌面,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吧。
——但是,兜帽青年好似打从一开始就没兴趣。
也就是叫做“作弊”的一种术语吧!
兜帽下的嘴角带着恶劣的笑容看向中年男人,宛如现在才想起自己还同时跟这个人也在一起打牌般作出了回应:
“嗯?啊,对了,抱歉,你说的对。”直到这一刻,青年都还维持着淡笑,毫不担心。
随手将自己之前伏盖在桌面上的牌一翻,中年男人看了后不禁瞪大了双眼。
“同、同花顺…………!?”
随后是喜悦……!
他手里的牌实在是太烂了,很难有所赢面。
而中年男人仍然紧咬不放。
青年不当一回事地说完摊开了手做出‘无奈’的模样,但那暴露在众人视野中的下半张脸上的‘愉悦’和‘嘲讽’的表情却怎么也看不出是在感到‘无奈’的样子。
怎……怎么可能!
映入男人眼中的——那是他无论如何,怎样出牌都不可能赢过的牌面。
两个人都同时输给了这个兜帽青年,对青年来说,想要结束‘游戏’实际上只是一瞬间就能做到的事情。
本来还有些兴致陪两人多‘玩耍’一会,不过现在已经不早了,还是快点结束回家吧!
他可爱的一抹多应该已经等不及了……
哗啦!!“你在出千——!”中年男人猛地站起身来,发出了败犬般的怒吼声。
在那个中年男人的眼神示意下,坐在露天酒吧后排的一排大汉突然站了起来,将兜帽青年包围了起来。
“钱放下,人可以走了——!”中年男人眼神阴冷地说道。
他倒是没有打算找事情的想法,小说里面那种动不动就断手断脚的事情可不会那么容易在现实中遇到。
这里是露天酒吧,围观的普通人虽然不多,但是也不会太少,要是传出些什么不好的名声,他在这一片也不好混了。
虽然看不透对方的出千手段,但能拿到那副65万分之1的同花大顺,其本身就代表‘作弊’了吧,这还用想吗?
游戏规则四、任何手段都不算是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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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点多左右,兜帽青年终于回到了家门口。
残渣就是残渣,如果他这么简单就能被这群社会的蛀虫打败的话,那么这些年——他那被‘星杯’之力冲刷的身体可是会悲哀地惨叫啊。
推开门,走进那个只属于他和白两个人的卧室,“我回来了,白!”
“……吸吸(吸面声)……哥,零食吃完了。”
里面是回来时顺路从便利店买的零食、可乐……
家里的泡面还有余足,倒是暂时不用补充……而且老是让白吃泡面对身体可不好啊。
调低了一点——
虽然白在自己离开,一个人独处时间过久以后,还是会陷入恐惧、焦虑的症状。
但是只是离开一小会,还是没有问题的,这已经很好了……
如果一开始就抱着完全忠于原著的想法来设定,有很多行动他也会不方便的吧!
毕竟自己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尼特族,不可能一直宅在家里陪着白呢。
还真是令人向往,但是他的野心可不允许自己停下脚步。
将兜帽拉下,上前将坐在地上迷迷糊糊吃泡面的妹妹抱起放在了怀中。
作为一个直接身穿而非魂穿过来的外来者,甚至连合理的身份都没有,妥妥的一个外来黑户。
原本的名字已经不重要了,作为老套的孤儿流小说主角,身无挂念的空对穿越前的生活早就没有了怀念。
失去了星杯的力量,又缺乏谋生的手段。
仅有的房子还是星杯‘沉睡’前最后一点力量弄出来的资产。
虽然白现在也喜欢吃泡面,但是正常的日常三餐可是从来没有落下过。
将吟游诗人们所歌颂的英雄故事一一在这天空、海洋与大地上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