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往事只能回忆
.
.
.
1.法术效果
.
“傲娇？”
诺德兰德不明所以地看了一下克洛维，然后问道：“克洛乌狄的说法？”
“嗯。”
克洛维点了点头。
随后，似乎反应过来了，克洛维急忙否定：“那个词当然是他说的，但这种技巧可能就是另一种模式的倒影（Reflections），没有标准定式，但是可以当做Illusion——幻术的基础技巧。”
“这是‘倒影’？”
“The-Wall-of-Reflection——反射之墙？Reflections——反射框架？”
“不，不……”
克洛维赶紧解释道：“这可能流传不广，最少现在的Conjure-Talents——幻术系的表现不会是这样，我也只在炼金贤者的手札里见过。”
.
“除了克洛乌狄那家伙，没人会这么用的。”
白龙少女闷闷的说了句，然后吐槽。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不算幻术吧，毕竟真的达成了相应的效果。”
诺德兰德指了指台上如同猴子般的蒂娅，无论如何，她都成功规避斯蒂芬妮的攻击。
“按理说……”
“这是‘时空类法术’，但诸位也知道……”
“时空类法术并不归入法术流派的，简不可能使用这类法术的。”
克洛维道。
.
嗯……
时空一系施法者靠天赋，可血缘传承。
理论上，这就是术士，法师公会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施法者流派中只有“时间一系”、“空间一系”的施法者，而不会出现“时空法师”这种叫法。
“这不是法术，而是法术效果。”
白龙少女“脸上写满高兴”。
.
法术的成功施展需要标准构型，也就是说需要组合出这个法术的结构，但是法术效果是可以通过模拟达成类似的效果。
比之于原版，可能更弱，也可能更强，取决于使用这个技巧的修行者的水平。
“那个，女士……”
诺德兰德不明白白龙少女的“怨气”从何而来。不过，在所有人中，白龙少女很明显拥有最久的传承记忆。
所以，冒着风险的诺德兰德提问了：“我们知道这是‘白玉簪’的效果，但是奥克塔维亚家的孩子不是时空一系的施法者。”
.
“那个少女？”
白灵儿指了指蒂娅。
“她没有使用法术，那就是法术效果。”
似乎明白这样解释不行，白龙少女直接展开了一个白蒙蒙的云状光幕笼罩了众人。
“领域？”
萧让很好奇地在空中摸了摸。
“这是灵儿的天赋，诸位无须奇怪。”
骑士少女说道。
.
这是一段记忆片段，大概有三个标准时的长度，内容是骑士少女菱和白圣龙在一个荒岛切磋的画面。骑士少女挥剑的路径总是会构成一个标准的几何体。
正常来讲，物理攻击总是线性的，最终打击也只是个“点”或者“面”。
但是少女菱的攻击不同。
骑士少女的攻击最后都会形成一个“牢笼”一样的东西囚禁白圣龙，然后，白圣龙打破禁锢，双方你来我往的互相切磋，精彩纷呈。
场内观测者浮现了种种怪异的感觉。
这不应该是骑士少女在攻击，而是某种意志在压制白圣龙。
.
白光一闪而过，用时不到30秒，却展示了三个标准时的内容。
在场的都算是一方大拿了，接受信息的速度很快。白圣龙记忆里盘古大陆三个小时的时间转化到现场裁判席只花了不到半分钟。
“这是时间法术？”
伯格说完马上意识到不对，然后道，“那是剑技模拟的法术效果？”
白龙少女当然不是卖弄技巧，而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
.
.
.
2.神仙打架
.
“Chain-of-Heaven——天之锁？”
伯格问道。
这反而让白龙少女很疑惑：“不是啊，Shackles-of-Destiny——夏洛的网，也可以叫‘命运之网’、‘命运枷锁’，这不是很常见吗？”
白龙少女少有的反问了一句。
这句话一说，很多人就反应过来了。
白龙少女的施法水平很高，展示的法术明显毫无痕迹可寻。
.
那段影像并不是目的，少女的手法才是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伯格之所以说“天之锁”，是因为他把骑士少女菱的剑技作为核心了，而白龙少女想说的是她用天赋模拟出了“夏洛的网”，用来展示这段记忆，这种模拟手法才是核心。
“冕下……”
温德尔用了比较郑重的说法：“兽人族很早就没有萨满了，无论是北部草原还是西南的海林高地。”
.
Shackles-of-Destiny——夏洛的网。
这一法术属于兽人族，来源于“皮蒙斯野猪人”一族的野猪人萨满和“萘莉蜘蛛人”一族的蜘蛛人女王。
而兽人，也只是具有某些野兽的肢体特征的人，不是野兽。
时至今日，兽人族早没了萨满这一职业。
Pike——派克算是才觉醒的一个，可以说是草原兽人的唯一了。
.
萨满和人类中的术士类似，属于家族血缘传承，但也可以觉醒。这应该是一种隐性遗传，指不定什么时候，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就拥有了萨满或者术士的血统了。
很随机，如同变异。
相反，法术这种只要学习就能掌握，然后就可以成为施法者的模式才是主流。
至于曾经存在的人间的术士，早就跑到地狱了，目前算是地狱种族，萨满也差不多。
地狱，并不是灵魂的归所，冥界才是。
.
“哦~~~”
“战争太多，兽人反而被遗忘了。”
白龙少女有些失落地说着。
“女士，您的意思是简使用了别的方法达成了这个效果？”
克洛薇儿问道。
“她没使用法术。”
见多识广的白龙少女说道。
“？？？”
群脸懵逼中。
.
“啊——”
克洛薇儿惊叫一声，语无伦次地道：“这，这，这……”
“和莫洛一样，简也……”
克洛薇儿激动过后，却不知该怎样继续说下去了。
索性，心有灵犀的克洛维斯很明白。
“薇儿说，‘使用法术’的是炼金大贤者克洛乌狄。”
.
“简可能带着那本手札……”
“或者从中得到了类似被固化的祝福类法术，就像薇儿用过的‘爱神的祝福’。”
克洛维给出了比较接近事实的猜测。
“现在是两个‘神仙’在打？”
派拉蒙一脸懵逼地问道。
克洛维也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
“很好啊……”
“就让茉儿冕下灭了这个‘祸根’也好。”
白龙少女有些不知所谓地哂笑道。
不过，这样泄愤一般的话并不怎么有意义，骑士少女对着白圣龙说了句什么，少女嘟着嘴，一脸悒悒不乐的样子。
“女士，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尽管这么说，温德尔还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往事已经成为定局，我们还是需要向前看。曾经的是是非非已经很遥远了……”
“您觉得呢？”
温德尔看着Plain——普莱恩园长请来的客人总是一脸不爽的样子，也只好尽责地劝慰道。
.
.
.
3.规则
.
白龙少女当然不是这么记仇。
不过，要是见了“神裔英雄”的后人，顺手打死也是可以的。白圣龙虽然是龙族，却和翡翠龙一样，都是归属于精灵王庭的。
翡翠龙守护【翡翠梦境】，白圣龙守护【白云城】，这些都属于精灵族的发源地，可惜已经被毁灭了。
.
跟随克洛乌狄而来的那群人，终结了“精灵王庭时代”，虽然之后巨龙崛起了，但是人类的势力也有了很大的扩展。
所以他们名声很好，还有了“神裔英雄”的称号。
现在人类为王，这个称号更不可能取消了。
.
后传奇时代，炼金贤者克洛乌狄在人间的名声并不算什么正面角色。
一个诛杀人类英雄的人类，有什么资格享受和那些为人类带来大陆统治权曙光的“神裔英雄”一样的尊崇呢？
相反，在其他位面和种族中，他们的领袖一般都把克洛乌狄当成“炼狱之主”列索林的继承人。
而克洛乌狄的做法在他们看来，也只是“因缘而生，自此而终”。就是说，既然事情的开端源于克洛乌狄自身，那么消除这些影响也是他的本职工作。
.
大陆上，人类高端力量的成员能理解克洛乌狄的做法，但并不认同他的行为。尽管克洛乌狄本身来说算得上最伟大的炼金术士。
他的定位出错了。
既然生而为人，就不该“背叛”人类的利益。
只是，那些人间的领袖也知道这不可能。
.
预言术清清楚楚地揭示了克洛乌狄的来历，地狱位面的统治者怎么会以人类的利益为本呢？
克洛乌狄尽最大的努力做到了消弭影响，白龙少女依然有点不依不饶，就是因为，克洛乌狄只是诛杀了“首恶”，而没有斩断这些人留下的传承。
更何况。
一切的一切，都在于克洛乌狄的到来。
.
尽管没有阻止克洛乌狄“追寻自我”的理由，但客观上造成的毁灭后果确实来源于克洛乌狄。
对于这个名为灵儿的少女来说：神裔英雄，死不足惜。
如果她遇到了这些人的后裔，说不定真的就是顺手斩了。
所以，温德尔劝慰了一句。
这些万年前的恩恩怨怨在今天的人类看来当然都淡了，但是对于有传承记忆的种族来说，那真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
“是啊，‘胜者为王’……”
“这是规则。”
白龙少女没什么看不看得开的。只不过，蒂娅使用的力量来源于克洛乌狄，惹起了她的烦心事而已。
“现在人类取得了大陆的统治权，这是你们努力的结果。”
“那群不知所谓的蠢货，走了就走了吧。”
最后这句话当然骂的是巨龙。
.
精灵王庭毁灭的原因是人类挑起了“王庭战争”，但巨龙衰落的根本是龙族之间的内斗。
“巨龙战争”最后席卷整个盘古大陆，打的“热火朝天”，然后被不堪其扰的人类“趁你病要你命”，乘虚而入，把巨龙赶出了大陆。
大陆霸权争夺失败的巨龙跑回了南半球的龙岛，虽然仍有影响力，但与往日相比，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
虽然不甘心，但是白灵儿并不否认人类的努力，不会无视现实。
现在看来，是拥有传承记忆的白龙少女早已看出了真相，只是在看热闹，然后听着众人没头脑的乱猜，才给出了提示。
白龙少女利用天赋揭示了蒂娅使用的【类时空法术】的真相，然后知道蒂娅阅读过克洛乌狄手札的维斯特众人自然能猜到场上的实际情况。
所有人都有点明白了派拉蒙的那句“神仙打架”。
确实。
茉儿和克洛乌狄两人都算来自万年之前，尽管没见过面，但是留下的道统和传承依然打了起来。
所以，现在代表着茉儿的斯蒂芬妮在“虐”代表着克洛乌狄的蒂娅，白龙少女当然心里暗爽。
无论如何，茉儿都是精灵王庭的“女婿”，比克洛乌狄这个外人要亲多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