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舷全门齐射,放!”拔出腰间的水手弯刀,年过七旬的胜利号舰长中气十足地大声呼喝。1 “左舷齐射全门,放!”大副高声复唱船长的命令,五十门已经被推出炮窗的黑火药铸铁炮向海滩投射出漆黑沉重的球形炮弹,顿时杀入第二道战壕的法军头上尘土飞扬。 “啊,我喜欢这个味道。”抽一口弥漫着硫磺和硝石味道的空气,老船长舒心地笑了出来。 “胜利号还在现役呢。”也已经年过五旬的大副笑道。 “哼,这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