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士郎跟着远坂凛来到了一处教堂。
抬头看着庄严的立于房顶上的十字架。
虽然自己并没有宗教信仰,但是看着眼前的教堂,卫宫士郎的心中不由的肃然起敬。
然而远坂凛的话,完全把卫宫士郎心中的氛围打破了。
“这里就是假神父的地方,你和我都进去,把作为第七位的你登记上去。”
“saber不跟着过来,就在门口等着吗?”
远坂凛视线斜视着卫宫士郎,又看向披着黄色的塑料雨衣的saber。
眼前的景象,让为没有召唤出saber的远坂凛更加的沮丧。
卫宫士郎作为一个魔术师,作为一个御主,身为这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
无论是那方面的成绩都惨不忍睹。
卫宫士郎的魔力稀少到,saber连最基本的灵体话都做不到,看着过去历史上留下耀眼光辉的英雄,如今沦落的披着雨衣来掩盖身形。
惨不忍睹!
“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你这样连吊车尾都算不上的家伙,会成为saber的master。”
看着远坂凛在那气鼓鼓的噘着嘴,在那抱怨自己。
卫宫士郎只感到无奈。
推开教堂的门,木质的格外的沉重而厚实。
早已是夜晚,漆黑的天空中,与周围单纯的黑色相比,圆月明亮的让人觉得耀眼。
清冷的月光,照射在不知年份的地砖上。
看着圣经的男人,听到身后的响声合上手中的书本。
“欢迎到来,少年。我是言峰绮礼。”
被远坂凛说做是自己旧识的男人,远坂凛口中的假神父,看着来到的卫宫士郎,露出笑容。
明明是带着微笑的面容,但是卫宫士郎从心里感到难以言明的怪异感。
“你就是担任圣杯战争监督者的人?”
“没错。你的名字……”
“卫宫士郎。”
“是吗……那么我就宣布,圣杯战争的第七位,最后一位……”
言峰绮礼还未说完,卫宫士郎便打断了他的话。
“等一下。事先声明一下,我可不打算参加圣杯战争。”
听到卫宫士郎的话,远坂凛长叹一声,单手捂着自己的脸。
在言峰绮礼这个假神父面前,外加上卫宫士郎的表现。
远坂凛觉得自己好像带着不争气的儿子,参加家长会的目前一样。
“凛……”
言峰绮礼偏向远坂凛,在等待远坂凛的说明。
被言峰绮礼那双看不到焦距的眼睛盯得发毛。
“如你所见,这家伙事到如今还是不再状态。”
“是这样吗?卫宫士郎。圣杯是达成愿望的机器,无论是怎样的愿望。在主人之中自然会有为了实现自己愿望而丧心病狂的御主。”
“如果那种人得到圣杯而随心所欲的实现愿望的话,你要怎么办?”
言峰绮礼反问,一时半会卫宫士郎尽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所谓的魔术师是一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一类存在。实话告诉你把,最近不断发生的瓦斯泄露事件,就是这些魔术师的手笔。
看起来,如果让从者吃下人类的灵魂就可以使身为灵体的从者更加强大。
不在乎人的性命。实际上这样的人正觊觎着圣杯。”
言峰绮礼的话,完全让卫宫士郎瞠目结舌。
“十年前的灾难更是如此。”
“你说什么!?”
在卫宫士郎的认知里,圣杯战争是七个人的互相惨死,但是在卫宫士郎看来,七个人毫无理由的就开始厮杀,甚至是没有一点关联的人之间。
即使这样,卫宫士郎尚且不忍心直视。
而言峰绮礼的一席话,更是让卫宫士郎触目惊心。
从灾难中活下来的卫宫士郎,那或许是天生,或许是卫宫切嗣潜移默化的影响,强烈的正义感,至始至终充斥着他的胸膛。
“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惨剧再次上演。为了这个原因,参加圣杯战争也无所谓。”
看着卫宫士郎眼神中闪烁着的神色,无比坚定又好像与生俱来,那是不曾改变的信念。
就好像十年前站在自己眼前的人。
一个愚蠢至极到不可理喻的人。
“那么我就承认,卫宫士郎是最后一个御主。我在此宣布,圣杯战争正式揭幕。你们就尽情的去竞争吧。”
“喜悦吧,少年。你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
当言峰绮礼带着笑容对着卫宫士郎说出话的时候,卫宫士郎看着言峰绮礼的笑容,那是包含着恶意的笑容。
“既然这样,咱们就没必要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走吧,卫宫。”
“ 为什么人与人之间要相遇! ”
“ 一个人一生会遇上几多人呢--- ---?应该很多吧,但能够影响他人生活方式的,相信不会太 多。 ”
“少年我相信,你参加圣杯战争,你我的相遇,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吸引人与人相遇的引力如同重力。”
“主人!?你怎么了……”
从教堂出来的卫宫士郎,脸色无比的阴沉,对于卫宫士郎这样的人来说,他是注定和太阳为伍的人。
而现在那副阴郁的表情,是saber从未想过,会出现在卫宫士郎的脸上的。
而卫宫士郎则是一直在回忆着言峰绮礼的话。
“你所期望的正义使者,让人们幸福。让明显的恶意消失是不切实际的。为了让人们感到安心感,觉得幸福。你才更应该期待恶的出现。
你想要拯救他人,也就是说,你希望别人出现危机。
你的愿望,会让你变得如同质数一样孤独,除了一和本身,再也无法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