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天空,压抑的天气。
雨,终归是下了。
淅淅沥沥雨连落一线,越下越大,最后至大雨倾盆。
小巷的角落里,一个孩子坐在角落里环抱着自己,低着头默然的让雨水淋湿自己。
为什么要悲伤呢,才几年的父母。为什么要思念呢,上一世的父母不该是忘记了吗。方夏埋着头,自己是在悲伤还是在自我安慰的满足自己提醒着自己需要悲伤,他不知道。
无论怎样都哭不出来。
想回家了。
雨水淋透衣服,冰凉的感觉让他难受,身上的伤势告诉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要起来去找一处地方避雨,最好的是去医院。
可是他不想动,只想待在这里静静的一个人。
没有人会来,也不能去找任何人,为了避免遣送回国,他不能被找到,哪怕受伤也不能去医院。
伤势并不重,为躲避寻找他的人,混在各种混乱的场合,一个没人管的孩子想要生存下去不伤害他人盗窃他人是不可能的。
这个国家现在黑暗还是强盛,英雄的死亡居高不下。
不过,那跟他无关。在他杀死第一个人后就已经谢绝了走这条充满荣誉和危险的道路了。
对了,他还要复仇来着,自己下地狱前要把AFO给带入地狱。
疲惫的身躯告诉他不想动,想要起来有些无能为力。
等一下吧,休息一下我就起来。
踏踏踏的脚步声,行色匆匆的路人看到角落里淋雨的孩子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没有伞的人跑着离开不会多看一眼,有伞的人说说笑笑,说着那个孩子好可怜又离开。
小巷子里又一个过路人。
“哒哒哒......”
雨,停了吗?
感觉不到雨点打在身上,听到奇怪的声音方夏抬头。
对上的是一对平和的蓝色眼睛。
“这位朋友,睡在雨里是会感冒的哟。”
玩偶一样的兔子如是说道。
......
“熟悉的天花板。”
方夏睁眼,这熟悉的昏暗房间和熟悉的煮肉味。
“醒了吗?我以为你还要睡几天呢。”
“我也想呢,难得的睡觉时间。”晚上大脑异常活跃的他无论怎样都无法强制自己入睡,连安眠药都做不到。
“就我说你再这么下去活不过一年的,你的身体已经崩溃了,剩下好说能活几年,那么想提前死吗?”
“容我再考虑一下吧。”
这话在方夏看来就嘲笑了,以前和医生讨论过他不想去英雄的学校,现在免不了来一句“真香”。
方夏不回答,转移话题问道:“欧尔麦特呢,回雄英了吗?”
这里是东京,距离雄英不近。
“回去了,他让我好好治疗你,把你带来的时候还真是可怕呢,那种伤你居然还敢吃实验药品,我的实验品这么死掉了我会伤心的,找其他实验品是很难的事情。”室户堇说的很冷漠,可是方夏知道这是她独特的关心,“说起来,欧尔麦特不知道你的事情吧,真亏你能瞒住。”
“不是瞒住,是他太傻太天真选择相信我的说辞。”
他昏前最后的记忆是死柄木吊逃走,自己说出了中二的话,想拦住那两个没做到被大脸了。
医生的糖副作用还会中二病,方夏不想承认是自己的原因。不过这药对精神状态影响挺大的,所谓的清醒给他的感觉也很奇怪。
室户堇慢悠悠的吃着用烧杯煮得很奇怪东西的特价牛肉,她赞同方夏的观点,欧尔麦特的确很天真可是英雄都很天真。
本来是一个很浪漫的职业,像是童话里的骑士一样。
不过,比起英雄来这个国家对个性犯的法律更加天真。
“欧尔麦特希望你快点好起来参加雄英的体育祭,你怎么看。”
“你就说我已经死了,棺材都准备好了。”平躺着的方夏侧身看着背对他的室户堇,闻着食物的香味忍不住说道。“医生,病人没有吃的吗,病人饿了。”
“没有,病人现在不能吃东西,你需要先饿着,等下给你喝点营养液。你现在的身体连消化东西都很费劲。”
方夏嚷嚷着要吃东西室户堇不为所动,病人在医生面前可没什么资格抗议。方夏知道事实正是如此医生吃的东西他吃不了。
闻闻香还行,吃下去是对身体的负担。
“医生,我能多久吃东西。”
“你不是入棺材了吗,死人不需要吃东西的。”室户堇淡淡的说道, “也要不了多久,我给你改造一下胃部你能现在吃东西。”
医生的狼子野心不死,她总想着把方夏破破烂烂的身体给改造一下。
“医生,能不能不要这样。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医疗个性要是如此好找,也不会有那么病人伤患了。
学校里的恢复女郎个性也不是万能的,方夏这种伤者要是治疗的话是在加速他的死亡。虽然室户堇治疗他也是一样。
不过欧尔麦特不知道,他仍然以为室户堇治疗方夏是用的是个性而非是什么黑科技。
很久,病房里只有室户堇吃饭的声音。说是病房其实既然手术室又是室户堇的卧室,研究,手术,治疗,吃饭,这些都在这个小房间里。
“若是你下次还是这么进来的话你的手术我就要进行了。”
沉默许久,室户堇说道,方夏下次这样进来的话基本离死不远了。
“这样的话,下次我进来的话那么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