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无以名状的聊天室里,一场谈话已经进入尾声。5 “我无能为力了,你好自为之吧。”杨文理唏嘘地感慨道,“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种世界我也很过意不去,早知道就让恩布利欧留下来帮你了。”3 “早知道就不跟你玩什么解密世界观的游戏了,现在我有种和你一起跑路的冲动啊。”艾德苦笑道,“立过的FLAG一个不落全中了,这怎么玩?”8 “你活不活得到那个时候还不一定呢,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了?”杨文理安慰他,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