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
生物体基本的结构和功能单位。
已知除病毒之外的所有生物均由细胞所组成,但病毒生命活动也必须在细胞中才能体现。
就算这个世界再怎么不正常,但细胞会变成人类,而且还是自己身体里的细胞,伊诚还是感觉不能够接受。
而且…
那个自称红细胞的少女,那跃然于她白皙掌心上跃动的火焰,很明显是非人类才会有的能力。
伊诚听说过联邦政府搞过什么基因改造工程,而且黑市上也有着基因药剂的交易。
将人类变成拥有奇异能力的非人类,无论是控制水火,操纵空间,肉体分裂等等之类的能力,都算作是非人类。
话说自己都不是非人类,凭什么自己的细胞却能玩 火玩的那么熟练?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相信我的话?”
红细胞握起了秀气的手掌,刚才还在掌心摇曳的火焰一下子被掐灭。
“呃,这种事也太不可思议了。如果是小姐姐你救了我,我当然会感谢你,可你也不用编这种话来安慰我。”
伊诚摇头叹气道,“菜就是菜,我也没有解释的理由。而且,穿红色衣服就是红细胞,戴着写‘血小板’帽子的就是血小板…”
说着,伊诚把贴着自己后背的小萝莉抱起放在自己的面前,看着一脸天真的小萝莉,又看向红细胞:“该不会如果有穿着白衣服的,就说是我体内的白细胞吧?”
“那个…那个…”
小小的手在伊诚面前挥动,像是要吸引伊诚的注意,见到伊诚转过头,血小板才摇晃着小小的身子,奶声奶气的解释:
“不是因为穿着白衣服就是白细胞,而是因为是白细胞才会穿白衣服…”
“……”
伊诚笑着摸了摸血小板的头,一副“关爱”的目光,“小妹妹,我看起来很像是个笨蛋吗?”
“够了!”
红细胞站在了伊诚的面前,拉了拉帽檐低声道,“既然你不相信,那就自己去看看好了,“它”也应该差不多该追来了。”
伊诚一愣,他醒来后看到周围的环境推断出了他们可能是在一处类似厂房一样的建筑内,而在红细胞的话说完之后,地面突然毫无预兆的震颤了起来。
“这是?”
砰——
不远处的铁门猛的向里凹陷,随即中间开始变了颜色,炽红的颜色伴随着温度的上升,冰冷的铁门在伊诚的眼皮下变成了火红的铁汁,从那铁甲嶙峋的巨大手掌中淌下。
“那是厌氧菌。”红细胞脸色凝重的说道。
“厌氧菌?”对于生物知识匮乏的伊诚表示完全听不懂。
“厌氧菌(anaerobicbacteria)是一类在无氧条件下比在有氧环境中生长好的细菌,而不能在空气(18%氧气)和(或)10%二氧化碳浓度下的固体培养基表面生长的细菌。
这类细菌缺乏完整的代谢酶体系,其能量代谢以无氧发酵的方式进行。
它能引起人体不同部位的感染,包括阑尾炎、胆囊炎、中耳炎、口腔感染、心内膜炎、子宫内膜炎、脑脓肿、心肌坏死、骨髓炎、腹膜炎、脓胸、输卵管炎、脓毒性关节炎、肝脓肿、鼻窦炎、肠道手术或创伤后伤口感染、盆腔炎以及菌血症等。”
“你是说,那个是细菌?和细胞一样微小的细菌?”伊诚怎么看都不觉得那种怪物会是细菌,难道自己生病时,身体里都是这种怪物?
“没错,因为它不能够接触空气,所以会以厚重的铁甲包裹,而且它是引起人体发热的元凶之一,所以拥有比火焰更炽热的岩浆能力。”
“这也是生物知识?”伊诚小声的问。
“看来你什么都忘记了啊。”红细胞轻叹,“普通人的细胞就算拟人化,也只是和普通人一样。但如果是能力者的细胞被拟人化,就会拥有各种不同的能力,就像是我。”
红细胞斜睨一眼已经听得懵懂的伊诚,“听着,我是你的红细胞,从前是,现在也是,就算离开了你的身体,我也一定会保护你,这是我们细胞的使命。”
“等等...”
伊诚想要叫住红细胞,但红细胞右手撑起窗框跳了出去,手中燃起大团的火焰化作一道长鞭甩向了那只大手。
“我们可以躲起来的啊!”伊诚不明白红细胞为什么要跑出去,但他也不是那种能够看着一个女人死在自己面前的人。
就在他想要跟出去的时候,一双柔软的手臂抱住了他,血小板紧紧抱着他:“请不要出去,您是我们的主人,如果您死了,那我们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小小的身体怎么可能抓住伊诚,但听到血小板的话,伊诚的动作却是僵在了半空。
“...”
伊诚回过头,低头看着抱住自己的血小板。
尽管害怕到身体发抖,但依然还是想要保护他,不管她们是不是自己身体的细胞,但如果是为了这份心意...
“所以才要去啊,放心吧,我是不会死的。”
伊诚揉了揉血小板的头,松开她抱住自己的手,抓起一旁的铁管就冲了出去。
“你来干什么!?”
被那只大手一把打碎了火焰,红细胞躲过那只手的抓握后,看到伊诚拿起根铁管就冲了出来,急忙叫道。
“让自己的细胞去战斗,那也显得主人我太没用了吧!”
伊诚一个翻滚躲过那炽红的大手横扫,同时把手里的铁管用力掷出。
桄榔!
消防窗的玻璃被打碎,一截水管滚了出来,被伊诚一把抓在了手中。
“快接上!”
根本不需要伊诚提醒,红细胞早已跑了过去,把水管接在了出口上,用力的拧动了消防栓。
“去死吧,细菌!”
连伊诚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相信了红细胞她们的话,大叫着“去死”的同时,也把水管对准了门口。
“嗷!!”
炽红的身体与银白的水线碰撞,凄厉的嚎叫响起,厌氧菌那炽红的表面迅速的黯淡下来,不多久便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