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陡然从天边出现,马嘉俊的看着眼前的人,正是自己十年来朝思暮想的人儿啊。十年间,亚锁回来过几次,但是一次都没有见马嘉俊,亚锁不想见他,他也不强求。只是今日,马嘉俊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感情,你走可以,我知道你还在这人世间,你还会回来,虽然你不见我,但是我知道你还在,可是今日,就要诀别,马嘉俊再也无法忍受。
亚锁轻叹一声,看着眼前的马嘉俊,十年未见,马嘉俊的容貌未变,只是头发已到腰间,简单地绑束着,但是大部分已经灰白了。
杨枫和黄轩对视一眼,杨枫轻轻抱起黄轩,御剑而起,将这时间,空间,留给二人。
“好久不见了。”亚锁轻声说道。
马嘉俊看这亚锁,喃喃自语道:“你还是老样子,没变。”
亚锁看着马嘉俊,有些惊讶地说道:“你的实力,很不错了。这十年,你辛苦了。”
马嘉俊惨然一笑,回答道:“纵使我功力再高深,又有何用,我只是靠着练功麻醉自己,只有在剑冢里,凌冽的剑气和死亡的威胁,才能让我暂时忘了你。”
“对不起。”亚锁低下头,低声说道。
“你不用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马嘉俊淡然道,我只想问你最后一句:“真的要走吗?”
亚锁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是的,我一定要走。”
“那我能陪你一起走吗,我这些年没日没夜地练功,就是希望能追上你,然后跟你一起走,可以吗,如果你愿意,这剑宗掌门人,我可以不当,我什么都不要,我能跟你一起走吗?”马嘉俊开口问道。
“不能,除了我没有人能离开这个世界,你虽然已经屹立在这个人世界的顶端,可是,你还不够。”亚锁开口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够,你能告诉我吗?”马嘉俊开口问道。
亚锁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下一刻,一团蒸汽涌现,紧接着,亚锁手上出现了一团水,然后水变成了冰,冰又化成了水,水又化成了蒸汽,消散在天地间。
“你懂了吗?”亚锁挥了挥手,看着马嘉俊,说道。
马嘉俊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紧接着,他有些颓然地说道:“我不懂。”
亚锁走上前,轻轻给了马嘉俊一个拥抱,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再见了,我的朋友。”
下一刻,马嘉俊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感情,闭上双眼,对着亚锁说道:“我爱你,我这辈子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了,我不逼你,你走吧。”说完,马嘉俊对着亚锁的嘴唇,吻了上去,亚锁的身子微微一震,但是她没有挣脱,马嘉俊的心在颤抖,这魂牵梦绕的人,再次出现在他眼前,可是却是那么遥远,一边亲吻着亚锁,马嘉俊的双眼留下了一串泪水,他多么希望这一刻能够永存,他知道,当他再一次睁眼的时候,一切就结束了。
不知过了多久,马嘉俊才回过神来,怀中的人早已消失不见,只有嘴唇和双臂上残留的温度告诉着马嘉俊她曾经来过,马嘉俊扬天长啸,泪水狂流,满头灰白的头发霎时间变得雪白,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了。
剑宗剑冢,这里是剑宗绝对的禁地,然而却是马嘉俊的家,剑冢之中,到处都是要人性命的剑气,只要有活人出现,这些无主的剑气就会如同发现猎物一般群起而攻之,然而当马嘉俊走进来的时候,这些最锋锐的剑气如同温顺的绵羊一般纷纷让开了道路,越走越深,剑气也是越来越猛烈,当马嘉俊走到剑冢最深处的时候,剑气陡然间消失了,剑冢最深处,不大不小地方,一张石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有一张画,蓝色的衣衫,长长的马尾,有些冰冷的面颊,就那么看着马嘉俊,马嘉俊摸了摸嘴唇,笑了笑,淡淡地说道:“够了,够了,有他就足够了。”下一刻,一道道疯狂的笑声从剑冢深处传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响彻这个剑宗。
这一日之后,再也没有人让马嘉俊笑过。同样笑不起来的还有,无数的江湖败类妖魔鬼怪,因为从这以后,马嘉俊每年都要抽空下山一趟,一路杀到酆都,再从酆都杀到南疆,一路上,凡是遇见的强盗土匪还是妖魔鬼怪,马嘉俊就是一个字,杀!久而久之,这条线路,竟然成了帝国中最安全的线路,没有一个土匪强盗敢在这条路上作恶,这条路后来也被称为国道。至于原因,除了个别几个人之外,没有人知道,因为这条路,是亚锁陪着马嘉俊走过的路。
符文之地,弗雷尔卓德霜卫要塞旁的一个小镇,这里靠近着嚎哭深渊,温度比其他地方还要低上几度,古拉加斯为了寻找更好的佳酿,暂时来到这里,为了生存,他入职了这间小镇的酒馆,当然,弗雷尔卓德没有人不认识古拉加斯,他那标志性的大肚子,以及随身携带的大酒桶,虽然他是一个麻烦集合体,不过他酿的酒和调配的酒,的确没话说。
古拉加斯在这里呆了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他可是想尽办法想要混进嚎哭深渊,不过都没有办法,今天外面下着暴风雪,店里的客人不多,古拉加斯烤着火,打起盹来。
“叮铃铃。”一阵响声传来,酒馆的大门被打开,一股冷风袭来,古拉加斯有些不耐烦地睁开双眼,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店里,那人摘下斗笠,露出绝美的面容,只不过,那道熟悉的马尾,让古拉加斯有种眼熟的感觉。
“天气冷就要喝烈酒,最烈的酒来两杯。”那名女子坐到了古拉加斯的面前,开口道。
古拉加斯看着她,开口问道:“你是谁?”
女子淡然一笑,回答道:“我是疾风剑豪。”(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