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熟睡许久的舰长再次从八重诊所醒来（复活）。
“舰长，你醒来了。”
穿着护士服的八重樱正在忙碌地处理20多号病人。
1米宽的小小病床，平铺排开。
上面躺着因为种种奇异现象而扑街的女武神（还有舰长）。
白色的小被子把所有人盖的只露出头部，搞的像停尸房一样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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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我记得我是掉进了海里……泰坦呢？学院长她们怎么了？”舰长的记忆线有些模糊，还没清楚状况。
“如果你说的是在海滨度假村的事情。听说是女武神赢了。”八重樱边说边从‘烘干机’里取出舰长的衣服，递给舰长。
“咦？我的衣服？…………”
舰长看了看被子下的自己…………
“怎么了吗~舰·长~”八重樱略带脸红地笑了笑，很期待舰长的反应。
“唔……（脸通红）……。”
舰长接过衣物，在被窝里换上。
“多，多少医疗费……”
顺便的，扯开话题避免尴尬的局面。
“啊，舰长是落水窒息，捕捞费500加上医疗费4200，一共是4700块。噢，之前你是溺水，加上断了4根肋骨，外带肺部出血，理论上医疗费是21000块，因为是初次治疗，给你打了个2折。”
“……咔（被窝里发出了石化的声音）”舰长。
“怎么了？舰长？八重诊所的服务，有哪些地方让你不满意吗？”八重樱。
“没有没有！！价格相当实惠。那个……能不能给我打个发票，报上工伤。”
“……发票是什么？”八重樱抖了抖她的两只长耳。
长期生活在数据世界的八重樱，并不理解【发票】的意思。而且，艾莎平时去的店铺，似乎都不打发票。
“呜。。我就知道，小诊所不打发票的……那个，有微信或者支付宝吗。”
可怜的舰长，工伤得自掏腰包，真是倒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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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着当了舰长可以左拥右抱，后宫满堂。
现在……为什么只有自己劳累苦逼的命啊。
好好的假期，得和逆熵作战，
好好的作战，自己被打进了水里，
好好的进水，医药费还得自掏腰包给小诊所。
真是倒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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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寞落魄的舰长独自行走在夜晚的商店街上，
看着牵手结伴的女孩，提着大包小包欢笑的游玩。
心底感觉越发心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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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一筹莫展之时，仿佛上天开了眼，
让舰长在视野中捕捉到一个落单的熟人。
穿着黑色顺滑的黑色奶纹T恤衫，配上简易三分小短裤，
还有黑色斑纹丝袜（裸露着爬满黑色电路血纹的双腿）
加上两只厚重的可怕的黑色哥特式系带短筒鞋的女孩。
“艾莎。”
捕捉到一丝希望的舰长觉得，上去碰碰运气是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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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啊……为什么突然想和我一起出来逛街了……】艾莎作为数据体附属在艾依身上。（用艾莎的身体）
“老是活在数据世界也会腻的嘛。而且，我也有很多想买的东西呢~”艾依。
【你那网购的坏习惯真是无法理解，作为数据体明明没办法用那些东西。到头来还是玩命地往家里买。现在我的宿舍小房间里，全是你的那堆破烂。】
“哎哟，我用不了你可以用啊~”
【那你告诉我。你订制的exdoll我怎么用。】
“你可以把她当成我~随便给你玩哦……”
………………
艾莎和艾依一如既往地动不动就讲到咸湿话题上。
完全不像是正常年轻女孩之间该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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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独自一个人逛在商业街上的艾莎，
舰长主动过来搭话了，
“嗨，艾莎，今晚自己一个人出来逛街吗。”舰长扫清了原本脸上的落寞，努力让自己显得有活力。
“不……嗯呢，我现在是一个人哟。有什么想法吗，舰长~”艾依说话的风格和艾莎有着细微差别。
“那个，正好我也是自己一个人，挺无聊的。你有什么地方想去的？也许我们可以一起逛逛。”舰长挠了挠头，摆出个微微露齿的笑笑，显得挺笨拙的。
【你想和舰长逛街啊？可以可以，别说出奇怪的……】艾莎。
“好啊，好啊，我们一起去开房吧！”艾依。
【喂！！！！】艾莎。
“哦……噢，我记错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么”
【艾莎抢占】-“那么，舰长吃晚饭了吗，我们去吃饭吧。”艾莎。
【控制权归还】。
【切……又是吃饭的老套路。你们年轻人约会就不能玩些花样吗。】艾依。
【花样也不带开房的吧！一看就知道，你还想带去夜店嗨什么的。】艾莎。
【夜店多好~还可以买些春宵~】艾依。
【喂喂喂喂！不要老想着玷污舰长哦！】艾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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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依持续保持着活泼可爱的微笑，
舰长完全不知道她的表情底下进行着什么样的‘心理斗争’。
“说起来，我还真没吃饭……要不，我来请客吧。（四处望望）正好，这家店不错，我们去着吃一顿？”
舰长指了指一家看起来充满欧式风格的餐厅，
主题幽蓝色风格，带有蕾丝花边和蓝蔷薇点缀，
上方招牌用拉丁文写着。
MyDearDaughterLuna
………………
不知道是天生倒霉，还是世界太小。
总之，舰长选了个不太好的店。
“好啊，好啊。看起来这个店面很高档呢，没问题吧。”艾依。
“没问题没问题。”
舰长觉得出来旅游就别计较那么多钱的事情了。
正好，有很多事情也想多多了解艾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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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起勇气，做好破费的准备。
舰长带着艾莎推开了店门——
店内……客人爆满。
各式飞行漂浮的幽灵女仆（没有脸）充当着服务员，辛勤而忙碌地工作着。
然而，舰长和艾莎刚刚进门。
所有幽灵女仆凝固了。
同时望向这边。
…………
并且快速处理完手上的工作，所有30个人飘到舰长和艾莎跟前，
列出两列长队。
““欢迎回来，主人。””
全体一齐的鞠躬。
仿佛迎接的是【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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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场真大啊。（颤抖）我们去找个座位吧。”舰长努力压抑内心的恐惧。努力在视野中搜寻着可用的位置——
餐厅中央，有个普通的双人座。
边角上，有个豪华双人座。（估计有最低消费。）
心中确定好目的地，舰长先迈出一步领着艾依往前。
“嗯呢~我们找位置坐吧。”艾依也跟上舰长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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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两排30人的幽灵女仆，无视了舰长想要转身的动作，
堵在过道上，一起招手指向另一边的豪华雅座，并且两排人排开一条路，直通座下——
““主人这边请。””
不给舰长任何选择机会。
“……（冷汗）要不我我们就坐那里吧。”
“哇哦！看起来真是豪华呢！”
豪华雅座，
采用最高级的红木桌椅，桌上铺着宝石吊边的蕾丝桌布，
同时，幽灵女仆拿来了两根落地高烛台，摆在靠墙边，
桌上也立刻摆上了给舰长的银质刀叉（左边），和紫水晶刀叉（右边）。
带着钱包哭泣的默泪，舰长坐上了左边，艾莎坐上右边。
各自接过2公斤重的豪华菜单开始观阅。
确认两人就坐后，
30个女仆中离开了20个，继续其它工作。
剩下10个人，站在靠墙边，时刻待命着舰长和艾莎寻求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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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长满脸冷汗地翻阅着菜单。
前面几页还好，都是20-50的炒菜或者是100来块的套餐。
然而越往后翻，东西越贵，
贵到200块一份布丁，400块一份冰淇淋，甚至有1000块豪华蛋糕……
而且……耳边还传来了其它就餐女武神的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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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那是什么女人啊，舰长居然请她上了豪华座位。”女武神A。
“之前我还问过，那个小桌子最低消费3000块。平时拮据哭穷的舰长没想到这么阔气。”女武神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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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这个座位，舰长真是倒了血霉。
无论怎样。
只好期待艾莎不要点太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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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长~点了什么好吃的吗？”艾依歪歪脑袋，用奇怪的语调努力引起舰长的注意。
“我……想点一份这个西欧贵族单人餐（500块）。艾莎想要什么呢？”舰长。
“我呀，我要这个幽灵女王的盛宴（8000块）。还有，这个这个月之精灵的甘露（1800块），外带寒霜孤魂的冰点（1200块）。”艾依尝试通过夸张的方式，引起舰长的注意。
“………（忍住）…艾……艾莎…点这么多啊，吃…吃得完吗。”舰长感觉到了心脏爆炸的声音，牙齿间微微摩擦颤抖。
“没问题的。倒是舰长点的这么点，应该吃不饱吧。要不要……嘿~这个征战亡灵的烤肉（2000块）挺适合舰长，就这么些吧。”
艾依合上了菜单，带着一丝丝捉弄的目光偷瞄了舰长几下。
“就……这么些吧。”舰长颤抖的双手把两本菜单交给幽灵女仆，表示点完。
““明白了主人，我们马上准备。””
说着，10个幽灵女仆飞上天花板，穿梭过去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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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造成现在这样心痛局面，也是舰长自己的问题。
当初应该好好做一下旅游攻略，而不是光想着和女武神约会的。
今天下来，
喝了奇怪饮料，进了奇怪诊所，打了奇怪机甲，进了奇怪餐馆。
换成是其它舰长，估计已经死掉4次。
无论如何，先想办法度过今天的难关。
（偷偷查看余额……把微信零钱和支付宝余额，全部转到银行卡，凑出14000多块，勉强能付清13500块的餐费）。
接下来的日子。。估计只能吃泡面维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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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吗？舰长，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艾依很贴心地看出了舰长的不安，操弄着心疼关爱的语调传达自己的心意。
“没什么，只是这个地方有点太高级了，和我平时的消费习惯不太适应。”舰长努力用粘合剂修补破碎的心。
“这样啊……要不，我把今天的利息给舰长一份吧~虽然不多，正好可以补贴补贴~”艾依拿出手机，示意要给点钱给舰长。
…………
说实在的，舰长觉得那些可怜的余额日息，和这顿13500块的大餐比起来，根本毛都算不上啊！！！
…………
不过，借这个机会，加一下艾莎的好友也不错。至少列表里能有第一个女武神的好友……
“好了，支付宝的收款码给我扫一下吧~”
“嗯，好的。”
欸？收款码……不先加个好友吗？
舰长傻兮兮地递出自己的二维码，才过几秒，就扫完了……
完全不留情面。
（原来，这就是单身吗。）
“怎么了吗？舰长？（是钱太少吗？）”艾依觉得舰长的反应有点迟钝。
“没什么没什么。嘛嘛，本来也是我请客，不用在意那么多。”舰长其实是觉得没有拿到好友位很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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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舰长，只能含着热泪，享用今晚的大餐。
每次旁边的女仆只上一道菜，
吃完，或者招手示意撤盘，她们才会摆上第二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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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到第4盘菜时，舰长的大块烤肉摆上餐桌中间。
蓝色的幽灵火焰持续温暖着架在高叉上的烤肉，
看起来充满着神秘的情调。
切下一块仔细尝尝，
有股焦香的味道，肉质介于酥脆和嫩软之间，相当爽口。
不愧是2000块的烤肉啊…………（心碎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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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艾莎那边的幽灵女王盛宴。
更是豪华的可怕。
所有餐盘，都是精心装点过的小花园，
上面摆着各式奇怪的肉类，
“舰长，来试试这个~”艾依用紫色的刀叉，分一块肉送给舰长。
……
理论上把食物这样分给别人不太符合餐桌礼仪。
嘛，朋友之间分享分享也是不错的选择。
舰长十分欣慰地吃下这块占着紫色香粉的烧肉……
……………………
！！！！！！！！！！！
明明是快普通的烧肉！！
居然给舰长的喉咙灌入火辣辣的冲击感，
但是这股冲击，又不像芥末、辣椒那样让人难受。
反而……异常的让人兴奋。
“哇！这就是8000块的套餐吗！天啊！”
舰长不知道那块肉里面腌渍了崩坏能粉尘。
反正都是有抗性的人，偶尔吃一点点也没关系。
“嘿嘿~很好吃吧。来再来一块~啊~”艾依很贴心的叉起一块肉给舰长喂食，努力传达心跳的感觉。
“啊哺（吃下去）~！！！唔唔唔~哇！！！太好吃了！”
舰长非常享受这块肉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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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本来带着一肚子话的舰长，没机会说太多。
只是不断地赞美着豪华大餐。
还能从艾莎那边分到不少【幽灵女王的馈赠】。
至少，这一顿不会太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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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渐渐接近尾声。
艾莎已经享用她的冰淇淋（寒霜孤魂的冰点）。
饮料是整杯送给了舰长。
看起来，吃完这些，这次约会也算结束了。
舰长觉得，自己没给艾莎留下什么印象。而且，艾莎也没表现出更多内容给舰长。
照这么下去，这13500块花的不够值啊！！
至少得在结尾弄个漂亮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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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前索后，舰长发话了，
“那个……吃完了吗。”
“嗯，很满足了~（偷瞄舰长）”艾依。
………………
相当糟糕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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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头来，还得艾依主动发话。
“舰长觉得这里的饭菜和服务怎么样呢。”艾依舔舔嘴唇边，用餐纸擦嘴表示收工。
“欸……饭菜吗，很棒，非常棒。”
再怎么说是13500块的大餐啊！能不好吃吗。
“那么~舰长有没有吃出什么特别的感觉呢？”艾依想暗示一下，舰长和自己吃饭，是否有些心动的体验。
“特别的感觉啊……唔，感觉你的那份【幽灵女王的盛宴】味道相当刺激。艾莎吃了这么多没有特别的感觉吗？”舰长回忆着这份大餐的味道，感觉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我的感觉啊，我很少吃甜点以外的东西。不过，今天和舰长吃饭~感觉还是挺新鲜的，获得了不一样的体验。”
艾依仍然不放弃！！！！
“这样啊。”
只吃甜食？艾莎的饮食这么不健康吗……但是也没见过艾莎发胖，或者发育欸。
舰长下意识打量了艾莎的身体。
怎么看都是十分纤弱的样子。
然而艾莎纤弱无比的身板，用夸张的可怕的刺青纹身来弥补了这份弱气——
双臂上爬开黑色电路血纹，锁骨一下也有些微微泛紫的方块点。
与其说这是【叛逆】风格。倒不如说这是【黑帮】风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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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吗？看见我的身体~很有想法？”艾依试图打开一个成人话题。
“欸欸欸！！没有没有没有！只是觉得，你和休伯利安上的其它女武神相比，个性比较充足吧。”
说白了，就是太另类。
“哈哈，【个性充足】的确是不错的说法。嘛，其实我也不想这样，毕竟身子斑纹错乱的也不是很好。然而，崩坏能侵蚀到一定程度，会变成我这样就是。”艾依接过舰长没喝完的饮料，继续喝起来。
“崩坏能侵蚀吗？”
按照舰长的认知，崩坏能再怎么侵蚀，也无法达到艾莎那种程度才对。
“当然啦，一部分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是画上去的了。再怎么说，弄得像刺青，总好过像个【病变】的样子吧。喏~看看我这里~”艾依更加风骚的拉开她的肩膀，展示给舰长看，还抛出了一个妩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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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整个肩膀都发紫了，还有好多黑色的纹路。看起来真的好严重。”
那些纹路长的（或者画的）看起来相当规整，仿佛是一个带有功能的，电路图、导管图。舰长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黑色纹路上了。
“唉，就是这样。”艾依似乎有些失落。
“（果然女武神的生活，都是充满着心酸的）那么。艾莎这么辛苦，工资一定很高……惹……”舰长不小心扯到了非常咸鱼的【工资】问题…………
完蛋，这会降好感吧。
“我的工资啊，唉，说到这点就来气。我（艾莎）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工资居然还不够家里蹲（艾依）的高，真是没天理了。”艾依从艾莎的视角回答了这个问题，努力引起一些生活上的共鸣。
“说到这里，也想起我那可怜的工资了……唉，明明姬子已经从休伯利安舰长的位置上离开，但是学院长还是给她挂了个虚职——【休伯利安总运营-姬子少校】。到现在还是我的上司，平时闲躺着都有1万多月薪，关键的每个月休伯利安舰长的奖金都会先发到她手上然后被扣住……真是太惨了。”提起伤心之处，舰长不由得说了好多。
果然，小老百姓的思想就是这样吧。
“所以说啊，现在我手上，真的是缺钱缺的发慌了……现在（亚洲）到处都要钱啊。”艾依。
“要不~我们可以一起合作一下~互相帮忙，共同前进~如何。”艾依单手托着下巴，摆出了坚毅而又充满渴望的眼神。
“合作吗？如果要来休伯利安服役的话，也没问题，我这边应该能想办法给你安排一个位置。只是，你上司那边该怎么交代呢？”舰长觉得跳槽是很麻烦的事情。
“唉………………那真是没办法了。现实就是那么残酷。”
艾依接受了残酷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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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最后的饮料也已经见底。
继续留在座位上的理由也没有多少了。
那么……结账吧。
“女…仆…小姐。结账。”
“嗯。请问你是要刷卡还是扫码？”幽灵女仆。
“扫，扫码……”
滴——嗡—。
毫无实感地，1万3千5百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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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1万3千5百快最后的阶段，
舰长还可以再享受最后的豪华服务——
““主人慢走，随时欢迎主人回来。””
在这最后一刻，30多个女仆向舰长和艾莎鞠躬。
其它座位上的女武神羡慕的不得了。
虽然没有明说，
但是她们的神态中都已经传达出来——【土鳖舰长有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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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别了吧。
以后永远都不回来这家店了……
“请等一下！艾莎大人！！”
正当两人即将离开，
一个衣装华丽的幽灵贵妇人从楼梯上跑了下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纸包。
“艾莎大人…这是我为你烤的饼干~”
带着依偎的期待，这位贵妇人双手捧着小纸包递向艾莎。
“呃……嗯！谢谢啦~有空我还会再来玩的哦！”艾依。
“嗯嗯！！要常常回来看我们哦！”
>>
30多号幽灵女仆，和一个幽灵贵妇人，站在店门前送别舰长和艾莎许久才回去。
不得不说，这1万多块的排场真是豪华。
“……哦wow！十分喜欢艾莎送的礼物！”
舰长在沧海市的第一场约会，熟识了第一个女孩，收到了第一份礼物。
真是太棒了！！！
“那么，我回游戏中心了。拜拜，舰长。”
“嗯，拜拜。”
两人就此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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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艾莎渐渐消失在天边的背影。
舰长也是该跳出约会的甜蜜，去认真地思考生活上的问题。
“唉。还剩500多块。接下来该怎么办啊，今后只能吃泡面度日了吗……为什么我这么命苦。”
拖着疲惫的身躯，舰长回到宾馆，一头埋进床里。
不管现实多么残酷，舰长还是得打开手机，好好配置自己的剩余资金，努力存活到下一个【发薪日】……
啊咧？？
余额：69432.67。
………………
看看收支记录…………
艾莎给了舰长，一天的利息。
一天7万的利息，
一天的利息
一天的，
一天，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
原来自己，是那么的咸鱼，那么的屌丝……
面对这份【飞来的横财】，舰长脆弱的心灵彻底被击溃了。
之前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和艾莎是同病相怜，
到头来自己对艾莎一无所知。
（一个是国际大亨，一个是咸鱼舰长。）
“在这冰冷的世界里。也许，只有这份店长亲手做的饼干是温暖的了。”
在无奈的悲伤中，心如死灰的舰长取出一枚饼干，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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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长被捞上来之后，拿淡水冲干净了身体。
舰长的体质十分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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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沧海市的所有消费，都是不提供发票的。
因为……发票系统还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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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舰长都各有特点。不过……绝大部分舰长都很弱。只有少部份以女武神身份当上舰长的王牌，才有战斗力（比如姬子）。
艾莎在女武神编制里的挂名，依然是【B级女武神艾莎】
艾莎的理财都是自己旗下的AI系统打理的。
所谓的日息，其实按照月理财利率，计算到当日而已。（也就是说利率比余额宝和国债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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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餐厅的店长是希露法利亚夫人。
幽灵餐厅的主人是艾莎和艾依。
希露法利亚夫人做的食物，经常伴随可怕的毒素。
幽灵餐厅的饭菜在饮食界不算顶尖。只是这种服务方式很特别。
沧海市幽灵餐厅通过崩坏量子云和秋叶原的总店相连接。
幽灵女仆总数量有80位（分店36个，总店44个），活动范围只能在店铺周边200米。如果要买菜，得储存实体化能量。
>>
艾莎艾依在和舰长吃饭期间，一直在背后聊天。
这次事件之后，舰长并不会讨厌艾莎。只是感叹自己的失败。
舰长不是无能。
舰长长期的指挥工作，养成了【提取重要信息】的习惯。
）本章完。
希露法利亚·露娜，原图
附录：exdo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