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时候在长空市与拟似律者战斗时我用的力量啦!”
“啥?”
看着琪亚娜依旧不解的神色,陈天用了一句话来总结,并且将虚拟实境内所发生,要是没跳过至少能够水三章的事情浓缩成了几句话,一鼓作气道:
“当时在我们被芽衣学姊灭团后来自求生的本能让我再次用出那股带有治愈力的能量击败第三律者后因为过于庞大的战斗损耗所有人都已经陷入昏迷最终由第一个醒来的我从姬子大姐身上搜来的无线电请求了来自圣芙蕾雅学院也可以称为极东分部的军事支持……”
“算了,反正你家大姨妈交代我的事情都交代得差不多了……”陈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卷不知道写着什么的清单,挨着下巴细数着,然后一脸无所谓的将清单揉成了纸团扔进了垃圾桶,嘴角微微勾起:“虽然说,这只是“官方”的说法啦……”
反正,德丽莎也只是叫自己编个理由,可没有说自己不能实话实说不是吗?
在心中为自己洗脑了多遍后,陈天露出了“想要搞事”的笑容,直勾勾地盯向了琪亚娜的双眼,等待着她的响应,并且回想起了这件事情的真实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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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脱离虚拟空间的时候,是被热醒的。
伴随着仪器发出的无机声,以及身上逐渐减缓的痛感,陈天睁开了双眼,并且拿起了头上那随着自己内心波动过大而过载负荷的头盔。
“吼姆形状的头盔……”
看着手上冒着烟的过热物体,陈天立即理解了布洛妮娅在这场戏中所扮演的角色,不过此时,比起这些无所谓的事情,陈天倒是对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感到在意。
一股淡淡的咸味环绕于这处空间,而围在自己周围的那些穿着防菌服的人员们,则是全体后退,以警戒的目光看着自己,想必自己的苏醒对这些人来说在意料之外,而自己头顶那正亮着的无影灯,更是勾起了陈天那因为曾经体验过数几次而在此时莫名满溢而出的即视感。
这里是手术室。
而且,仔细观察,在这间手术室内躺着的人,不只是自己。
还有一个出现在这里并不突兀,而且当自己与她同时出现在这手术室时的时候,就等同于说明了事情的全貌,并且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这种地方的……
“芽衣学姊。”
和自己不同,昏迷的芽衣并没有醒来,也许是为了让虚拟实境中的第三律者人格出现而切断了芽衣的意识,芽衣所带着的吼姆系列的头盔并没有因为情绪波动而陷入超载。
陈天朝着还带着面罩的芽衣看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再度转回了头,看向了身前一票因为自己的苏醒而忘记了手上动作的医护人员。
然后……就没然后了。
自己胸前被几层绷带包扎住,很显然自己的伤口已经被缝起了,而看着芽衣那全身被防尘布包裹起来但是却在胸前开的口,陈天叹了一口气,从手术台上坐起身,在医护团队的无语中,赤着脚,走出了手术室。
直到现在,陈天都没有对于这起事件做任何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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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丽莎的解释下,陈天才知道这场女武神考试的真正用意。
虽然说,在了解这里是虚拟实境时,就已经知道这场考试仅仅只是个幌子罢了,但是怎么想都想不到,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
炸弹。
安装在心脏旁的炸弹。
只要体内的崩坏能过高,就会引爆的微型炸弹。
陈天永远无法忘记,当自己面对着德丽莎,听着她解释着自己身上的情况时,那充满愧疚与不安的神情。
事实上,陈天也的确没有对德丽莎这种处置感到不满,甚至可以说,身份复杂的自己对于这种处置是乐于接受的,原因就是这种炸弹的启动方式。
既然这种炸弹是为了抑制体内的律者意识,那幺要是自己的身体真的出了什么状况,这枚炸弹倒是可以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免最糟情况,对于危险的存在施以制约,能够对双方的信任立下基础,所以陈天真的可以理解。
倒不如说,对陈天来讲,那似乎挺有用……的?
“仅限我来说……吧?”
陈天的声音是那么渺小以致在琪亚娜眼中,只能看到他双唇一张一合,但是在短暂的自言自语后,陈天却是用着火热的目光看着琪亚娜。
“只是官方说法喔。”
就在琪亚娜被这几乎能够灼伤人的视线给吓到,正想要避开陈天的目光时,陈天再一次的强调了这一句。
“啥?”
“只是官方说法喔。”
就在琪亚娜因为自己刚从几天的昏迷中醒来而正在考虑是不是要把眼前这两眼放光的朝着自己逼近的变态一脚踢飞时,陈天又双若叕再次强调了一次。
“陈天……”
“真的只是官方说法哦?”
琪亚娜的眼皮跳动着,此时的她多么的希望陈天真的只是个袭击自己的变态——至少那样子自己还有理由把陈天给踹飞,再次强调那句话的陈天就像是某个自称女神的蓝色智障手下的狂信徒,现在的他就只差一张万恶的单子,那双紫色的瞳孔闪烁着蛊惑人心的光芒,一步一步地朝着琪亚娜逼近。
“很想知道吧?我这么说肯定是有猫腻的吧?难道你不想知道这背后肮脏的py交易吧?你很好奇吧?你真的很好奇对吧……”
已经放弃了掩护事实的陈天张开了双臂,就犹如那群说着“肥皂洗衣精能喝”的狂信徒一样,双眼发着光芒还带着邪笑,要是有第三人在场,还以为陈天是想把琪亚娜拉入什么诡异的宗教似的。
琪亚娜嘴角抽搐着一边带着僵硬的神色往后退。
“很想知道吧很想知道吧很想知道吧很想知道……噗呜。”
“无路赛!”
然后一只光滑细腻的赤脚狠狠地踩上了陈天的脸。
气呼呼的琪亚娜收回了她那抬起的腿,要不是怕飞出去的陈天会把布洛妮娅房间弄得一团乱,琪亚娜可能就直接给他一发奶够翘了:“真是的!吵死人啦!总之,布洛妮娅她没事吧?”
“……没事。”
被踹回床上的陈天干脆顺着琪亚娜的这一脚摆出一副咸鱼样,摊成大字状的他,望着天花板。
“没事就没事说那么多话是想要烦死本小姐吗?好不容易考完试了,为了庆祝,我要吃你煮的大餐!”
“不是芽衣学姊的吗?”
“本小姐才不会让芽衣那幺辛苦呢!”
说完,琪亚娜对着陈天吐了吐舌,一溜烟地从房间内跑出去了。
随着琪亚娜的离去,房间再度恢复了寂静,从床上爬起来,陈天看向了琪亚娜的背影:“她应该知道了吧?”
不过知不知道倒是无所谓呢。
反正琪亚娜可没有那幺不讲道理,就算真的扯破了那张玻璃纸,只要把苦衷说出来她肯定能理解的。
但是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可是能够让人不爽到就算被蒙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但是自己看着那不知所措的姿态时也会扎心啊!
“总之,为了庆祝,来做饭吧。”
陈天关闭了房间的电源,走出了房间,坐在沙发上等着布洛妮娅捎来的食材,并且准备着大展身手,突然,说出了一句和此时情景与季节都完全不相衬的话:
“天气越来越冷了,要不要考虑买个长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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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间。
芽衣:“所以说,我体内的律者意识又苏醒了吗……”
她看起来似乎有点落寞。
琪亚娜:“我是绝对不会让芽衣的身体被那种混蛋占据的!”
琪亚娜抱住了芽衣,后者微微的脸红。
感觉自己吃了一脸狗粮的陈天,默默的将烤箱里的火腿披萨拿了出来,似乎有点烤焦,但是看着琪亚娜吃的那幺愉快似乎不成问题。
“话说,发生了那种事,我们的考试真的有过吗?”
啪搭。
这是在陈天说出了这句话后,一脸僵硬的琪亚娜动作一滞,手上的披萨顺着重力掉落至地面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