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有仙树,仙树居仙人。
仙人下凡间,九天皆不见。
莽莽洪荒大地,从天而降一辆九龙马车。此九龙马车纯金镀色,白玉为鞍,上面珠帘镶嵌着东海产的夜明珠和北海底产的璎珞。
碾过天空时,两道彩虹一样的琉璃丝路不断延伸,有两排仙女不断站在上面朝下撒花。
“东君公子出游了,东君公子出游!”
“快献上祭礼!”
“快给东君公子拜谢......”
大地之上的人族部落,老老幼幼全部提着木盆木桶出门,接着天上仙女不断挥舞的鲜花。
天女散花,天上散的可是神通道术结出来的鲜花。
此鲜花食之后,可以治病、健体、强身、多子,实乃洪荒各族出门打劫、杀人放火的必备良家之物。
九龙马车挟带雷霆烈火,轰轰隆碾过天际,两侧的万里白云被碾出清晰的车迹。
越过平原,再越过高山,九龙马车最终消失在了天空另一边。
所有的人族全部拜倒,为这个看不到影子的天帝座驾献上由衷的祝福。
良久后,有一个老翁当先站起,转身对着趴伏的众人大喝:
“此东君公子可是我人族部落的大恩人,尔等以后当建生祠日夜祭拜,永世不忘他的恩情,尔等可知?”
趴伏在地的众人齐声应道:“永世不忘!永世不忘!”
......
太昊不知道,自己随手的这一举动,居然为自己赢得了一座生祠,不过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他可不是命格脆弱的凡人,一座生祠就要死要活,就算全人族建起他的生祠,他也最多感觉头痒而已。
要说太昊现在的身份,他是东皇太一,天庭两大头头之一,世上第二只大日金乌的后人。
他的母亲乃是屈原《九歌》中说的云中君,父亲就是屈原《九歌》中的东皇太一,而他就是《九歌》中的东君。
太昊来到洪荒已经十年了,外表上看他就是一个十岁的小屁孩,不过太昊可不想以这个面目见人,一向出门都是车来车往。
就是躲在车里不出去。
至于你说,为什么不使一个障眼法,让别人都看不到真身......
朋友,你当妖族的遗老遗少很好搞定吗?
这些妖族遗老遗少可是动不动就不合礼仪,动不动就有失天格。
你想要变个障眼法,说不定下一刻他们就敢死谏车上。
太昊不在乎遗老遗少的死活,可是......自家的身边人也不准使用障眼法那就有点尴尬了。
“公子,此处距离三清山只有三万里远,还请您暂时下车,我们准备加速。三清山三大道人,不过一群土鸡瓦狗,公子不必亲自犯险。”
在天空之上的九龙马车,太昊苦笑着看着拜倒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少司命。
少司命年芳十七,肌肤雪白如瓷,面容精致,胸脯高耸,仿佛天地合力打造的一只洋娃娃。
对了,洋娃娃,太昊也造出来了。
而少司命身上穿的更是秦时明月中,少司命的那一套樱色紫白衫。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秦时明月里的少司命一样,不,应该或许不该说像。
因为太昊穿越到洪荒的时候,自带了一个系统,名叫诸天万界称霸系统,可惜......到来的第一天,就被天道压爆了。
压爆了之后,系统的碎片化为了极品先天灵宝,飘散在天地的许多角落。
每一件极品先天灵宝,都会找一个女孩附身,然后,太昊寄托在里面的执念就会启动,将女孩渐渐打造成以前看过的仙女形象。
这少司命,就是太昊找回的第一个女孩。
她的样子,就和秦时明月中少司命无异。
“三清山声名不显,但是我却知道,里面藏了三个天地至阴至暗的大恶人,他们藏在洪荒万民的背后,以天地为棋,以众生为子,他们要谋夺我妖族十万八千年积累的的气运道果!”
太昊背着手从车榻上走下,伸出一只手,轻轻牵起了拜倒在地久久不肯起来的少司命。
这少司命什么都好,就是好像第一个被捡回,心里有了什么特别的骄傲。
脑子特别顽固,人也特别执着,对礼仪、天格有着旁人所不及的执念。
要做出一点犯险的动作,她就第一个反对。
“公子,您大日血统,天地正脉,何必要去三清山和这群卑贱下流的小人做斗争,他们污秽恶毒,您千万不要犯险啊!”
少司命虽然被牵起,但是身子却半躬着,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直直看着太昊,好像太昊说个不字,她就要再次跪倒。
“起来吧!我妖族身为天地正族,只有我碾压别人的份,没有我需要退避别人的份,你叫大司命把车速提到最快,我要亲自碾碎三清山。”
少司命呆呆站在原地,脚步一动不动,手掌倒是在轻微颤抖。
“微臣......微臣......”
眼见得少司命的状况,太昊不由得叹气一声,紧紧皱起了眉头。
这少司命什么都好,就是脑子太死板了。
她估计又要用那招了。
“微臣以死相谏,请公子不要辱没身份,您大日血脉,何等尊崇,怎么需要在这种小地方亲自上阵,要是所有的战场您都亲自上,我们做臣子的,还有什么用处?没用处的话......”
少司命手腕一晃,一柄雪白轻颤的龙吟宝剑轻轻横在胸前,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已经被乌云遮蔽。
“不如一死了之算了!”
太昊苦笑一声,又来了又来了,这少司命完全被妖族遗老那一套洗脑了,都怪自己觉得修炼重要,一直没有注重思想道德的建设,让这可怜的少女成为了洪荒教育的牺牲品。
残忍啊!残忍!
“我还有话没有说完,这三清道人,名声不显,但是却是我父皇那一辈的先天神邸,就算我父皇见到他,也要尊称一声道友,所以我这一次去,其实是天庭公子与先天神邸的一次接触,我,天庭公子,他,先天神邸,我们的身份地位虽然不同,但是命格却是相同。”
太昊伸出了手,轻轻一挥袖,将少女横于胸前的宝剑夺下。
他可完全不信命格这一套,可是妖族遗老遗少就是吃这一套,他也不得不装作信这一套。
“可是公子,敌方势大,您又何必犯险,我们司命堂六姐妹,每一位都有先天灵宝傍身,他们再厉害,也敌不过我们六人的联手,公子您在云席里稍微喝一点果浆,我们只需一刻钟,就能把敌方贼众全部诛除,您就不必亲身犯险了!”
少司命眼盯着太昊,胸脯不断起伏,发育刚刚好的身体里蕴含着惊人的活力。
“我还有话没有说完,这三清道人,名声不显,但是却是我父皇那一辈的先天神邸,就算我父皇见到他,也要尊称一声道友,所以我这一次去,其实是天庭公子与先天神邸的一次接触,我,天庭公子,他,先天神邸,我们的身份地位虽然不同,但是命格却是相同。”
太昊伸出了手,轻轻一挥袖,将少女横于胸前的宝剑夺下。
他可完全不信命格这一套,可是妖族遗老遗少就是吃这一套,他也不得不装作信这一套。
“可是公子,敌方势大,您又何必犯险,我们司命堂六姐妹,每一位都有先天灵宝傍身,他们再厉害,也敌不过我们六人的联手,公子您在云席里稍微喝一点果浆,我们只需一刻钟,就能把敌方贼众全部诛除,您就不必亲身犯险了!”
少司命眼盯着太昊,胸脯不断起伏,发育刚刚好的身体里蕴含着惊人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