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已来到这个世界一个月了,然而他的伤才好(古代的药💊,你还想指望什么。)。
而这时,少年穿着洁白的道服站在离八重神社很近的竹林中。
清风吹动着衣襟,少年还闭着双眼,阳光穿过竹叶,落到地上,显得很是和谐。
突然,他睁开了眼睛,左手向前一挥,五指张平。
混沌的光芒在他眼中闪过,无数无形的气流不断地在他身边涌动。无数的颜色之光在他身边闪烁着,头发上飘化为银白色的长发。
他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奇怪的变化,本来洁白的肌肤变成紫黑色,又化为流水涌入了他的眼睛里,在他的混沌色的瞳孔边形成一圈光环,肌肤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自助领悟能力:律者化(残)
律者化(残):可自主拟似律者化,且拥有自主意识。
这就是他一个月来的收获。
“呼⋯⋯”
他深吐一口气,上飘的长发慢慢地恢复成了黑色短发。
而他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世界的【崩坏】,是一种周期性会发生的灾难现象。
每隔几百年的时间就会出现一次,而每一次被赋予了序号的崩坏,必定会伴随着【律者】的诞生。
律者诞生是崩坏的一种表现形式,而一次崩坏只会产生一名【律者】。律者一般都十分强大,它们是神之意志的代表,而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会产生崩坏能接近【律者】的个体,它们的力量远远超过了【崩坏兽】和【死士】,接近律者但又不具备律者核心,其名为【拟似律者】。
原本上来说,拟似律者往往具备强大的意志或者是无法放弃的羁绊,这才使它们没有成为死士,反而变为更加强大的存在。但是叶天寒之所以可以拟似律者化,是因为他的身体-他一与崩坏能接触就会成为拟似律者。
“真是不可思议的变化。”
他感叹道。
因为崩坏资料库与天赋的关系,他现在拥有着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能力和技术。然而他的肉体不达标⋯⋯
比如说八重樱的巫女剑术,雷电家族的北辰一刀流,卡斯兰娜家族的枪斗术等等等等。
而且这些所以的力量都已大成,战斗直感也达到了巅峰。
然而他的肉体不达标。
他叹了口气,又开始锻炼起来。
……
“叶君,你的伤才刚刚好,不能这样得拼命地锻炼。”
少女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八重樱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了竹林边。
“好,等一下。”
叶天寒用竹刀做完了最后一组挥刀。
“八重樱,我没事的。”少年随手把竹刀插到地上,用手挠着头说。
“不,叶君,今天下午不能在这样了。”她直勾勾地盯着他说。
“那⋯⋯”
风吹过,拂过少年的脸庞。
少女紧盯着他,没有说话。
“那⋯⋯那好吧。”他无奈地说。
“我们走吧,要正午了。”
“好。”
少年回答道,跟了上去。
---我是午饭后,午休的分界线(午餐是八重大饭团和烤鱼)---
在八重樱的强烈要求下,叶天寒不得不去睡午觉。
淡淡的日光已经从天空的正上方划过,到了西面。群山夹着它,让天上映上紫色的余霞。
黄昏已至,我竟睡了这么久。少年从床上爬起来想到。
走出虚掩的门,他伸了个懒腰。清风吹到他的身上,不禁让他打了个哈欠。
叶天寒环顾四围并没有发现少女的存在,八重樱她去哪了?
用着从崩坏资料库中学出来的气息锁定,他开始寻找,穿过了竹林,走过了那一条小河,到了后山。
巨大的樱花树下是矮矮的墓碑,在黄昏之下,少女静静地坐在墓碑前。好像在说着些什么,墓碑前堆着一堆药草-她那天采到的那框药草。樱花花瓣飞落下来,太阳的余光映着她,叶天寒不知道她脸上的表情,草地上的草在风中翻动着,那是悲伤的气息。
温柔,开心,悲伤,冰冷,无比复杂的情感在八重樱的身边弥漫着。
少年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要干一些什么事来安慰八重樱。
“⋯⋯樱”他不知为什么,阴差阳错地直接叫了少女的名。
少女扭过头来,叶天寒发现了她脸上的泪痕。
“有什么事吗?叶君。”
“樱,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悲伤,”他看着她的眼睛“但我知道你是一个温柔的人,有什么伤心的事和我说说,也许你的心情会好一点。我们不是朋友吗,既然是朋友的话,我帮你天经地义。”
樱愣住了,一阵风吹过,樱花花瓣飞快地流下,如同一场大雨。少女的衣服在风中摆动着,樱色的长发在空中飞扬着。
风慢慢地变小了,她突然别过头去。
“呐,”少女的声音有些哽咽“叶天寒,你刚刚是不是直接叫了我的名字。”
“诶?这⋯⋯那个⋯⋯”少年结结巴巴“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啦~”
“你想听一个故事吗?”八重樱的手抬了起来,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水,又偏过头看向叶天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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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东之地有一个村子叫八重村,那里常年樱花开放,十分美丽。1469年,巫女血脉得到了传承。巫女血脉得到了传承-八重樱诞生了。幼时的樱有一个疼爱的妹妹,她叫八重凛。凛自小体弱多病,久病不起。樱就每天都去后山采药草给凛熬药吃,但是并不见好转。
然而,在看似平和的八重村背后,隐藏着一个极为黑暗的世界,跟据八重村的风俗,每当村里干旱时就要向狐神献祭一名女孩,以此祈雨。而仪式的主持者正是八重樱一家的神社。1473年,这一年村里久旱不雨,林民以为上次的祭祀中祭品不是处女,所以请求以巫女血脉作为祭品再做一次祭祀。因为樱一直在进行巫女的训练,而凛一直久病不起的原故,八重凛被选中了,而被选为主持祭祀的,则是八重樱。
“凛,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樱温柔地,坚定地看着八重凛说道,她身前的床上正躺着一名少女,那个女孩有着与她相同的樱色长发,还有着樱红色的眼眸,身上还穿着洁白的衣服。
“姐姐,我没有事的,不用为我担心。”凛苍白的脸上勉强露出笑容,看着樱说道。
“你⋯⋯你先躺下,我去给你做碗药吃。”八重樱感到心中有一些疼痛,但这让她更加坚信,她一定要让她活下去。
八重樱走出了屋子,去到了厨房开始做起药来。
她慢慢地研磨起药,洁白的手透着苍白,还在微微颤抖着。两滴泪滴直滴而下,滴在药泥中。
可恶啊!!!
她把杵子重重地砸到了碗中的药泥中。
“樱,”家主出现在了门口,样子有些低沉。
“家主,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有些冰冷。
“你不叫我母亲了吗,樱。”家主说。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请走开吧。”八重樱平静地说。
“祭祀的事情,我没有办法。村里的人早就已经决定好了。我⋯⋯也⋯⋯”家主有些吞吞吐吐。
“哼。”之后八重樱便不再言语。快速地把药丸做好,放到做好的汤药了,端了出去。
家主把手举了起来,本想阻止樱,但手伸了一半,又放了下来。
---#回忆继续#---
八重樱用勺子舀起药来,吹了吹,又送入了凛口中。凛半躺着脸上有着几丝病态的红润。
“唔⋯姐姐,我其实可以自己来的⋯⋯”凛如小猫一样地把药喝完,然后有点羞涩地说道。
“不行,我可是你组姐。”八重樱温柔地说,又舀起了一勺药。
“嗯,姐姐你最好了。”凛说,脸上红了许多,不是病态的,而是多了几分血色。
“等我把你救出这个树子。我去找个医生,把你的病治好,然后起去看樱花,永远地在一起,我们会一起度过许多快乐的日子。”樱笑着看向凛,凛也微笑地看着她。
外面的樱花树摆动着。花瓣飞落到地上,映着屋中少女们温馨的画面,淡淡的紫色余霞散在地上。
家主平静地看她们一眼,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了神社。
---///可怕///---
巨大的黑影笼罩了这里,而光亮只有着暗淡的蜡烛所发出的荧光。
“真的不行吗?”家主说道。
可怕而又阴森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行啊,上次的祭品远远不到水准。”
“难道就不能把祭品变成我吗,神灵啊。”家主哀求道。
“不行,不能改变这次的祭品。”那个神秘又可怕的声备又响了起来。
“那么。”
她的眼睛中发出坚定的光芒。
“恕我不能从命。”
“那可由不了你!”
紫黑色的能量漩涡冲向家主,想要包裹住她。
家主眼中闪过锐利的光,快速地拨出了腰间的刀。
一道银光闪过,而刀已经斩了出去。
然而能量并没因为这斩击被打破,而是如灵蛇一般钻入了她的体内。
啊!!!!!!!!
凄惨的声音在这空间回荡着。
随后,蜡烛的光芒也消失在空气中。
而一双发光的紫黑色的眼睛代替了这黑暗中最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