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确认了推进城的安全,那就先留在那边吧,卡普.”
“你疯了?需要人手的时候,为了这个理由专门把我派出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卡普直接两手狠狠拍在桌子上,紧盯着战国的脸,不肯退让一步.
“新世界已经快要沦陷了,我们必须缩进战线.推进城和司法岛是我们仅存不多的据点,不能再让它们有所闪失.”
战国同样以严肃的神情回望卡普,他的话语沉重而悲伤.韶华凋零,英雄迟暮,佛之战国的智慧也只能用在苟延残喘上.
“我绝不接受!”
同样都是老头子了,卡普的心态就年轻多了.不对,应该说他本来就是个长不大的老小孩吧.
“你在哪里?我这就过来找你.”
“不要做傻事!卡普,我们唯一的后路就在你身上了,你必须要保护好司法岛和推进城!”
“别开玩笑了,要是你们都输了,我就算能保护这里,又能保护几天!不如一口气用上全部的力气狠狠揍扁他们.”
“的确!如果一开始就想好了退路,我们的处境只会不断恶劣的!爱迪生先生他的兵力几乎等于无穷无尽,不一口气打倒他本人,我们就没有胜利的希望!”
对于卡普的想法,少年表示非常赞成.
“必须要找到他的据点吗?”
“……”
“我记得在人鱼岛有一位预言命中率很高的占卜师,你们可以去她那里问问.”
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战国给了少年一个听起来中肯,实则天马行空的建议.
少年有些惊讶.但是,在这个广阔又充满未知的遗失域里,反倒是发生了什么都不需要奇怪.
“的确,如果有千里眼这样的技能,很容易就能找到爱迪生的下落,我们就可以从他手里夺回更多人.”
恩奇都想了想,对吉尔伽美什的了解发展为了对占卜师的好奇心,勉强算是引起了个兴趣.
“恩,那么下一个目标就决定了,前往人鱼岛吧!”
“不过,人鱼岛鱼人岛位于圣地马力乔亚的海底10000米深处.它是抵达新世界的必经地点,同时也是大多数鱼人族与人鱼族的出生地,所以又有“海底乐园”的美称,是梦幻般的天堂.顺便一提,鱼人岛的人口足足有五百多万.如果好好交涉,一定会成为不错的战力.”
“而一般的船要是想去人鱼岛,就必须在香波地群岛为船身上膜,借着海流航行才能平安到达.”
“但是,现在的香波地群岛可谓是海贼们最猖獗的一带.无论是伟大航路还是新世界的海贼.倘若放弃了尊严,就会逃往香波地群岛避难.”
“一旦被魔女抓到就是个死字,他们也或许是出于无奈.但一定要记住,他们本身就是罪犯,其中还混杂着毁灭军的耳目.如果想通过那里,就做好准备.如果打草惊蛇,最后谁都不会来救你们.”
“好了,救世军的领袖,我和卡普还有点事情要说,就拜托你先回避一下了.”
大致上把自己的意思交代完毕,战国就暂时停止了自己的啰嗦..
“好的,剩下的就拜托您了.”
松了一口气,少年在得到战国元帅这么大的提点后,目标又明确了一些.
少年的进展很是顺利,玛修的战斗却已经持续了很久.
“原来小姑娘你叫做玛修啊,大姐姐我,叫做岩歧蔷薇哦.很高兴能和你见面.不过,毕竟我逃不出这里,所以只好尽量给你留下点惨痛的记忆了.”
针针女的难缠绝对是玛修所见数一数二的水平.就算用盾背猛砸在她的身上,无非是让她用针和武装色霸气抵消掉大部分的冲力,最后能造成的伤害就微不可察了.
不过,反过来的情况也一样,她联合了其他三名海贼从四个方向包围玛修.可是,其中能对玛修造成一些轻微擦伤的,也只有岩歧蔷薇一人而已.
“恩,试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再消耗下去,也是我们这边会因为体力不支先倒下.”
“喂!恶婆娘!你说什么呢!老子我可还没使出一半的力气来啊!”
玛修还没回话,反倒是这群恶汉们先嚷嚷起来,显然对岩歧蔷薇敢看不起他们非常恼火.
“恩,没错,还没使出一半的力气来呢.”
眨眼间,从针针女的手中又飞射出数枚飞针.只不过,这次它们的目标不是玛修,而是她身后的那三个罪犯.
“刺穴,活络.”
“负觉醒!”
“你疯了吗!”
“干什么!”
“欠揍啊!”
本该趁着这个机会猛攻的玛修因为岩歧蔷薇的动作而一时迷茫,等到身体动起来进攻的时候,她才发现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被针刺中的三人仿佛像是失了魂一样,突然停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不对,非常不对.甚至连被盾面砸到的时候,他们也没有用武装色霸气进行防御,就这么被玛修给狠狠打飞.
可是,当他们再站起来的时候,玛修就知道他们到底有哪里不对劲了.
眼球溢满血丝,武装色霸气突然在全身上下覆盖式爆发,滚烫令霸气都渗透出亮红色的血液在他们的血管中加速流转.
仅仅是盾的打击已经不足以击倒他们,宛如野兽和人类的结合体,他们的每一拳每一脚都是肉到肉的疯狂搏击,力道和灵活都无法与之前相提并论.
“用针刺入人体的穴道,解放身体的潜能,从而在短时间内实力大涨.不过,意志不够坚定就会和他们一样,输给野性和破坏欲,只顾着大闹一场了.”
“算是我压箱底的绝招了.不过,每次对人用都得减他们一些寿命.”
“但是,打赢你,让以后的日子好受点.我想他们还是乐意支付这点代价的.怎么样,快乐吗?”
也不知道是在问玛修还是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囚犯三人组,岩歧蔷薇仍旧在一旁见缝插针.可是,但玛修已经没有余力来防范她的攻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