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终于打完了,这下应该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拨开额前散乱的头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维英一下子躺在了椅子上。
“已经这么晚了啊...”
显示器上的时间早已不知不觉走到了四点。
“不过还好,总算是打完了。”
眯着眼看着屏幕上显示着的晋级完成的标志,以及那一句“您已晋升至超凡大师段位!祝您在符文之地好运连连!”维英顿时觉得肩膀上的担子一松,整个人瞬间轻松了许多。
“还有三个单子要打...哎,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无奈的叹了口气,维英摇了摇头。
“不过,可以先缓一缓了,这个单子打完之后,至少一个星期不用愁了。”
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维英站起身来,将杂乱的桌子收拾干净,然后一摇三晃地走向了床。
“先好好睡一觉吧。”
一头栽倒在床上,这么想着,意识渐渐变的模糊,慢慢的睡去了。
只是,维英并没有发现,显示器上属于暗裔剑魔的头像,剑魔眼中的红光,却越来越盛了...
.....
.....
.....
“醒醒,小子,醒醒!”
半梦半醒之间,维英似乎听见了一个声音在呼唤着自己。
“奇怪...我明明在家里睡觉,怎么会有人呢?”
维英感觉有些迷茫。
不耐烦的睁开了眼,刚要起身,维英却发现自己站在了地上,四周并不是自己家里的景象,而是一个绯红色的地牢。地牢的墙壁上流淌着熔浆一般炽烈的液体,而那大门的门锁,却已经裂开了。
牢狱的半空中,悬浮着一把剑。
一把巨剑,一把巨大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巨剑。那把巨剑竟比维英还要大上许多。黑色的剑刃后端有着数根狰狞的倒刺,而剑刃的前端却异常的宽大,最可怕的则是剑身的中心,一颗猩红色的心脏正在缓缓地跳动着。
之前没注意到它时倒没什么,可现在注意到他之后,却感觉到一股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压的维英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抱歉,少年,我似乎给你带来了一些困扰。”
话音刚落,那股要杀死人般的压力突然消失了,维英顿时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是噩梦吗?”维英这么想着,可又觉得那股压力不像是在做梦。
“别想了,少年,这并不是梦境,我亦真实存在。”
“谁?你是谁?”维英大声叫了起来,心中的恐慌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发泄。
“我?我是谁?我是亚托克斯!太阳的飞升者!恕瑞玛之剑!飞升者们的荣耀领袖!有史以来最强的战士!”语气之中蕴含着满满的高傲与自信,随着这句话的响起,地牢中的那把猩红色的巨剑突然飞了起来,那颗心脏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使得维英不得不遮住了眼睛。等到维英再睁开眼时,那把巨剑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邪魔?
满是锋刃的护膝,暗红色的身躯,在上面,吸引维英的却是那有着长角的头盔,怪异之中却透露着一股惊人的杀意,让维英整个人都不由得一颤。
等等?他说他叫什么?
维英一个激灵,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你说.....你是亚托克斯?”维英的声音有些颤抖。
“哈哈,没错,我正是亚托克斯!看来我们的功绩,果然被记录了下来!”那邪魔,不,亚托克斯大笑一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wtf?暗裔剑魔?这不是lol里的角色吗?怎么会出现在现实里?”维英这么想着,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许多汗珠,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这位飞升战士给斩了。
“不要紧张,小子,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只不过从你的记忆中看来,我似乎只是个虚构的人物。”说着,亚托克斯那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惆怅与淡淡的哀伤。
“不过尽管如此,我的生命依旧是真实的!那是属于我!亚托克斯的荣耀!我有我所效忠的光辉的帝国!还有我重视的朋友!不论是拉亚斯特,亦或者是内瑟斯,他们都是真实存在的!”惆怅与哀伤一闪而过,亚托克斯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坚定不移的表情。
“不过,该说正事了,小子。”亚托克斯坐在了地上。
“在!请问有什么事!”维英猛地站直,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哈哈,不用那么紧张,少年。我曾经也是个人类,只不过是飞升了而已,作为人类的情感却从未失去。”亚托克斯边笑着,边对维英挥了挥手,让他不要这么紧张。
“说认真的,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本来我还在为佐伊那个混蛋的封印裂开了而兴奋,现在看来,那家伙的封印虽然碎裂了,但却把我带到了另一个世界。”墙壁上的熔岩慢慢变成了一个酒瓶和两个酒杯,亚托克斯给自己倒了杯酒,边喝边说。
“可你现在实在是太弱了...我并不想侵占你的身体,可我如今寄宿在你体内,虚空同样也会侵蚀你。虚空是什么,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这么说着,亚托克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该怎么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啊。”维英摊了摊手。
“这样吧。”亚托克斯的眼中红光一闪
”我将我的能力给予你一些,由我来承担主要的侵蚀,你只会受到一小部分伤害。不过,你必须变得更加强大,才能真正抵挡虚空的侵蚀。作为代价,当你强大到一定程度时,必须与我一同回到瓦罗兰,与我一起,向佐伊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