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胖子何涛涛走了之后又陆陆续续的来了好几波拜年的人,这年拜着拜着就到了中午。 送走了上午最后一批人之后,陈超疲倦的叹了口气,双手放在自己的脸蛋上不停的按摩着,放松着自己那因为长时间挂着笑容而变的僵硬起来的脸蛋。 鬼知道她是怎么撑过来的。 要不是这些拜年的人在工作上多少都有些往来,她才懒得开门呢。 微笑了一上午真的是累死个人,再加上每走掉一个来拜年的家伙之后,她哭丧着脸求妹妹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