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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这家伙居然溜了。”
哈克蓝敲了敲头壳,显得很不爽。
“不管了不管了,还是赶紧去找主人吧。神陨在上,我发誓要在两个月内摆脱单身!”
白决没有调侃他的豪言壮语,只是径直走到落兰面前。
“没事吧主人。”白决说道,“今天喝的有点醉,不然的话肯定不会闹成这样的。”
落兰:“我没事,你还好吧。”
白决:“哼呵,我能有什么事,我这么厉害。这次我可算保护了主人,能不能邀个功,请主人穿上我啊?”
落兰:“好,好吧...”
落兰想起来这场恶战的起因是自己,有点觉得不太好意思,果然应该穿上白决比较好吧。
“同意了?!哈,终于把主人弄到手了。”白决握紧拳头,很兴奋的模样。
“但是我有个问题要问:我怎么突然就变强了?他的镰刀为什么没有刺穿我的身体,还有,我本来应该打不动那个灰色的铠甲才对...”
“忘了告诉你,主人,厉害的圣铠的有自己的特殊天赋,那家伙能将自己烟雾化,我自然也有看家绝活。”
白决双手环胸,样子很拽,“我曾有一段时间,被圣铠族称为世上最强的铠甲,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的天赋?”
“没错,我聪明的主人。”
“到底是什么天赋。”
“我之前提到,如果主人穿上圣铠的话,将得到无敌的保护,对吧。我的【特殊天赋】就是,能在主人没穿上我时,也能和穿上我时一样,避免受到伤害。相当于你身上有一层隐形的铠甲。”
“原来是这样。”落兰想起来,灰寂一镰刀劈下来的时候,打在她身上时发出了锵的一声,这个声音很显然是打在了很坚硬的东西上。原来是白决为她扛下了一击。
再加上主人被杀,圣铠就会死,白决的这个天赋恰好能完美保护主人,守住了圣铠最大的弱点。
“另外,圣铠之间战斗时,会把自身的硬度集中到武器上,这样由力量和速度的配合才能对对方造成实质性伤害。在他准备杀掉你时,他以为你只是个普通人类,所以只是使用了普通一击,所以他的攻击被轻松被挡下了。而且这么多天来,我也摸清楚了主人的战斗方式,在那种情况下,主人应该会使用回旋踢吧,我只是这样想着,把硬度集中到脚跟上,所以主人那一脚踢出去,实质伤害就相当于我的长枪,虽然力量和速度稍显不足,但是也成功出其不意伤到那家伙了。”
“哦,挺厉害。”落兰有些讶异,别看白决平时很不靠谱,战斗起来思路却很清晰。
“哈哈哈,主人夸我了,我真是个天才没办法。”
白决喜滋滋的,还沉浸在愉悦中,这时落兰想起来:“那也就是说,你的天赋就是:我没穿上你时和穿上你时一样,对吧?”
“是的,哈哈厉害吧!”
“哦。”落兰脸一冷,“那就不穿了吧。”
白决的哈哈大笑戛然而止。
“既然穿上和没穿上一样,我为什么要穿啊。走了。”落兰头发一甩。
......
白决:一脸懵逼.jpg
“为什么...啊啊!”冷风吹过,他挫败地跪倒在地,趴在地上欲哭无泪,“我为什么要把天赋说出来,我真是多嘴啊...”
从背面看去,落兰走的头也不回。
而从正面看去,落兰的小脸颊气鼓鼓的,有这个天赋在还怕谁啊,也就是说自己一开始根本没必要被白决抱着保护,那家伙完全就是在故意和自己亲昵(揩油),搞半天还是被这家伙摆了一道,过城门的时候也是(故意揩油),在河里洗澡的时候也是(故意揩油),穿上他的时候也是(故意揩油),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想方设法无所不用其极揩自己油的吧!落兰还脑补了一声白决的贱笑,心里觉得更来火了。
“五天不许碰我。这是命令。”
白决如遭雷击:“苍天啊...!”趴在地上冒烟。
痛苦地哀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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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克蓝行走在夜色的小巷里。
他已经来到龙神圣都很多年了。
但一直混迹得很惨。
圣铠族有一个规定,不能随便参与人类的战争,甚至是不能随便破坏秩序,加上要服从人类自有的律法,圣铠在人类社会的生活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完美。
所以,圣铠在没有和人类结下契约之前,都没有什么社会地位,虽然被各类人热捧,但是最终不能成为圣铠骑士也是瞎白闹。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哈克蓝在这座城里混得平凡惨淡,每天只能在下城区游荡。
但是一旦有了主人,圣铠的定位就完全不一样了。圣铠得听主人的命令,这就让主人有了极大的战斗价值,同时让圣铠成为极其有利的战争资源。
他的父亲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圣铠,希望他能有出息,然而结果总是事与愿违。
“再找不到主人,我也许过不了几年就要死了吧。”
圣铠的能量一旦耗尽就会死亡,但是就寿命而言,比人类还要长很多,哈克蓝也已经活了几百年了,如果找不到主人,他的寿命可能很快就会消逝殆尽,到时候就会变成一具空壳铠甲,一辈子被那个糟老头子看扁唾弃。
不行!我一定得找个主人!
哈克蓝咬牙这样想着。
最好是个战斗力高强的主人,无敌的神将,勇猛的战神。哈克蓝尤其崇拜神龙帝国的战将们,他们一个个都那么英明神武,战斗横扫千军,所向披靡,如果能有那样的主人真是太棒了。他就想成为那种英雄的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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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矫健的身影扫过:“躲开!”
哈克蓝一个没站稳,被对方打翻在地:“该死,没长眼睛吗,人类!”
哈克蓝冲上去拦住那个男人。
“闪开,我要抓住前面的小偷,别挡路!”男人说道。
哈克蓝一看,这个男人目光犀利,身材伟岸,像是强力的战斗高手。
“做我的主人怎么样。”哈克蓝说,“你的灵魂好像挺强的。”
“你是圣铠么?”男人说。
“是啊,做我的主人吧。”哈克蓝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就像传销一样。
“想要我做主人的圣铠多的去了,你算老几?”男人冷哼一声,转眼绕开了哈克蓝,那敏捷的瞬动令人瞠目结舌。
“好快!”哈克蓝暗自一惊。却跟着追了上去。
那句你算老几真是让他来火,虽然不是最强的圣铠,他的力量也是相当优秀的。
“站住!”哈克蓝故意挡住他。
“不想死就让开。”那个男人出奇的很强,轻松一刀就划开了哈克蓝的胸甲。
“你,你是...!”哈克蓝在月光下看清了,这个人是【战神凯恩】...!神龙帝国最强的男人,他在这里干什么!?
凯恩根本就不想理这个凭空杀出来的家伙,趁着他惊讶,又闪过他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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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
难道自己的水准还是太低了吗。
真是悲催啊。
只能再找找看别的主人了。
哈克蓝心想,灵魂契合的主人其实非常难找,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居然还看不上自己。真是痛苦。
说到头来,他觉得最可怕的就是遇到女主人了,哈克蓝天生就有恐女症,最怕和女人打交道。小时候他很腼腆,那时候他的铠甲很鲜亮,适合搭讪女孩子,却遇到了不少女流氓调戏他,导致他直接内向,看到女人就怕,变得更加腼腆了,还因为害羞和胆怯错过了不少机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在父亲的鼓励下,他开始学会和女性侃谈,不管是女人和女铠,逐渐学会了从容地和女性说话,尤其是遇到了自己心仪的女主人之后,他几乎变成了开朗的大男孩、热爱女人的绅士。面对喜爱的女主人,两人无话不说,无话不谈,然而本来就要和她结下契约,可结果,他最喜欢的女主人竟然被另一个女性圣铠给抢走了!晴天霹雳啊!那个女圣铠非常放荡,乳量巨大,风情万种,属于“女人的极致”那种,几乎拥有“完美的全部雌性特征”的女圣铠,超级妖艳,丰盈,是男人都要伸出舌头的那种。
然而就是这个女圣铠!居然把他的女主人给抢走了!她们当着哈克蓝的面舌吻,给与了他灵魂的超暴击!哈克蓝像被几千万吨的铁锤砸了一样,直接当场死机了。“你还太嫩了小弟弟,只有女性能给女性带来极致的快乐。嘻嘻嘻。”妖娆美丽的一笑,这句话几百年来都击碎了哈克蓝的心灵。
这个腼腆的小圣铠又想起了自己被女性支配的恐惧,尤其是到了最后,那个曾经和他一起谈笑风生的女主人,那个一起走过爱过笑过流泪过感动过的女主人,居然收起了一切感情,直接抛弃了哈克蓝,像丢掉渣子一样,和她的巨...乳圣铠小宝贝儿暧昧地走了,并最后给他回头轻蔑的一瞥,那一撇像是在看勒色(垃圾)一样,轻嘲又美丽,洒脱又决绝,那一瞥彻底了粉碎了他的男性魅力和男性尊严,让他当场抽搐,几欲先走。从此一蹶不振的哈克产生了心理阴影,女人太可怕了!女人太恐怖了!他总觉得自己连个女人都不如,是的,他最大的心理障碍就是,总觉得自己连女人都不如!看到她们的眼神都感到害怕,因为总能想起自己的主人,他害怕她们也有一天会对他露出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然后他的男性尊严又会碎得跟烟花似的。于是他把自己和女人隔开了,对这种妖娆的生物敬而远之,整天泡在烂醉如泥的酒馆里,男人的汗臭堆里,相比男人的洒脱豪放,他反而不用在意这些粗糙的汉子们怎么看他,顿时有种舒适安逸的感觉。
所以,女人什么的都去见鬼吧!尤其是刚才白决的主人,那么可爱的小姑娘,居然一拳就把他的头轰飞了,简直刷新了他对女人认知的下限,真是可怕可怕太可怕,女人太可怕了!绝对不要女主人!
呼!
他深呼吸了一阵。
却听到有人在呼叫。
是女人的声音。
“啊,你们干什么,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是从旁边的小巷子传来的。
这女人的声音酥麻至极,男人听了下面都会有反应。
哈克蓝本来想咬牙走开,他最怕这样的女人了。但是心中的正义感又告诉他应该拯救她,那个女人应该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哈克蓝隐蔽地藏在巷子角落,结果却是看到了不得了的画面。
一个红色长发的女子,妖艳到了极致,在月光下就像一朵盛开的曼陀罗,她全身的雌性机制绽放到了极限,无论是玲珑的锁骨,还是那超级丰硕的...,婀娜的身姿,彭满的...,都让男人气血上涌。长发,红唇,她的黑眼睛像是有魔力的黑水晶,像是能把一切男人的欲...望和灵魂都封存在里面,那种美已经超出了美的范畴,直接转换成了欲///望。
是的。这个女人的魅力是极致的。
清新的女子让男人产生保护欲。
温柔的女子让男人产生感动。
慈爱的女人让男人产生陪伴欲。
而天下恰有一种女子,不是以上任何一种,而是像面前的她这样,让男人单纯地只产生性...欲。她是雌性的极致,充斥荷尔蒙的花蕊,至高的女王,飘成迷蒙的香气,让男人所有的理智都褪去,只留下雄性的部分,只留下野性和狂暴的部分,且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这便是这个女人的魔力。
现在,这个女人被逼到了巷子角落,她的面前是三个呼哧喘息的大汉,显然是巷子里经常出没的那种混混。
“小美人儿,你真是太美了!”
“大哥我忍不住了,我们快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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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对我做什么,好奇怪啊,为什么我觉得好难为情呀。”女人风情万种地哼着甜甜的语调。
哈克蓝简直要给她吓得晕倒。他最怕的就是这种女人了。这种肉麻的声音让他想死。
话说,难道不应该是赶快大叫救命吗,你说这种话反而更加激发三个歹徒的雄性之欲望好不好,简直是自寻死路啊。
哈克蓝在心里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