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个人仿佛不再是自己了。喜欢与温柔的人进行无意义的对话,又总是对着眼前的景色发上好几个小时的呆。对于生活,不满的情绪也都涣散了,只是希望能够每天这样安稳的活下去。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可是你有想过吗,这样的自己,还是那个自己吗?
科洛夏尔,这是他们告诉我,属于且只属于我的名字,我并没有明白这个名字的含义。有关的记忆也都在时光的流沙中消逝了,虽然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可是每当有人提起这个所谓的名字时,我的心就会隐隐作痛。
这就是人所谓的心痛吗?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
我本以为,失去记忆就可以忘掉一切事物,但是人啊,是不能抛弃自己的本能的,该哭的时候就会泪如雨下,该笑的时候也会放声大笑。本能,还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黑与白,就像是两个同源却又相对的东西,不知道是该说白孕育了黑,还是黑衬托的白,可是在直观意识之中,黑却永远是不能被原谅的那一面。人们在歌颂白的时候,却总是会忘记黑的一面。就如同被感知一样,黑永远没有存在感。
世界上有万物的存在,任何人都能清楚的感知到他们,但是当你闭上眼睛的时候,这世上的万物也不复存在了,就好比眼前的桌子,在你回头之后,也就不存在了。即使这种说法荒谬至极。但如果你只感觉的桌子的一半结构消失了,那么你说另一半是存在的也是荒谬的,因为未被感知到的,这些所有事物,都只能存在于内心的某部。
我从一片虚无中醒来,也终将会消亡于一片虚无,或许本就该这样,可是我现在为什么如此迫切的想打破这些所谓的真理,打破这虚伪的教章,破坏所以让人作呕的信仰呢?
雾天的午夜,总是能够令人不寒而栗。教堂周围昏暗的灯,让这座古老的建筑显得更加肃穆。被风卷起的落叶更为它增加了一丝神秘与肃杀之气。
此时一声巨响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一道黑影划破了浓雾,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一粒粒镀银的**击穿了秋天萧瑟的风向黑影射去。
“抓住那个异类,不能让他活着回去!”
一颗**打穿了黑影的左手,一卷羊皮纸也从手中脱落。黑影也随之现形。
“我与你们人类从未有过交集,为何追杀我至此。”少年礼貌的询问到,但如果仔细听,少年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野性的低吟,仿佛是一位亘古长存的王者最后的高傲。
“金色的羊皮纸,是个好东西。”为首的猎人并没有理会少年,自顾自捡起了那卷散落的羊皮纸。
“前辈,这只狼人怎么办?”老猎人身后的猎人顺势问道。
“杀了吧,反正是一只畜生罢了。”老猎人随性的挥了挥手。
“等等!”
此时,那个新猎人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全身颤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前...前辈..身后!”
老猎人只感觉到一双狼爪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嗯?”
“知道狼搭肩会有什么后果吗?”少年轻蔑的笑声响起。
老猎人刚想拔出自己腰间的枪,只感觉右手一震,整条手臂都飞了出去,喷涌而出的血液在空中洒出一条深红的弧线。
“乖,别动。好好回答我,知道狼搭肩的后果吗?”
“你...到底?”老猎人惊愕的转过了头“啊!”
少年锋利的犬齿从老猎人的动脉处拔出。与之前相比,现在的他似乎多了些冷酷。
“好好回答问题不好吗?”少年无所谓的干笑了一声。说着把老猎人尸体甩飞了出去便向坐在地上的新猎人走去。
“你...不要过来啊!”新猎人抽出了腰间的银制左轮对着少年疯狂射击,可能是因为害怕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本身功夫不到家,直到六枚**射空,也只是在少年的脸颊上留下了一条血丝。
“别紧张,我只是想问问,为什么人类也会卷入争夺金色羊皮纸,能告诉我吗?”少年用尽量和蔼语气问道。
显然,这名新猎人的心理素质也不行,居然当场昏死过去。
“孱弱的人类。”语罢,少年便又隐于黑暗之中。同时,黑暗中又飞出一把匕首,一刀插在了昏死猎人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