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再度上线的疾风来到剃刀岭酒馆找到了已经上线多时的四位队友,“早安!”
“早啊!”名短回应道,手上拿着一个硕大的酒杯,“来一杯?”
“这么早就喝酒不好吧,万一等会躺了就惨了,昨天那个塔绍尔不是说今天会给我们介绍几个导师的吗?”
“没事的,我们哥几个喝了好久了,出了现在视角模糊的不行也没什么了,头脑清楚着呢!”名长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不会有影响的你们说是不是啊?”他对着一旁的空气喊道。
“恩恩。。。”坐在另一旁的三人一脸无奈的应和着,与疾风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以手扶额。
正当几人正在聊天之时,不远处,“你不能这样!”塔绍尔不满的拨弄了一下自己的眼罩,“我亲眼见证了他们的英勇行为,我不认为那些卑鄙的恶魔也能展现出这样的勇气!”
站在独眼兽人面前的巨魔微微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只是为了确保部落的安全的必须行为,毕竟我们的侦察兵亲眼看见了这群人的死而复生,而据我们所知,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
“恶魔!”也想起了昨日疑点的塔绍尔从牙缝里挤出两字,“好吧我明白了!洛克汗,希望你是对的!但是,记住,不管你是谁,是谁的命令,没有下一次了!”
“感谢您的理解,质疑一位战士的荣耀实非我的所愿,但新生的部落实在无法承受更多风险了,我会尽力证明他们的清白,如果他们确实是我们的一员,以万灵之名,我会捍卫他们的自由与荣耀!”巨魔郑重的鞠了一躬,随即缓缓走向酒馆,只留下一脸烦躁的兽人留在原地心烦意乱的踢着脚下的泥土。
当他走进酒馆时,只见浑身湿透的名长与名短撕打在一起,格林在一旁举着酒杯向一脸陪笑的疾风吹嘘着自己昨日的英勇事迹,与之后几人在剃刀岭受到的致敬与礼遇,阿卡林沉默的坐在一旁独自喝酒,但嘴角的笑意十分明显,看着这一幕,洛克汗双眼迷离,想起了以前与雷克萨一同对抗戴琳时,他们曾经也是如此。。。
‘不知道雷克萨,老陈最近如何了。’他一脸怀念的想着,但是正事要紧!“几位,酋长要见你们!”他严肃的对眼前的几人说道,“现在!”
打闹中的五人顿时一滞,酒馆中轻松自由气氛也随突然沉默的众人烟消云散,不仅五人暗暗奇怪,其他兽人居民们也开始惊疑不定的议论纷纷。
正当洛克汗进入酒馆的同时,遥远的东方,洛丹伦废墟,希尔瓦娜斯冷着脸,居高临下,严肃的注释着下方整齐列队的亡灵战士们。
“虽然我们已经摆脱了‘他’的控制并占领了昔日的洛丹伦,这个昔日‘他’的王国,但这并不够,如果我们想向那个失去了王国的可笑‘国王’复仇,就必须有更加强大的力量,因此我们需要更多的资源,更多的士兵!但就在这样一个紧急的时刻,我们的东边,亡灵军团蠢蠢欲动,而北边的血色十字军,正试图灭亡我们,此时南方的联盟想必也不会放过我们,他们随时都会前来夺走我们仅剩的一切——复仇的机会,这,绝对不能允许!”
“为了阻止这一切,我,黑暗女王,命令你们!拿紧你们的武器,进攻!向北!拆毁那个该死的教堂之前不要停止,向东,击落那个恶心的要塞前不准后退!向南!占领大桥之前不许休整!前进!为了被遗忘者的意志!为了复仇!”
“厉害了!我们现在四面受敌!”随着演讲的结束,士兵们整装出发,队列中名为【地狱有个我】的牧师对自己的同伴耳语道,“咱们可是要去战天斗地啊!会不会像隔壁那帮蹄子和侏儒一样丢了老家吧?那不是血崩?”
“也许吧!”名为【hjelm】的法师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上方的女王,半晌才回过头来“不过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和装备不用愁了不是吗?”说话间他默默指了指两人穿着的由幽暗城提供的一套士兵装备,虽然有些残破但这些由昔日的皇家工匠们锻造的装备依旧坚实耐用,有着优异的加成。“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你真的敢用这群连我这个恶魔都看不出来历的家伙们啊!”看着离去的士兵中混着的好几位气质格格不入的“士兵”,瓦里玛萨斯如夜枭般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突然在背后响起,“真是个胆大的女人!”
“闭上你的嘴!”女王回首就是一箭,擦过恐惧魔王的头颅插在不远处的墙上,双眼微眯,“对你的女王必须保持尊重!恶魔!”她一字一顿的说道,再次转头看向已经消失在天际之中的队列。
“只要能够让‘他’付出代价,危险又能如何,我,必将复仇!”她轻轻的说着,仿佛在说服自己。
南方暴风城,不知名密室中,女伯爵缓缓走了进来,“我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她一脸慵懒的躺到房间中央的沙发之上,对着一旁的一头半龙人,语气随意但透露着毋庸置疑的质问道。
“一切就绪,女主人!那群陌生人正在我们的安排下在艾尔文森林接受历练,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而您可以在任何时候安全的引导他们做任何您需要的事!”它恭顺的回答着,“另外女主人,您的兄长也听说了这群,额,不死人,十分有兴趣,希望您。。。”
“很好!我知道了!”女人站了起来,微睁起她那双摄人心魄的龙眸,“告诉奈法利安,我有我的想法,现在他们作为我的棋子,还没有起到作用之前不要打主意!”说着便转身离去。
“遵命!”欲言又止的半龙人看着离开的女伯爵,直到她彻底离开才叹了口气,从另一侧离开了密室,在出去的瞬间变身为一个中年的贵族男性,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后,一脸自然的走入拥挤的人流中转瞬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