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两道稚嫩的声音有气无力的跟在后面念道。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无生特意加重了语气,希望两个小崽子打起精神来。
“小鸭喂形,荷油烤之?"接着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
无生满意的点了点头,无视了念错了的地方,接着念道,“冥昭瞢暗,谁能极之?”
“明朝梦岸,谁能及之?”
“大师兄,我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是明天可以多睡一会!”二师弟高兴的大叫。
.........
“......”无生很头疼,真的很头疼,今天师父突然宣布,今后教导两师弟师妹的任务,就交给他这个大师兄。他当然是不同意的,当即使用了否定三连:不行,不可以,我拒绝。然而事实再次证明,他易无生,身为大师兄,目前为止,还是打不过师父。死老头子看起来是个读书人,动起手来还真是不含糊,悄悄诽腹了师父,然后接着眼含热泪,继续教导着师弟师妹。
“冯翼惟象,何以识之?”
“冯翼......”
......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易无生终于解放了!
站在门前,看着远处的无限风光,无生感概道:生活,还是美好的。
感概过后,该干嘛还是要干嘛,迈步回首,偶然撇到师父已然放下了手里的书 ,两眸盯着屋内的墙壁,怔怔出神。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在师父身上看出那个当初在雪夜里,奋力嘶吼,却又对一切无能为力的悲怆身影。
“咚咚,”背后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易白的回忆。
“师父,师父在吗?”
“废话,师父我不在这,还能跑哪去,难不成和你一样,满山野跑吗?”
“是是是,师父教导的是。”易无生脸上笑嘻嘻,心里mmp。我特意跑过来关心你,您还怼我,哼,有朝一日剑在手,我就...,我就...,算了,不和“老人家”一般见识。
“我过来就是问您中午想吃什么,徒儿我下山时候好买一些。”
“没有什么要买的,你要问也应该问问小濯和小一他们,要不要什么点心。”
“那师父,我走了啊。”
“还有一件事,最近不太平,路上小心,把为师的佩剑带上,以防万一。”
“啊?!那把破破烂烂,锈迹斑斑的破剑,有什么好带的,还不如我这把,”说着,易无生解下身上的佩剑,“师父你看我这把青影,纯钢打造,寒气逼人,还有王铁匠的特殊手法,剑拔时还有嗡嗡声,如同剑鸣,对于什么宵小之辈,特别有震慑力。哎,师父,师父,你有在听吗?师父?”无生一副无辜的样子喊着。
“速速滚下山去。”易白强忍着出手打一顿这个徒弟的打算,喊出了声。
易无生也听出了师父的怒火,赶忙下山去了。
“这个无生,关心人有这样关心人的吗,这么多年过去了,心性还是改不了啊。”
“算了,我不也是一样吗,还是忘不了啊。”
......
山下,一袭白色侠客衫,脚穿黑云踏浪履,嘴里叼着狗尾草,腰携两长剑,正是看起来一点也不靠谱,内在也不,呸,内在很靠谱的靠谱大师兄易无生是也。
“本来也不打算下山,这下该怎么办,买什么好呢?”盘算着身上带着的钱,不知不觉中易无生已经走到了一个摊子面前。
易无生正要转向,却有声音从背后传来,“少侠,你最近有大祸啊。”
‘卧槽,有人咒我!’易无生猛然回头,却看见一个算命打扮的人,再看看后面,“古往今来无一算中 天灾人祸皆可避之”。还真是一个算命的。
“我说老板啊,你一卦也算不中还敢出来摆摊,不怕被打死吗?”既然是个算命的,易无生也闲来无事,决定当一回杠精。
“少侠爱信不信,我只是个算命的,看到什么就说什么。”算命先生面不改色,平淡回答。
“哟,嘴贱还能这么面不改色,大师级人物啊。那麻烦大师帮在下看看我的手相。”说完,易无生将手递过去,不过却放在离桌一尺之地。
“少侠莫要戏弄我,若要算命,还将手递上来。”
“原来大师不是瞎子啊。”
“我何曾说过我是瞎子?”
“既然大师不是瞎子,又为何戴个墨镜,徒惹是非?”
“除了少侠,又有何人来惹这是非?”
“说的也是,那麻烦大师喽。”易无生将手正放在算命先生面前。
“且慢,事先说好,我是要收报酬。”
“明白明白。”
“是你身上一物。”
“我也没带多少钱,怕是大师的愿望要落空了。”
算命先生笑了笑,不多言。
“我观你之手相,你这一生起起伏伏,先遇富贵,不多久一切成空,是为是非成败转头空。接下来,算的不够详细,朦朦胧胧,光看手相怕是算不出来,还请少侠坐在这,让我好好看一下面相。”
正当易无生坐下,面对摊位之时,算命先生突然出手,一掌打中大穴,易无生只觉得眼前一黑,体内五脏六腑好似波浪翻涌,很快不省人事。
算命先生拉住易无生不让他倒下,慢慢扶正,又朝他一指,随后取了挂在他身上的破剑,说了一句‘时也命也’,随后消失于人群中,至于易无生,坐在椅子上,好似沉睡了一般。
在山上,他的师父,他的师弟师妹正等着他回去,却不知晓,他们的大师兄竟然......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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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稽)